江都外灘是這些年才快速發展起來了,五十多年前這裏還是一片沼澤荒涼之地,三十年前因爲國家政策的支持,加之臨海,海運交通便利,依托于強大的江都腹地經濟中心,外灘這片廣袤荒蕪之地這才宛如雨後春筍般發展起來。
如今的外灘早已經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到處都是摩天大廈,各種商品更是因有盡有,這裏已經俨然成爲江都的第二大經濟中心,甚至于在全國,都排的上号。
而随着經濟的快速發展,原本依靠于海運發展起來的外灘,卻也是面臨着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原有海港吞吐量的制約問題,況且這些年海床太高,原有的海港就更加滿足不了經濟快速發展的需要。
所以建設新的大型的海港碼頭就變得極爲的迫切,所以也才有今天晚上的海港碼頭建設招标大會的召開。
對于這種大型投資項目,政府尤其是外灘開發管理局那邊不可能親自投資建設,一來他們不可能有這個巨額的财力物力,二來他們也絕沒有這個時間精力,況且政策上也不合适。
那麽建設的辦法,自然而言的就是尋找那些大型的商業财團,邀請他們積極投資投标,而開發管理局那邊,則是根據投标的價格以及每個财團的綜合因素考慮,決定最後把港口建設的投标權出讓給誰。
原本這個投資建設權早就已經私底下轉讓給了江都第一大勢力天殺堂的陳仲天,隻不過這家夥突然暴斃,建設權自然而言也就作廢,于是才有了今天的這場重新的招标會。
江都的夜景着實輝煌繁華,到處都閃爍着耀眼的燈火,寬闊的街道各種豪車車水馬龍,各種景象無不映現着外灘這座時代大都市的繁華。
當夏流與古幽霜驅車來到江都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八點多鍾,也正是華燈初上的豔麗時刻。
今天晚上的招标會并不在開發管理局裏面舉行,像這種大型高的招标會,開發管理局根本沒有這個檔次舉辦,況且也沒有這麽大型的會場。
招标會的地點,就在全外灘最爲豪華最高壯觀的明珠大廈舉行,這種号稱世界東方的大樓,屹立在江都河畔,遙望茫茫的大海,看起來無比的雄偉壯觀,确實也适合這種集結全天海最大财團的招标會在此舉辦。
明珠大廈的方向很好認,就在外灘最爲繁華的黃金地段,轉向天橋,沿着江都河一直往上,夏流倆人很快就來到了明珠大廈。
光是門口那偌大的停車場裏所停放的車子,就足以舉辦一場全天海最爲豪華也最爲壯觀的豪車站了。
幾乎毫不誇張的說,這裏彙聚着全江都乃至是整個天海最爲豪華的跑車,比如法拉利、蘭博基尼、勞斯萊斯、賓利等豪華跑車就不下于幾十部,甚至于其中還有兩部世界頂級跑車最爲惹眼。
其中之一就是堪稱幽靈跑車的猛獸級别柯尼塞格,作爲帶瑞典皇家色彩的跑車,标志同瑞典皇家空軍相同,其單部售價竟不低于2600萬。
甚至于還有一部産自美洲的最低售價五千萬的銀白色西爾貝,它就像是一隻來自雪山之巅的洪荒雪白猛獸,孤傲而又狂妄的匍匐在那裏,使得周圍的跑車和它相比,都不禁黯然失色。
和這些豪華跑車相比,古幽霜的這輛二十來萬的紅色寶馬3系無疑就顯得遜色多了,不過想想倒也正常,今晚這場招标會,乃是彙聚了整個天海省最爲頂尖的富豪财團,他們所開的豪車,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隻不過古幽霜喜歡低調,并沒有像其餘那些富豪二代子弟那般,爲了炫耀出風頭而購買幾百萬限量版的昂貴跑車。
所謂人靠衣裝,在這種場合自然也靠車裝,對于古幽霜這輛已經顯得很久的紅色寶馬,自然不會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因而下車之後,倆人便是徑直朝裏面的會場走去。
會場人山人海,本來夏流還想低調些,然而跟随在古幽霜的身邊,哪怕他就是想要低調,卻也是低調不起來。
江都第一冷豔美人的名頭實在是太大,而且還是單身,古幽霜一出場,甚至還未走近會場裏,瞬間就吸引了無數男人的目光,她瞬間就變成了全場的焦點,自然而言的,夏流也自然成了焦點。
一米七高挑的身材配上八厘米的高跟鞋,豔麗紅色的最奢華流行的呢絨大衣,足以令她擊敗了全場大部分女性。
然而也正因爲如此,夏流自然也就成爲全場男性牲口們羨慕妒忌恨的對象,因爲此刻作爲江都第一冷豔美人的古幽霜,竟然在拉着他的手,倆人極爲親密的往會場裏面走。
然而還未等倆人走進去,站立在門口的兩名魁梧保安卻是将倆人攔了下來,含笑歉意道:“不好意思兩位,請出示你們的邀請函。”
古幽霜微微一笑,道:“對咯還要有邀請函,我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說完她緩緩從包裏拿出了那張燙金的巴掌大小的紅色邀請函,遞給了保安旁邊的禮儀小姐。
像這種大型正規的招标會,請的都是上流商業财團裏有頭有臉的人物,而凡是有資格出席參加的人,自然也都提前收到了邀請函。
但是夏流卻是站在原地傻眼了,他壓根就不知道有邀請函這種事情,自然也就拿不出來。
并且那兩名保安以及兩名年輕貌美的禮儀小姐态度還算友好,他自然也不可能在這種場合強闖進去,要不然豈不是被人笑話,而且還會丢了古幽霜的臉面。
看到夏流臉色不對,古幽霜連忙道:“怎麽了夏流,你沒事吧?”
說完之後她才猛然想起,道:“真是該死,我竟然忘了,你沒有邀請函,早知道我就應該向會場工作人員說明,把你的名字加進去的。”
那兩名保安也是歉意笑道:“真對不起先生,按照會場的規定,您如果是沒有收到邀請函,又或者邀請函丢失了,是不能進去的。”
而正在此時,忽然從身後傳來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喲,我當誰呢,沒有邀請函也來湊熱鬧,原來是你這夏流小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