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這時候卻是不說話了,斜着眼睛盯着古青陽,臉上盡是一種意味深長捉摸不透的表情,他不禁疑惑,這古青陽在他面前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自信了,而且甚至還把他與總裁秘書的地下戀情公之于衆,難道這家夥有了什麽新的仰仗?
看到夏流遲疑,古青陽越發得意,不由得高高揚起嘴角,冷笑道:“怎麽姓夏的,你要是真有邀請函或者有進去的資格,那就趕緊拿出來證明呀,要是沒有,那麽……”
他嘿嘿笑着,當即岔開兩條腿,随後伸手往褲裆下指了指,無比得意道:“要是沒有,那麽就趕緊當着衆人的面,從這裏鑽過去!”
夏流仍舊是站立在那裏動也不動,隻是淡淡道:“古青陽,你是不是真的認爲你赢定了?”
其實夏流之所以不動也還沒有爆發,那是因爲他在等一個人,等一個可以證明他有進入招标會的資格的人,隻是這個人,到現在還遲遲沒有發現。
看到夏流仍舊是愣在那裏遲疑,古青陽就越發的得意狂妄,他環顧四周一眼,看到在場富豪财團都往這邊瞧過來,當即冷哼道:“廢話,你要是有邀請函,你早就拿出來了,還用得着磨蹭到現在麽!”
然而就在古青陽話音落下之際,人群外忽然響起了一道中氣十足的冷喝之聲:“誰敢說他沒有邀請函!”
夏流聽到這霸氣外露的狂妄之聲,嘴角頓時上揚,他笑了,他也知道,他所等的那個家夥,終于出現了。
衆人聞聲,同樣豁然轉頭,往人群之外看去,霎時倒吸一口涼氣,雙目不由露出了一股震驚之色。
要知道在場之人,無不是江都或者天海省的商業名流财閥,此刻就連他們都震驚,那麽來人必定是非同小可。
古青陽心中疑惑,也跟着轉過頭去,瞳孔裏霎時收縮,眼睛卻是睜大。
因爲他看到了,一群黑衣人,正氣勢洶洶的往這邊走了過來。
确切的說,是一群大約三十多名統一穿黑色西裝腳踏黑色皮靴,身上露出一股凜凜氣勢的鐵血高手,正怒目相向的朝這邊踏着剛健統一的步伐,朝大門口那邊走過去。
這三十多名黑衣人全都昂首挺胸,戴墨鏡,盡管他們都沒有說話,但給人的感覺,他們每個人就像是一把刀,就仿佛他們這些刀,随時都能刺入别人的心髒,給人以緻命的一擊。
古青陽看到這裏,雙腿差點吓得哆嗦,甚至就連摟着那名媚态秘書的大手,也都冒出了冷汗,盡管他并不知道這些到底是什麽人。
但是古青陽并不傻,他看出了這些人眼裏對他的敵意,而且這些人步伐竟如此統一有節奏,顯然是經過訓練的,那也就說很可能就是同個陣營,而能擁有這種強大陣營的人
也就是走在前面出聲喝止他的人,更是宛如一頭兇橫的猛虎,讓人不敢直視。
這群人,正是兵皇謝楓以及那三十名退役特種兵!
他們本來就是要來的,隻不過從城東區那邊趕過來有點遠,所以才會這般遲,而且夏流的邀請函,确實也在謝楓手中,隻不過這段時間倆人都沒有機會見面,所以才沒有給夏流。
這時候人群中似乎有人已經認出了他們,不由得驚顫道:“對了我想起來了,我知道這些家夥是什麽人了!”
這人話音剛落,旁邊頓時就又有人問道;“他們到底是什麽人,這麽大的排場!”
先前那人說道:“不知最近,你們聽說過一個江都新崛起的勢力,叫做一品堂的!”
“一品堂!”
頓時就又有人不少人震驚,失聲道:“難道就是最近力壓江都老牌三大勢力,一統江都道上勢力的新銳恐怖大團體一品堂?”
先前那人說道:“你以爲江都能有多少個一品堂!”
不少人就有倒吸一口涼氣,瞳孔裏的震驚之色更濃了,先前那人道:“這個一品堂可不得了,就連老牌勢力神龜門,竟然都被他給一舉滅了,甚至就連那隻叱咤江都二十年的老烏龜,最後也被他弄進了監獄裏去。”
然而這還不算,忽然間有一個人神秘兮兮的道:“你這隻是知道皮毛罷了,你知不知道,何止是神龜門,甚至就連東都門,還有天殺堂的滅亡,都和這個一品堂有着莫名的關系!”
在場衆人無不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然而眼睛裏亦難掩震驚之色,他們看了看兵皇謝楓,同時又看了看立在門口台階上的夏流,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然而面對衆人的指指點點,謝楓卻是混不改色,踏着步伐,徑直走到台階之上,走到了夏流的面前。
随後在衆人難以置信的神色之中,包括兵皇謝楓在内,那三十多名退役特種兵,竟全都站立在台階前,恭恭敬敬的朝夏流鞠了一躬。
這一下在場之人霎時就炸開了鍋,這時候就算是傻子,恐怕也已經看出來了,台階之上的那個小子,身份絕不一般,甚至堪稱恐怖。
似乎爲了掩飾夏流的身份,兵皇并沒有當着衆人的面喊出對夏流的稱呼。
其實從一開始,夏流的身份就強烈要求道上的各個勢力保密,因而雖然他的名頭在江都道上已經傳得很響,但是在商業名流之上,卻還是沒有廣泛傳出來,因而在場大部分人也都不知道夏流的身份。
就算有人已經知道一品堂真正的幕後大佬,但也絕對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到,他們的幕後大佬,竟然會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學生。
夏流隻笑着揮了揮手,并沒有多說什麽,然而這時候就算不說,也已經足夠說明一切,因爲此時,無聲早已勝過有聲。
謝楓點了點頭,豁然轉頭,冷冷的盯着古青陽,喝道:“現在,他夠資格了沒有?”
謝楓并不打算把懷裏那張燙金的邀請函拿出來,也根本不必拿出來,光是後面那三十多名氣勢如虹的特種兵,就是一種資格,就是一種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