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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麟空的話剛說完,葉淩天便沒好氣地說道:“臭小子,有了媳婦就忘了我這個師父了,竟然還敢通風報信。.再說了,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就算我真的和皇甫家有恩怨,我也不可能拿一個小丫頭來出氣吧!”
“師父,我知道你大人大量,不會爲難姗姗的,你的問題也問了,那麽能告訴弟子答案了嗎?”
木麟空這才鼓起勇氣問出了一直期盼的問題。
在沉默了片刻後,葉淩天歎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唉!爲什麽偏偏是皇甫家的人呢?看來又有得麻煩了。實話告訴你吧,這個小丫頭根本就不是病,隻不過是體質問題罷了。在我這裏有兩種方法可以治好,不過我現在并不準備出手,你小子也别多說了,一切等皇甫家那個老頭子來了再說。”
葉淩天的話讓木麟空和皇甫姗三女都是心中一驚,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困擾他們這麽久的問題,到了葉淩天這裏竟然有兩種解決的方發,而且看葉淩天說得信誓旦旦,那絕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
可接下來皇甫姗三女又陷入了困惑之中,畢竟葉淩天剛才已經說了,他和皇甫家可是有恩怨的,如果真要讓他們爲了幫皇甫姗治病而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皇甫姗自己先就不會答應。
而那兩個丫鬟更是害怕葉淩天是假裝幫皇甫姗治病,目的是把皇甫傲雲給引過來,畢竟在這樣的偏遠星球,暗殺是再好不過的了。
想到這裏,那兩個丫鬟當即說道:“前輩,雖然我們不知道你和我們皇甫家族有什麽恩怨,但是對于你能治好小姐的病,我們仍然深感懷疑,要是你沒那個本事,卻又把我們家主叫來,那不是浪費我們的時間嗎?要知道我們家主很忙,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見到的,他能不能來我們也不能作決定。”
“你們也别用什麽激将了,這對我來說沒用。來不來随便他,我話隻說到這裏,反正是她孫女得病,又不是我的孫女得病。”
葉淩天輕松地說着,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那兩個丫鬟立刻說道:“前輩,難道你就不怕你徒弟恨你這個師父一輩嗎?”
“你們兩個下人就不要在那裏挑撥離間了,我的徒弟還用不着你們來艹心。”
說到這裏,葉淩天的話語之中已經帶了幾分火氣。
見到雙方的火氣越來越大,一旁的木麟空本來想說幾句緩和氣氛的話,可是在這時他發現不但自己全身上下都不能動彈,甚至連說話的權利也失去了。
這下,他也明白葉淩天是鐵了心準備這麽做下去了。
“好了,小丫頭,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你還想治病,還想和這個臭小子在一起,那就乖乖地回去把你爺爺叫來,我就在你們住的那間酒樓等他。另外,你幫我帶三個字給你爺爺,我相信他聽到了一定會前來的。這小子從現在開始閉關,他就不送你們了。”
葉淩天說完後,直接把木麟空扔進了一旁的房間之中。
皇甫姗看到木麟空仿佛木頭一般向一旁飄去,也知道他被人控制住了,隻能忍住心頭的關心,緩緩地問道:“不知道前輩想讓晚輩帶哪三個字給爺爺?”
“金泣石!!!”
等到皇甫姗三女離開後,葉淩天這才解開了對木麟空的束縛,把他和許證道叫到了房間之中。
一走進葉淩天的房間之中,木麟空立馬就跪在了葉淩天的面前,激動地說道:“師父,就算弟子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姗姗,不然弟子也沒法活了!”
“臭小子,爲了一個女人,你至于這樣嗎?”
本來還躺在椅子上的葉淩天一下就撐了起來,沒好氣地瞪着木麟空說道。
木麟空卻是倔強地說道:“師父,無論你怎麽責罰弟子,弟子都希望你能出手醫治姗姗。再說了,本來你和皇甫家就沒多大的恩怨,不過也隻是一點小事罷了,難道你不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嗎?”
葉淩天無語地看着木麟空,剛才他不過想擺擺師父的架子,根本沒想過要生氣,卻沒想到竟然會引起了木麟空這麽大的反應,頓時就氣憤地說道:“混賬!你還沒有娶那個丫頭就這樣幫着她家說話了,要是你們等你娶了她那還了得?
再說了,什麽叫我不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明明就是他們皇甫家來找我的麻煩,我可是從來就沒有半點想和他們結怨。
像他們這樣的家族,在仙界橫行慣了,隻準别人順從他們的意思,完全不顧别人是怎麽想的。
這一次,我就是要殺殺他們的威風,我要讓他們知道,自己惹了惹不起的人。”
許證道也趕忙勸解道:“好了,好了,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空兒也是一時心急才胡言亂語的,掌門你就别生氣了。爲了他們皇甫家生氣,那多不值得啊!還有空兒,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你少說一句不行嗎?小心把掌門激怒了,到時候可就真的不會出手幫你的小情人了。”
木麟空也是如夢初醒,趕忙道歉道:“師父,對不起,剛是弟子太激動了。弟子知道師父是爲了我好,是弟子鬼迷了心竅,懇請師父責罰。”
葉淩天的臉色這才漸漸緩和了下來,說道:“念在你是情窦初開,難免有疏忽的地方,這次就算了。
不就是娶個老婆嗎?
有必要這麽低聲下氣嗎?
我老實告訴你,那個小丫頭是先天水靈之身的變異先天冰靈之身,你想想你大哥在家的待遇,你認爲我直接就治好了那個小丫頭皇甫家的人就會同意你和她在一起嗎?
再退一步說,就算同意,那也是你入贅到皇甫家,而絕不可能是那個小丫頭跟着你走。
你别忘了我們這次的目的是什麽,你認爲皇甫家的人是那麽容易說服的嗎?
所以你想要娶回那個小丫頭,接下來就要全聽我的,無論我做什麽你都不準提出異議。
不然的話,隻有兩種結果,第一種就是等着被皇甫家拆散,第二種則是被我踢出師門,一個人乖乖地去皇甫家做你的新郎。
而且你師父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你也不想想,我什麽時候主動去招惹過别人,要不是皇甫家的那些人不長眼睛,跑到我面前猖狂,我才懶得理他們呢!
我可是你的師父,你要讨老婆了我能不關心嗎?”
聽到了葉淩天的解釋,木麟空立刻有了如夢初醒的感覺。
的确,當初是他自己想得太簡單了,如果他們是普通仙人那還好說,可他們卻偏偏出生在大家族之中,何況皇甫珊還是先天冰靈之身。
如果在她的病沒治好前還好說,如果就這麽治好了,那他們面對的問題可就多了。
要不是葉淩天的提醒,木麟空恐怕還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夢之中。
第二天一早,陪伴着皇甫姗的那兩個丫鬟就到了葉淩天三人所在的院落,她們在丢下一句“我們家主已經到了酒樓。”就直接離開了。
收到消息後的葉淩天不緊不慢地洗漱完畢後,這才在木麟空的催促之下往那間酒樓趕去。
不過在快到那間酒樓時,葉淩天又忍不住提醒了木麟空一句:“你記住了,要想娶回那個小丫頭的話,待會兒沒有我的允許一句話都不準說,所有的一切都必須聽我的。”
木麟空立刻拍胸脯一臉肯定滴保證道:“師父,放心吧!無論你說什麽,做什麽,弟子都絕對不會開口的。”
等到葉淩天三人走到酒樓門口時,發現酒樓中的一個角落中,皇甫姗和皇甫傲雲正坐在那裏,而他們身旁的幾桌則全是皇甫家的護衛。
看到這樣的情況,葉淩天忍不住搖了搖頭道:“哎!這皇甫家也是的,竟然連這樣的情況都要帶這麽多人,難道還真的怕我不成。”
就在葉淩天三人走進酒樓後,皇甫姗當即就發現了木麟空的身影,她趕忙激動地站起來揮了揮手,一旁的皇甫傲雲在看到皇甫姗的反應後,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他趕忙低聲地訓斥了幾句,皇甫姗這才一臉不情願地坐了下來。
倒是木麟空從進門後就遵循着葉淩天的命令,在沒有葉淩天的允許下,他是絕對不會開口的,所以對于皇甫姗的激烈反應,木麟空也隻是微笑着點了點頭。
葉淩天帶着木麟空和許證道大大咧咧地走到了皇甫傲雲的面前,直接就坐在了皇甫傲雲的對面,然後才笑着說道:“皇甫家主,想不到我們這麽快就再次見面了,我還準備有空去你們皇甫家拜訪呢!”
皇甫傲雲也不愧爲縱橫了幾千年的老狐狸,他也是笑呵呵地說道:“這說明閣下與我皇甫家族很有緣啊!如果閣下哪天真的到了我們皇甫家,在下一定好好設宴款待。我們也所謂是不打不相識,都這麽久了還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呢!”
“區區賤名,何足挂齒。與其告訴家主一個假名,那還不如不說。我想我們還是談正事要緊吧!”
葉淩天非常随意地就把這個問題給岔開了,而皇甫傲雲也不再多問,在沉思了片刻後,這才死死地盯住了葉淩天的眼睛,緩緩地問道:“在下聽聞閣下有兩種方能醫治姗姗的病,不知道是哪兩種方?”
葉淩天一臉神秘地說道:“不好意思,此乃師門秘技,恕在下不能詳細告之,你隻要知道我能醫治好姗姗小姐的病就足夠了!”
皇甫傲雲的嘴角此時開始微微抽搐起來,強忍着心頭的火氣,低聲問道:“既然這樣,那就請閣下開出你的條件吧!”
“我的條件很簡單,隻有三個。第一,皇甫家給我一百億上品仙石的診治費,要知道醫治那個小丫頭所需的藥材可是非常昂貴的。
第二,我要皇甫家主把這個小丫頭許配給小徒,畢竟這個治療過程在下可是要花費很大的心血,可不能沒有一點回報。
第三,在醫治好這個小丫頭後,我要皇甫家主讓她脫離皇甫家族,如果沒有什麽特别的事情,我不希望她和皇甫家再有任何瓜葛。”
葉淩天慢條斯理地說出了他的三個條件,可是換之而來的卻是皇甫傲雲的暴怒。
隻見皇甫傲雲猛地拍在了餐桌上,頓時整長餐桌都化爲了灰燼,随後他又對着葉淩天怒吼道:“你這是什麽條件,分明就是欺人太甚!難道你真的當我們皇甫家無人嗎?”
皇甫傲雲的所有反應都在葉淩天的預料之中,他并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着皇甫傲雲,直到皇甫傲雲的怒氣減輕幾分後,才緩緩說道:“皇甫家主難道沒有聽說過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道理嗎?我不過隻是報了個價罷了。”
一聽到這些條件還可以商量,皇甫傲雲也是松了一口氣。
畢竟要讓拿出那麽多仙石出來救治皇甫姗後還要允許皇甫姗脫離家族,這樣的事情擱誰頭上都會生氣的。
不過看葉淩天此時的表情,恐怕想要醫治好皇甫珊,那麽皇甫家也是要被痛宰一筆了。
“既然可以還價,那我也不廢話了,我們家姗姗的體質你也知道,如果真的能醫治好她,你說的診治費我們絕對不會少,但要讓她脫離家族卻是不切實際的。你徒弟是木家的人,姗姗嫁給他也算是門當戶對,而且他們是情投意合。這樣,第一、二條不變,第三條作廢,這就是我認爲合适的條件。”
沉思片刻之後,皇甫傲雲才沉聲說道。
“皇甫家主你的算盤打得還真是精明!要知道想要醫治好這個小丫頭的病,我至少也得休養上百年,你們皇甫家族可算是賺大了!不過不好意思,剛才那三個條件,我最看中的是第二、三條,至于第一條的診費嘛,你們皇甫家可以隻付一半,剩下的就算我給徒弟的賀禮好了。”
葉淩天笑眯眯地看着皇甫傲雲,等待着他的反應。
而皇甫傲雲早已經惱怒地望着葉淩天,氣憤地說道:“反正讓姗姗脫離家族是不可能的。要多少補償你才滿意,報個價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