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子,我,我這還,還有大半瓶,給你,老大,我實在喝,喝不了了,我投降行不?”邵爲傑此時脖子根都紅了,舌頭也大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說道。
姚磊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忙伸手去抓邵爲傑面前的酒瓶,沒想到卻抓了個空。定眼一看,酒瓶早已經到了戴文亮手裏,此時已經倒了滿滿一杯,正喝得惬意着呢。
“死胖子,快把酒瓶給我拿過來,不然,嘿嘿,小心我把你的望遠鏡……”
姚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戴文亮打斷了:“别,算我怕你了,全給你,行了吧?”
聽到姚磊提到望遠鏡,戴文亮臉色一下就變了,口氣也弱了下來。
“望遠鏡?怎麽回事?”--&--閑的哼着小曲在後面慢悠悠的散步。
“高小波,你再糾纏我就要喊人了!”
“若涵,這次你最喜歡的陳菲來工體開巡回演唱會,我好不容易托人弄到兩張門票,就是想請你一起去看……”
正當--&--閑自得地散着步的時候,不遠處一對男女的說話聲傳來,--&--閑的往寝室走去。
反倒是柳若涵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葉淩天,蹙眉暗忖:“奇怪,這人的眼睛怎麽那麽深邃,那犀利的目光好像能看穿人的心思。”
高小波轉過頭又見到柳若涵目不轉睛的看着葉淩天,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嫉火,傲慢地對葉淩天說道:“鄉巴佬,滾遠點!癞蛤蟆也想吃天鵝肉!”
葉淩天本已轉過頭往前走了十幾步遠,聽到這話心裏難免有了一絲怒氣,臉色一沉,回頭輕蔑地看了一眼高小波,冷冷地說道:“這位同學确實是天鵝,就不知道是哪隻癞蛤蟆在這裏咶噪!”
柳若涵聽到這話不禁“撲哧”一笑,她本來就覺得高小波是隻癞蛤蟆,隻是不好當面直說,現在葉淩天說了出來,讓她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看向葉淩天的目光也多了一絲異樣的嬌媚。
高小波已經被氣的七竅生煙,嘴角的肌肉不自覺的抽搐着,目光惡毒的瞪着葉淩天,仿佛不要鹽都能把葉淩天吃掉,兇狠地說道:“鄉巴佬,我爸是天辰集團董事長,敢跟我作對,哼,你就去等死吧!”
高小波的話音剛落,就感覺眼前人影一晃,接着脖子一緊,一股窒息的感覺傳來,想要呼叫,卻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臉色憋得通紅,一雙腳無力的在空中胡亂蹬着。
前世的葉淩天最惱火别人威脅自己,凡是敢出言威脅他的人都已經毫無疑問的被他滅殺。
聽到高小波威脅的言辭,本來已經有一絲醉意的葉淩天心裏大怒,立即施展大鵬術,眨眼間便跨越十幾米遠的距離出現在高小波眼前。
右手掐着高小波的脖子将高小波整個人提離地面,葉淩天語氣冰冷地說道:“像你這種垃圾,除了有一個比普通人顯赫一點的家世意外,你還能有什麽?如果不是在校園裏,就憑你剛才威脅我的那句話,我早就捏碎了你的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