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蛇當即拍手,戲谑道:“好,你小子既然有種,咱們就走着瞧!”
說罷他大手一揮,大聲喝道:“下面的人聽着,不想死的,立即給我放下槍,老子要和你們的少校軍官玩個遊戲,要帶他去個地方!”
頓了頓,他又說道:“你們眼下所面臨的困境,除了放下槍之後,你們别無選擇,如若不然,那就别怪老子一鍋粥将你們給端咯!”
“少校,想要跟我玩遊戲,還是想要看着你的女人被輪番幹,你最好想想吧,若是想清楚了,就叫他們全都放下槍!”
海少校頓時猶豫不決,愣在哪裏無法做出決定,他無疑是知道,若是按照眼鏡蛇的命令放下槍,那就等于真正的放棄了最後的抵擋,也就是說,到時候他們就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
可是眼下的處境,人質在他們手裏,而且他們也全都被包圍,縱然反抗也是徒勞,除了放下槍尋找其他機會之外,卻已經是别無選擇。
終于,海少校狠狠咬牙,道:“所有人聽我命令,放下槍!”
他話音落下,跟随在他身邊的幾名特種兵全都放下了槍,然而夏流所帶來的三十來名退役特種兵,卻仍舊是一動不動的站立在那裏,壓根就不鳥他。
海少校不由得轉過頭來,直盯着夏流,冷喝道:“聽到沒有,馬上叫你們的人,都給我放下槍!”
王霸天陡然一怒,大喝道:“你是什麽東西,竟也敢對我家夏哥大吼大叫,找死麽!”
“放肆!”
海少校在眼鏡蛇那裏吃了一肚子的火,此刻正愁沒地方發洩,這時候好不容易有個人冒出來,他滿腔怒吼,當即火山似的爆發出來。
“本少是什麽東西?我告訴你,我是帝都985特種大隊隊長,擁有少校軍銜,你們又是哪個野路子部隊,趕緊報上名來!”
兵皇陡然一怒,站出來喝道:“再敢對我們夏哥吼一聲,信不信眼鏡蛇即使不殺你,老子我也照樣結果了你!”
二樓釣台上的眼鏡蛇看着這一幕,看到雙方産生沖突争執,卻也是不出面幹預,反倒是顯得饒有興緻,興趣盎然。
海少校梗着粗紅的脖子,大喝道:“混賬東西,竟然以下犯上,不聽本少校調動命令,難道你們想要早飯麽!”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壓根就是些毫無番号的雜牌軍,所以海少校也才敢這麽嚣張。
王霸天卻是忽然上去,用槍指着他的鼻子,大喝道:“再說一個字,老子崩了你!”
感受到對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濃濃殺氣,海少校當即就被吓得臉色慘白,支支吾吾的終于再也不敢說一個字。
這時候夏流卻是道:“霸天,把槍放下。”
王霸天不由轉頭,問道:“夏哥你要我把槍放下?”
夏流點點頭,道:“放下槍,大家通通都把槍放下!”
這次就連兵皇謝楓,也都疑惑了,他驚愕的看着夏流,臉上竟是不敢相信。
夏流卻是道:“都傻了麽,沒聽到我的命令,都把槍放下,放心,我自有主張!”
其實這個時候,夏流也知道,若是把槍放下,那就等于繳械投降,到時候想要反抗,恐怕就更加困難了。
不過除此之外,卻也是沒有更好的辦法,因爲敵方的人,全都在二樓,就算他想要驟然發動,也要翻身跳上二樓,在敵人沒有開槍之前,頃刻間控制住那名眼鏡蛇,這樣對夏流來說,風險不小,況且此刻葉冰冰都還在他的手裏。
所以夏流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冒險一試,說不定換個地方,形勢就改變了,到時候更容易見機行事。
再者夏流也想知道,接下裏的所謂的情感考驗,究竟是什麽東西,他想知道,這姓海的少校,對于葉冰冰的感情,能夠到達什麽程度。
盡管夏流此刻已經知道,葉冰冰原來對他也是有感情的,因爲在進入山腹整個過程當中,葉冰冰一直都在看着她,甚至連她的未婚夫,她都未曾看過一眼。
對于這一點,那名海少校也已經看出來了,要不然的話,他也絕不可能對夏流發那麽大的火。
聽到夏流的命令,盡管衆人心中不解,但卻全都沒有反抗,随着兵皇率先帶頭放下槍,最後衆人也全都将手中的槍丢到了一邊。
二樓釣台上的眼鏡蛇見此,陡然之間松了一口氣,其實他也害怕這些人反抗,就算他知道這些人反抗也是徒勞,然而雙方若是真的交起手來,那麽就難免有所損傷,這顯然不值得,如今能夠兵不血刃,将這些人的槍卸掉,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好,很好!我相信,你應該剛才,是做了你們人生當中最偉大最英明的一次決定!”
眼鏡蛇驟然大喝一聲,随後道:“海少校,那麽現在,咱們的遊戲正式開始了,馬上帶着你的人,走進裏面那條通道,而你的考驗,也将會在那裏進行。”
頓了頓,興許是看出了衆人的疑慮,眼鏡蛇接着道:“你放心,老子從來不殺繳械投降之人!”
說完之後他又看向了少校軍官,道:“海少校,你剛才不是說,你很愛你的未婚妻嗎,難道連這點考驗,你都不敢爲她去做?”
海少校終究是年輕氣盛,陡然喝道:“有何不敢,大家跟我走!”
說罷他竟率先往裏面那條通道走了進去,而他的幾名手下,卻也是跟随着他走了進去。
王霸天等人仍舊是站立不動,兵皇謝楓突然道:“夏哥,咱們要不要跟着進去,這條通道明顯要狹窄得多,萬一咱們進去,這些雇傭兵從後面掃射,那麽咱們勢必就是一面倒了。”
夏流忽然伸手,指了指上方,戲谑道:“看看上面這些槍口,咱們現在又何嘗不是一面倒的趨勢,依我看,那眼鏡蛇大概是無聊得發瘋,真想要與那笨蛋少校玩什麽遊戲,既然這樣,那小爺我又不何嘗好好的跟他玩一把!”
說罷夏流大手一甩,直接往裏面那條通道走去,兵皇見此,不由得搖了搖頭,最後也是帶着衆人往裏面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