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木麟空此時的樣子,木清頓時更加擔心了,要是木麟空**般地大吵大鬧一頓還好,可是他這副平靜的樣子卻讓人更不放心。.
想了想,木清又問了一句:“空兒,難道你沒有什麽話想和爹說嗎?難道你就半點都不擔心嗎?”
“你讓我說什麽,擔心什麽啊?”
可惜的是,早就有了解決辦法的木麟空哪裏知道木清此時的緊張,仍然是沒心沒肺地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神态。
這下木清看不下去了,他怒吼一聲,一下沖到了木麟空的身前,二話不說對着木麟空的腦袋就是狠狠一拍。
“你這個混賬小子,要知道姗姗可是你妻子,難道她隻剩下千年不道的生命,你就沒有半點難過,半點擔心嗎?你這個小畜生怎麽這麽無情,老子打死你!”
說到這裏,木清又擡起了拳頭。
無緣無故被拍了一頓的木麟空一時之間還沒有回過神來,不過在見到木清準備繼續動手後,也趕忙躲到了一邊,郁悶地問道:“老爸,你究竟想表達什麽意思,難道你就不能說清楚一點嗎?我可不想糊裏糊塗地就被你打一頓。”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姗姗隻剩下千年的生命了,你這個做丈夫的怎麽就這麽無動于衷!”
木清憤怒地瞪着木麟空,要不是擔心木麟空可能會爆發,他早就沖上去痛毆了。
聽到木清的解釋,木麟空無奈地說道:“這算什麽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根本不用你來提醒我。”
“什麽?你早就知道了,那你爲什麽不告訴我,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都在擔心嗎?”
木清頓時愕然,在他看來已經是天大的事情,可是到了木麟空的嘴裏,竟然變成了不算什麽,當即就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難道你就不擔心姗姗嗎?要知道千年後你可就和她天隔一方了!”
“我擔心什麽?又不是什麽大病,反正師父他老人家能治好,我隻要專心照顧姗姗就好啦!”
木麟空一臉輕松地看着木清,完全沒有半點擔憂之色。
“你還不擔心?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沒心沒肺的兒子,我……等等,你剛才說大師能治好姗姗的病?”
說道這裏,木清也呆住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擔心了半天,到了木麟空這裏卻是完全不存在。
“是啊!這可是師父親口答應的,等我和姗姗成親後,師父馬上就給姗姗治病,等姗姗的病好後,我們就可以一起遊曆仙界了。”
木麟空理實事求是地說道,對于葉淩天,他可是十萬個放心,隻要葉淩天答應了的事情,那就一定能辦到。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擔心了半天的木清終于松了一口氣,不過随後他又問道:“這件事情,除了你知道外,皇甫家那邊知道嗎。”
木麟空點了點頭,說道:“皇甫家的人是不是全都知道我不清楚,反正皇甫家主是知道的。”
木麟空這話剛一出口,木清又再次沖到了他的面前,狠狠地給了他幾個爆栗,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混賬小子,我真是白養了你這麽久。如此重要的事情,皇甫家的人都知道了,你竟然還不給我們說一聲,害我白白擔心了半天,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子?”
“我這不是不想讓你們擔心,所以才沒有說的嗎?”
木麟空揉着發紅的額頭,小聲地嘀咕道。
不過木清可沒準備就這麽放過木麟空,他又再次惡狠狠地說道:“臭小子,你現在馬上把在仙緣星上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訴我,要是漏了半句,我有你好看!”
既然木清想知道,木麟空也沒有隐瞞的必要,于是他就把在仙緣星上從碰到皇甫姗開始後的事情完全都講述了出來。
當木清聽到葉淩天竟然用治好皇甫姗的病來要挾皇甫傲雲把皇甫姗嫁給木麟空時,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陣感動,爲了自己的兒子,葉淩天這個做師父的竟然敢得罪龐大的皇甫家,這表明葉淩天對木麟空這個徒弟可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恐怕放眼整個仙界也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師父來。
在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後,木清也終于放下心來,他笑呵呵地調侃了一句:“你小子就這麽相信大師,難道你就不怕皇甫家因此老羞成怒,和你們來個魚死破,不把姗姗嫁給你,帶着姗姗直接回家把她嫁給其他人嗎?”
木麟空立刻就一臉得意地說道:“有師父在那裏,我怕什麽。再說了,師父他老人家也說了,和皇甫家談判那是給他們面子,要是他們不肯答應,那就是給臉不要臉,師父和許老就會親自動手一起幫我把姗姗給搶過來,到時候不管皇甫家怎麽樣,我這個老婆都是娶定了。其實我有時候還在想,要是皇甫家不同意那該多好,到時候我就可以去搶親了,這樣才夠威風嘛!”
聽到這裏,木清的臉頓時就是一陣抽搐,大師本來就是無法無天的人,空兒跟着他是不是也會變成那樣?
不過,反正皇甫家已經同意了,木清也不用在這件事情上**心了。
“對了,你剛才說的那個許老,就是和大師一起回來的那人吧?我以前看大師都是獨來獨往的,怎麽這麽短的時間身邊又多了一個人?我看他的修爲還不錯,這樣的人怎麽肯寄人籬下?”
木麟空一臉輕松地說道:“許老是師父在凝光星收下的管家,人很不錯的,平時對我也很好,時常照顧着我,我跟姗姗的事,許老也費了很大的心。至于修爲也就馬馬虎虎,不過金仙初期巅峰罷了。還有,當初我可是答應了許老幫他準備一些美酒,老爹你可不能不答應啊!”
對于木麟空要爲許證道準備美酒的事情,木清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木家缺什麽也不會缺了美酒。
現在在木清心中,木麟空的婚事是第一大事,而剛才木麟空也說了,對于木麟空和姗姗的事,許證道也是幫了很大的忙,就算木麟空不提出來,木清也絕對會爲許證道準備一些美酒的。
第二天一早,木清就一臉精神的拜訪了許證道,對于許證道在遊曆期間對木麟空的照顧他是由衷的感激,随後木清就送上了萬壇美酒,仙石若幹。
對此許證道毫不做作的就收下了。
用葉淩天的話來說,有便宜不占,那就是王八蛋。
别人給你送錢,你要是還在那裏扭扭咧咧,故作清高,那就是裝**,裝**可是要遭雷劈的。
在拜訪了許證道後,木清又把皇甫姗的事情告訴了木家的一幹長老,那些長老對于木家能再多出一名先天體質的族人也是興奮無比。
雖然在成婚後木麟空皇甫姗會跟随葉淩天一同去遊曆,但是萬一哪天木家出了什麽事情,那他們也會飛快地趕回來,這可又是一股很大的力量。
随後那些長老越看皇甫姗覺得越順眼,心中也在不停地稱贊着木麟空。
“木麟空這小子就是機靈,哪像别的家族子弟那樣傻裏傻氣,小時候我就知道他絕對有出息,這不,才多長時間就給我們木家娶回了這麽漂亮的媳婦,要是再過幾年那還了得!”
有很多長老還沒等皇甫姗和木麟空成婚就送了許多禮物到皇甫姗的手中,還專門爲她辦置了的宅院,連婢女都送去了十多個,紛紛表現出對于皇甫姗嫁到木家的熱情,隻是他們這樣的舉動,一時之間倒是把皇甫姗給弄得不知所措了。
得知了皇甫姗這幾天的遭遇,皇甫傲雲倒是越發地放心了,對于把皇甫姗嫁到木家唯一的一絲不滿也完全煙消雲散。
“我這個孫女就是讨人喜歡,木家的那些長老這麽疼愛他,才幾天時間,就送了這麽多禮物,這待遇比起在皇甫家還要好上不少,看來以後她在木家也不會受到半點委屈了。”
倒是告訴了木清實情的南宮遠看到這些天木清都是一臉喜色,完全沒有半點當初的郁悶,頓時也是詫異了好些曰子。
隻是木清當初答應了葉淩天,要爲他的行蹤保密,所以也沒有多說,隻是含糊地對南宮遠解釋道,事情已經有了完美的解決方法,完全不用大家擔心。
随着婚宴時間的一步步逼近,前來綠靈星送禮的人也是越來越多,幾乎整個仙界排得上号的家族都派人前來祝賀,而且來人無一不是各個家族的重要人士。
畢竟木家在仙界也是排名百位之内的家族,再加上一個皇甫家,這點面子那些家族還是要給的。
而那些中型家族雖然沒有收到喜帖,但是在得知消息後也都紛紛送來了賀禮,就算這對他們家族沒有多大的幫助,但是混個臉熟也好。
當婚禮那天到來時,整個綠靈星可以說人山人海,木家的衆人都是身着紅色禮服将各地前來的客人請進了禮堂。
等到所有客人坐下後,婚禮也正式開始,一身新郎裝的木麟空牽着身穿鳳袍頭戴鳳冠,嬌豔無比的皇甫姗緩緩地步進了禮堂。
所有在場的客人,在見到了這對仿若金童玉女般的新人後,都是毫無疑問地送出了贊美的語句。
至于木清夫婦、木家的幾位長老和皇甫傲雲則都是身着紅色錦袍,一臉笑意地并排坐在禮堂的正前方。
木麟空滿臉柔情地牽着皇甫姗的手走到了諸多長輩的面前,他們兩人緩緩地跪在了地上,站在一旁的禮官也立刻朗聲叫了起來:“吉時已到,新郎新娘開始行禮!”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三禮過後,木麟空微笑着牽着皇甫姗站在了諸多長輩的下方,而各個受邀前來的家族代表此時也紛紛起身,送上了他們認爲貴重的禮品。
這也是仙界婚宴的習俗,那些受邀前來的家族送上的賀禮,大多數都會在入門時交給木家的管事,但是他們都會留下一件認爲珍貴的賀禮等到新郎新娘拜堂後逐個送出。
其實這樣的賀禮與其說是祝賀,倒不如說是各個家族的實力的展示,實力越強的家族送出的賀禮也越珍貴,要是一個大家族送出的賀禮卻和一流家族的價值相仿,那麽這個家族也會遭到在場諸多家族的恥笑。
前來祝賀的家族每送出一件賀禮,在場的禮官就會大聲地報出賀禮的名稱,身爲新郎新娘的木麟空和皇甫姗也會回敬對方一杯美酒。
這樣一來,那些家族就算再吝啬,也不得不拿出一件上得了台面的物品作爲賀禮,不然就算别人不恥笑他們,他們自己都不好意思喝下新郎新娘敬的那杯喜酒。
不過仙界的那些大家族也都是雄踞一方的大勢力,幾乎每個家族送出的物品都是價值千萬上品仙石以上,而那些排名前十的家族更是送出了價值上億上品仙石的物品。
這點仙石對于别人來說,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見到,但對于那些大家族來說,不過也隻是毛毛雨罷了。
尤其是那些和木家交好的家族,送出的賀禮更是珍貴無比。
就隻是這樣的一次婚宴,木家收到的賀禮就超過了百億上品仙石,但是這些仙石木麟空和皇甫姗自己也隻能得到十分之一罷了,剩下的那些可都是要交給家族的。
禮尚往來的道理誰都知道,這些賀禮都會被放進專門的庫房登記造冊,等其他家族舉行婚宴時再送出,當然那時候送出的賀禮不會相同,但價值卻不會低于别人送給自己的。
不過也隻有像木麟空這樣的木家直系**成婚才會有這樣的排場,要是換做其他族人,那最多也就是請一些與木家交好的家族簡單**辦。
饋贈賀禮的過程整整持續了近兩個時辰,當最後一位家族的代表送上了一份不錯的賀禮後,婚宴也算是正式結束了,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在場的家族開始相互聯絡感情。
就在禮官準備宣布新郎新娘退場時,一個身影卻從人群中緩緩地走向了前台。
比起在場一身錦袍,富貴不凡的各家族代表來說,那人卻要樸素了許多,隻是一件青灰色的長袍,腳下則是堅固耐用的獸皮靴。
雖然這身裝束甚至連許多普通仙人都比不上,但是穿在來人身上卻别有一番風味,而來人也正是這些曰子一直在綠靈星遊玩的許證道。
對于許證道的出現,木家的衆人和皇甫傲雲并沒有什麽意外,倒是在場的各家族賓客忍不住議論起來。
要知道他們在仙界也算得上是一方的霸主,可是眼前這人他們根本連聽都沒聽說過,不過既然木家邀請了他,這說明他也絕對有什麽不凡之處,這下許證道看起來十分寒酸的一身裝束,在衆人眼中也變得有些高深莫測了。
倒是木麟空在見到許證道出現後趕忙就迎上去,高興地說道:“許老,你終于來了!我剛才不是專門派人給你送了一套衣服嗎?怎麽你沒換上啊!是不是你老不滿意?”
許證道微笑着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衣服就不必了,我這個人窮酸慣了,穿上那些反而不舒服。今天是你的大喜的曰子,我怎麽能不來呢?我這個人身上也沒有什麽好東西,就随便送你一點小玩意略表心意吧!”
說到這裏,許證道的右手一翻,一個十分普通的木盒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而在木盒之上卻有一道隔絕氣息用的禁制。
木麟空一臉感激地接過了木盒,笑着說道:“許老你這是什麽話啊,我知道你老喜歡清靜,你能來我已經十分開心了,還送什麽禮物啊!”
随後木麟空趕忙給許證道遞過了一杯美酒,輕輕一碰,當即一飲而盡。
就在許證道剛要轉身離開時,一旁的禮官也準備接過木麟空手中的木盒,可是對于許證道送出的禮物,木麟空從來就沒有想過交給家族,他搖了搖頭,笑着說道:“不用了,許老送的賀禮我當然要親自收下。”
那個禮官尴尬地看了木麟空一眼,又求助般地望了望坐在高台上的木家高層。
對于許證道的來曆,木家高層早就有認識,所以他們也沒有計較這樣一件禮物,直接就給了那個禮官一個默認的眼神。
這下,那個禮官也隻能作罷。
可是就在這時,一個不适宜的聲音卻響了起來:“禮官,你就向大家介紹一下那是什麽賀禮吧!畢竟這是規矩,就算是十分普通的東西,但隻要心意到了,那也沒什麽的嘛!”
說話的人正是坐在高台上的皇甫傲雲,對于葉淩天他可以說得上是又愛又恨,愛的是葉淩天竟然能醫治困擾了皇甫姗多年的怪病,恨的卻是葉淩天三番五次地不給皇甫家面子,當着外人的面一次次地讓皇甫家族顔面掃地。
雖然這次送禮的人是許證道,但他也是葉淩天的人,奚落了許證道也就等于是奚落了葉淩天。
正是因爲這樣,皇甫傲雲這才會臨時插上一腳。
要知道一看那個木盒就知道是普通貨,就算有禁制不能看到盒子裏面的東西,但是這樣的東西看樣子也好不到哪裏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