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山雖然莫名其妙的就拜了夏流做大哥,不過他心裏面,卻是絲毫沒有不服氣的意思。
别看胖子海大富看上去樂呵呵像個傻愣似的,可熟悉他的人卻是知道,這胖子那是大智若愚,心裏面卻是比誰都要雪亮。
既然胖子拜夏流做大哥,那麽李天山就有理由相信,這夏流,身上必定有某種另海大富看中的東西,而且是一種心甘情願爲之折服的東西。
隻是,李天山萬萬沒有想到,胖子海大富之所以要拜夏流做大哥,完全就是看中了夏流的泡妞技術,否則李天山要是知道的話,必定會大吐三口血,連連大罵起來。
當然,李天山之所以這麽忌憚海大富,甚至甘願做他的小弟,那完全敬畏海大富那強硬的背景,别看他李天山在江都這地界,有個市公安局長老爹很是牛逼,可要是真和海大富比起來,那怕是給人提鞋都不配!
衆人全都以夏流爲中心,大有一副作爲小弟馬首是瞻沖鋒陷陣的意思。
夏流看了看自己這些個小弟,然後大手一揮,道:“走吧,聚仙閣滴走起!”然後衆人就拱随在夏流身後,一窩蜂似的往天台下沖去。
而這時候聚仙閣的VIP包廂裏,白發國坐在首座位置,微微眯着眼,偶爾伸出大手,朝左右兩名濃妝豔抹嬌滴滴的服務員那鼓鼓的胸部抓過去,用力的捏了捏。
直到服務員那嬌嗔的臉微微有些惱怒,這才停下,然而緊接白發國又繼續将手伸到服務員那暴露出來的雪白大腿上下撫摸着,甚至時不時的還會伸進那極度誘人的大腿根部,肆意的侵擾着那神秘的黑色花叢地帶。
這兩名如花似玉的服務員,不由得加緊雙腿,以便自己那敏感地帶不被大範圍的侵占,同時嘴上還不忘嘟哝着一句老色鬼,不過也僅是如此罷了,對于白發國肆無忌憚的吃豆腐,她們也是敢怒不敢言,因爲,這時候,聚仙閣的老闆,吳聚賢正微笑着坐在對面呢。
“白兄,怎麽樣,這味道如何?”吳聚賢端正的坐着,饒有深意的問道。
白發國狠狠的抓了一把兩名服務員那顫巍巍的雙峰,大笑道:“不錯,這豆腐的味道,很是不錯,既柔軟,又香滑,單是看着就能讓人忍不住把整個給吞咯!”
吳聚賢會心一笑,自然知道這老家夥話裏的意思,突然話鋒一轉,道:“白兄作爲教務主任,往常在大學裏,可謂是日理萬機,今天突然來我聚仙閣,所謂何事?”
白發國戀戀不舍的從兩名女服務員大腿根部抽出手,道:“吳兄客氣了,我今天來,其實是想請吳兄你幫個忙。”
吳聚賢雙目微微一轉,随即不動聲色的道:“白兄有什麽事需要小弟幫忙的,那就直說,小弟這聚仙閣能在江都大學門口占有一席之地,那可全都仰仗着主任你平日的幫扶照顧呐!”
白發國也不客氣,直說道:“聽人說,今天下午我侄兒白斬波被夏流那小子廢手臂的時候,你也在場?”
吳聚賢心中一突,暗道這老家夥果然是爲的這事兒而來,當下微微一笑道:“當時我卻是也在場,而且我出面幹預了,可那名姓夏的小子,似乎背景很很硬,絲毫不給我面子,我當時那是一點辦法沒有了。”
白發國卻是突然冷哼一聲,道:“放屁,什麽那小子背景很硬,不過隻是從大山裏出來的野小子罷了,頂多也就隻有些蠻力!”
吳聚賢愣了愣,不由驚歎道:“主任你是說,那姓夏的小子,沒有絲毫背景?”
“有個毛線的背景!”
白發國猛地一拍桌面,吹胡子瞪眼道:“原本我也以爲這小子有所仰仗,可我一回去查學校的檔案,才發現那小子不過是個平平無奇從大山裏出來的野小子而已!我們都被他給唬住了!”
“真是豈有此理!這小子,竟如此膽大,既然沒有背景,連我倆他都敢不給面子!”吳聚賢也是咬牙憤恨道。
其實白發國早就知道夏流沒有絲毫背景,因爲至少學校裏的檔案是這麽寫的,他之所以遲遲不敢對夏流動手,完全就是忌憚夏流手中扭着他和陳潔梅兩人那件事的把柄。
隻是,白發國回去之後,真是越想越氣,自己堂堂一個教務主任,竟然會被一個新來的大一新生要挾,這簡直就令他不能忍受,而且侄子白斬波的手臂,又被那小子折斷,白發國也就更加忍無可忍了。
而白發國知道,既然自己不宜出面弄了那姓夏的小子,那爲何不請同樣與那小子有過節的聚仙閣老闆吳聚賢出手,這樣一來,他就隻在幕後操縱,完全不必擔心夏流再拿那件事情出來威脅他。
所以,白發國今天才特意來聚仙閣找吳聚賢,其目的很明顯,就是來請吳聚賢出手,相信憑借他道上的這點名,隻要稍點手段,就能讓那姓夏的小子乖乖就算。
這時候,吳聚賢也已經體會到白發國今天來找自己的目的了,淡淡一笑後,道:“白兄,其實這件事,不用你吩咐,我也必定不會放過那小子,今天下午那姓夏的小子竟然當衆斷了斬波的手臂,那就得等于不給我面子,這件事,不用白兄你出面,交給我搞定就好了!”
白發國點點頭,笑着道:“那這樣就最好不過,記住,人可以留活的,但是他折斷過斬波的一隻手,那他的兩隻手,也沒必要長在身上了,另外他那張嘴很是能說,非常的臭,順便救将他的舌頭,也給割下來吧。”
“那就全依白兄你的意思,那小子既然隻是一個毫無背景的野小子,至于怎麽拿捏,還不是看你我的心情!”吳聚賢也是呵呵笑道,在他們看來,夏流接下來的命運,就這樣被他們給判定了。
白發國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随即抿了一口嘴,接着把目光一轉,兩隻手便是直接探過兩名标緻服務員極爲透明的襯衣,一把抓住那裏面那又滑又軟的香甜豆腐,肆意的變換這方向抓捏起來。
對面的吳聚賢見此,随即微笑着搖搖頭,道:“那小弟這就先告辭了,對了白兄,這間VIP包廂可是密封的,不管裏面有多大的動靜,外頭可是一點都不會聽見,你就在這裏,慢慢的享受這頓秀色大餐吧。”
說罷,吳聚賢也不等白發國回話,起身往外走。
不過這時候,白發國也已然不會回話了,因爲他的一門心思,此刻全都放在了那兩名嬌滴滴的服務員的身上。
然而,正當吳聚賢跨門而出的時候,外頭卻是急匆匆的跑進一名黃毛小弟,一面喘着氣一面嚷嚷道:“吳哥,您讓我們盯着的那個姓夏的小子,這時候正和他的一幫同學,來咱們聚仙閣吃飯來了!”
“什麽,那小子竟然還敢到咱們聚仙閣來?”吳聚賢不由驚愣,片刻後便是大喜,就連包廂裏的白發國,這時候也都停下來那隻不斷在兩名服務員身上摸索的鹹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