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金黃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入聚仙閣頂樓的卧室裏,夏流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來。
在他的床邊,蕭晴卻是宛如乖巧的羔羊,不穿一絲的半趴在他的身上,經過昨夜的瘋狂,他整個人無疑也是露出了絲絲疲憊。
如今美人在懷,不禁令得夏流心中有說不出的惬意,而對于接下來的從四面八方湧過來的危險,卻是全然不知。
蕭晴很快也是了,倆人相視一笑,并沒有多說話,然而這一切都已在不言之中,倆個人所有的感情,都包含着這笑意裏,通過安詳暧昧的笑聲傳達給了對方。
此刻時辰已經不早了,蕭晴因爲今天要陪自己的父母,因而就沒有再過多留,如今蕭貴和蕭母已經來了江都,她總算放下了心中一顆大石,等父母徹底安頓下來之後,她便全身心投入聚仙閣的改建工作當中。
至于夏流,似乎到沒有什麽重要事情可做,古幽霜那邊的事情已經搞定,港口碼頭競标得手,往下就是如何構建動工的問題了,隻要不出什麽意外,她的總裁之位,大概也能保住了。
而如今學校假期已經開始,夏流也不用上學了,學生陸續放寒假回家,整個人學校都充滿着一種離别的凄涼傷感。
就在蕭晴走後不久,藍可心突然打電話過來,夏流心中一動,連忙接通,問道:“喂妮子,這麽早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想我了呀?”
藍可心當即在電話裏哼道:“現在還早?太陽快已經曬屁股啦,你這死胚子昨天晚上到哪裏鬼混了。”
夏流故意避開話題,擡頭看了看已快到中天的太陽,撓頭笑道:“還真别說,這都已經快要到中午了,真是的,再睡下去小爺我可就跟你這妮子一樣,變成豬了。”
藍可心想也不想的道:“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成功避開了話題,夏流笑了笑,問道:“妮子說吧,打電話過來有啥事?”
藍可心說道:“今天學校就開始放寒假了,剛才覃倩他們提議,叫胖子劉二他們大家出來聚聚,他們晚上的飛機回家。”
夏流點點頭道:“行沒問題,我就在聚仙閣,要不等會就在學校大門口集合吧,想要去哪裏聚餐沒有?”
藍可心道:“蘇小涵剛才提議,說就在她和胖子之前過生日派對舞會的那個酒店。”
頓了頓,藍可心又道:“對啦,我已經和覃倩還有小涵,已經在市中心逛街啦,等會十二點,你開我的車順帶胖子他們直接到市中心這邊來吧。”
夏流嗯了一聲,随後倆人挂了電話,簡單洗漱之後,他便給胖子挂了個電話,約好門口集合,于是下樓走到院子,驅車出了聚仙閣。
車子剛到校門口,胖子與劉二卻也正好從學校裏面走出來,三人相視大笑着,立即前往市中心。
因爲即将假期分别,衆人心中難免有些不忍,劉二家在西南,路途遙遠,整個寒假估計都要在西南度過了,至于海大富,則是先到天海省城,随後再返回帝都去,因此也可以說,今天是他們的餞别宴。
衆人在市中心世界大酒店見面,酒桌已經訂好,吃飯之後,六人便道江都鼎鼎有名的海岸明珠廣場散步,散完步便又一起去看了電影,随後天色就已經慢慢的陰沉了下來。
深冬的江都不僅風大,就連夜色也來得比較快,因爲是最後一晚衆人分别,胖子與劉二他們自然是想抓緊最後一晚上的時間,好好和各自的女朋友耳鬓厮磨,在趁機滾上一晚上的床單。
因而不久之後,夏流便提議衆人分開,胖子帶着蘇小涵先行離去,随後劉二則是摟着覃倩離開。
藍可心抿了抿嘴,看着四人離去的背影,忽然問道:“胚子,那咱們呢,接下來咱們又該去哪裏?”
夏流聳了聳肩,撇嘴道:“那還能去哪裏,自然是回家滾床單咯。”
藍可心不由白了他一眼,哼道:“滾床單,你倒想得美!”
夏流笑道:“不想得美,難道小爺還想醜的不成。”
說完他一摸鼻子,甩手道:“上車,回紫雲别墅,抓緊時間和小爺我的未來小媳婦滾床單去。”
藍可心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卻也是沒有多說什麽,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車子立即發動,自從夏流學會開車之後,車子便是由他來開,起先藍可心這妮子還不怎麽習慣,不過久而久之,她倒也樂得清閑逍遙了。
悍馬在公路上行駛,火速往紫雲山莊趕去,天色逐漸變得暗淡下來,西邊那輪火紅的太陽,也即将沉入到山中。
夏流開着車,一路上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總覺得心裏面有股異樣之感,但卻是說不出來這種不對勁到底在哪裏。
他微微想了想,興許是學校放假,和衆人分别,心裏面難免有些空落落的,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幻覺,因而他也不是太過在意。
車子轉下外環高速,很快便往前方的别墅群駛來,但是夏流心中的異樣,卻也是越發的強烈了,甚至于後來,還隐隐的感覺到一種莫名的不安來。
“奇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小爺我怎麽會有這種感覺?”夏流不由得疑惑起來。
不過他仍舊沒有多想,晃了晃頭,腳下一踩,車子便立即往沖進了紫雲别墅離去。
然而就在車子停在院中的刹那間,夏流,臉色豁然大變全身毛發都緊豎了起來,神經更是刹那間緊繃了起來。
藍可心發覺了他的異樣,不由問道:“怎麽了胚子,一路上就見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夏流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擡頭,緊緊盯着前方漆黑的院落,雙目幾乎要射出寒光來。
就在别墅院子的角落裏,漆黑中站立着一道消瘦的人影,從背影上看,此人應該是一名老者,而且還是一名枯瘦的老頭。
他雙手背負,盡管身軀消瘦,咋一看普普通通的,但是夏流卻如臨大敵似的,因爲他知道,眼前這名老者,絕不可能是一名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