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葉淩天也是感激地說道:“皇甫老爺,多謝你坦誠相告。.不過你放心,我出現在仙緣星不過隻是想鍛煉鍛煉空兒罷了,這樣的利益争鬥我可沒興趣參加。既然仙緣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我帶着他們到其他地方遊曆就是了。”
對于葉淩天這麽轉口,皇甫傲雲也是有些吃驚,不過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是說道:“算了,我随便你了。如果你真的要去仙緣星,那一定要保護好姗姗,如果遇到了什麽事情,可以拿着我給你的令牌去歐陽家找我們皇甫家的人幫忙。要是姗姗出了半點問題,我唯你試問。”
“放心吧!我才沒那麽傻,爲了這些不相幹的事情白白丢掉姓命呢!對了,剛才我們說到哪了,你究竟要不要幫姗姗買一些頂級的法術和秘技?要知道這樣的好事,可是僅此一家,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葉淩天也不想和皇甫傲雲在仙緣星的問題上多做糾纏,萬一被他猜出一點端倪,到時候想要離開恐怕就很難了。
于是,他想都沒想,又把話題轉了回去。
面對葉淩天這個殲商,皇甫傲雲可不敢再和他單獨說下去了,隻得草草地結束了這次談話。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也該出發了,我不耽擱你們的時間,記得有空帶着姗姗到皇甫家來看我。”
等到葉淩天和皇甫傲雲一同笑呵呵地走出樹林時,木麟空和皇甫姗也早已經和木家的衆人告别了,此時所有人都站在大門口靜候着葉淩天和皇甫傲雲的出現。
葉淩天也沒有啰嗦,直接對着皇甫姗說道:“姗姗,去和你爺爺告别,我們這就出發。”
皇甫姗趕忙點了點頭,紅着眼跑到了皇甫傲雲的身邊,又是一番哭訴。
當離别的時候真正到來時,皇甫姗早就哭成了一個淚人,在木麟空的攙扶下,他們緩緩地走進了木家的飛行仙器。
當飛行仙器在綠靈星附近的衛星降落後,葉淩天也沒有停留,在改變了相貌後,立刻就帶着衆人踏上了傳送陣,在一連幾次傳送後,他們終于在一個風景不錯的星球之上停了下來。
葉淩天也沒有多說什麽,帶着大家住進了一家不錯的酒樓,準備等皇甫姗心情好些後再做打算。
自從在皇甫傲雲那裏得到仙緣星上三個家族争鬥的具體消息後,葉淩天就一直在考慮着怎麽樣從那三個家族手中得到前往羅刹仙域的星圖。
要是沒有其他勢力加入,按照葉淩天原本的計劃,絕對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不過如今兩個超級勢力的強勢介入,葉淩天的計劃很明顯沒有了實現的可能。
但是葉淩天也不是輕易放棄的人,既然這個計劃不成,那就得重新想出一個不會被其他人現,又能得到星圖的萬全之策。
隻是如今仙緣星中實在有太多的不安定因素,光憑葉淩天知道的這一點點信息來說,還是遠遠不夠。
最後,葉淩天幹脆把許證道叫了過來,抱着集思廣益的心思,想聽聽其他人的意見,至于木麟空則留在了房間中繼續安慰着皇甫姗。
從葉淩天那裏得知了仙緣星現狀的許證道,想都沒想就立刻說道:“掌門,這樣的事情還用問嗎?難道你忘了我以前是幹什麽的?實在不行,我親自出馬,幫你把星圖偷回來就是了。再說了,如今諸葛家的狀況正是危急的時刻,要是我偷不到,就憑我們的修爲,明搶也成啊!我就不信,如今的諸葛家有誰能擋得住我們的腳步。”
“你這話也不無道理,不過萬一要是諸葛家後給我們的是假的星圖,又或是在星圖之中做了手腳,那我們說不定連羅刹仙域都沒到,就在茫茫的星海中丢掉了姓命!”
葉淩天此時也是有些擔憂地說道。
許證道在思索了片刻後,說道:“掌門,要不我們雙管其下,一方面去尋找星圖,另一方面則是去搜尋諸葛家的運送人員,我相信有他們的指點,得到那條路線也并不是很難。
再說了,諸葛家給我們的不過是天仙地仙的報酬,我們也沒必要爲他們賣命啊!
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們大可以帶着那些知道路線的人員一起消失,讓所有人都以爲我們犧牲了,這樣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
至于諸葛家的生死,與我們又有什麽關系呢?”
“不錯,不錯,這個主意好。就算我們真的不能從諸葛家手中拿到星圖,大不了最後我出點血去找皇甫家,讓他們出面向歐陽家索要就是了。”
葉淩天這下也醒悟了過來,反正那些家族的存亡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他又何必在意那些人的生死呢?
隻要能達到目的,那就算死幾個人也是很正常的。
事情既然已經有了完美的解決方法,葉淩天也就不着急了。
按照如今的狀況,短時間之内那幾個家族還沒到決戰的時刻,他也沒有這麽快返回諸葛家的必要,反正諸葛家的供奉都是一年給一次,他不會因爲那一點點仙石去爲諸葛家拼死拼活。
與其這樣,還不如在仙界遊玩一段時間,等到諸葛家危急的時候出現,這樣渾水摸魚的機會也要大些。
在這個星球上待了足足七八天後,皇甫姗的心情也逐步好轉了起來,第一次獨自離家的皇甫姗此時也露出了一個小女孩應該有的一面,每天都拉着木麟空在街道上四處遊玩,那些沒什麽用處的東西也買了一大堆。
對此葉淩天也是一笑了之,反正他們都不是缺錢的主,隻要皇甫姗能開心,花一點點仙石也不算什麽。
又過了十多天,葉淩天也終于要帶着大家離開了,但這次他們不是去仙緣星,而是要爲皇甫姗醫治她身上因爲體質引發的怪病。
不過葉淩天并沒有帶他們通過傳送陣離開,而是把大家帶到了這個星球的偏僻地區,準備用天梭離開這個星球。
因爲這次的治療可是關系到皇甫姗将來的一生,葉淩天半點也不敢馬虎。
要是用傳送陣,那無論到哪裏都會碰到其他仙人,萬一治療時被打擾了那就危險了,所以葉淩天還是選擇用天梭載大家去尋找一個無人的星球。
不過葉淩天的這些想大家都不知道,當看到葉淩天放出天梭後,所有人都還以爲葉淩天要帶他們去什麽秘密的地方呢?
隻是等他們走進飛梭後,隻在太空之中飛行了三天不到,葉淩天就控制着天梭降落到了一顆十分荒涼,體積跟地球差不多大的星球之上。
在到達這顆星球的一瞬間,葉淩天就用龐大無比的神識把整個星球查探了一遍,在發現這顆星球之上沒有一個人影,甚至連大型動物都沒有一隻時,葉淩天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打開了天梭的大門。
早就對目的地向往無比的木麟空三人,剛一走出天梭就詫異地張大了嘴巴。
這個星球上的仙靈之氣簡直稀薄得可憐,整個星球上不是荒山亂石就是低矮的植被,完全沒有半點生機。
好一會兒,回過神來的木麟空就不解地問道:“師父,難道你要在這樣的地方給姗姗治病嗎?我還以爲你要帶我們去什麽奇特的星球呢?早知道是這樣,你還不如直接就在綠靈星上治療,那樣還有我們木家的人保護,總比這樣的鬼地方強吧!”
葉淩天沒有理會木麟空的抱怨,反而轉過頭看着一旁的皇甫姗,淡淡地說道:“姗姗,其實治療你的病根本不需要任何特殊的環境,當初在仙緣星上時我就可以動手的。你知道我爲什麽要拖到現在,反而帶你來這個荒蕪的星球嗎?”
“我不知道。”
皇甫姗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
葉淩天沒有馬上回答,先是收起了天梭,然後随意的一掌,在不遠處清理出了一片大約有一百平米的空地,帶領着大家走了過去了,又拿出了桌椅和一些零食美酒,示意大家坐下後,這才問道:“姗姗,不知道這幾天你和我們一起遊曆,感覺怎麽樣?”
皇甫姗想了想,笑着說道:“剛開始離開爺爺的那幾天我很傷心,不過後來有夫君的開導,我也慢慢适應過來了,接下來的幾天夫君陪着我四處遊玩,不再有任何人約束我,夫君也無時無刻不在照顧我,我過得很輕松,也很開心。”
“比起在家族之中,哪種生活你更喜歡呢?”
葉淩天抓起酒壺,痛快地喝了一大口,随意地問道。
皇甫姗興奮地答道:“這還用說嗎?當然是現在的生活。”
葉淩天點了點頭,這才解釋起了他爲什麽要拖後治療的原因。
“姗姗,并不是我不想讓你的病早點痊愈,而是我自己也有顧忌。要知道當初我和你們皇甫家可是有矛盾的,後來我又以治病要挾你爺爺讓你嫁給空兒。
也許在你看來,這點矛盾以後會慢慢化解,不過你并了解人心,也不知道你對皇甫家的重要。
要知道你可是先天冰靈之體,這樣的體質在仙界可是幾十萬年都很難碰到一個,我擔心治好了你的病之後,你爺爺會臨時反悔把你給帶回皇甫家。
畢竟以皇甫家的勢力,如果真的要這麽做,木家也無力阻攔。
但是空兒又是我的徒弟,我可不想他在皇甫家和我之間兩邊跑,所以我會等你爺爺離開後再幫你治療。”
“不會的,我爺爺最守信用了,他才不會出爾反爾呢!何況我已經嫁到木家,那自然就是木家的人了,怎麽還會跟爺爺回皇甫家去。”
皇甫姗氣呼呼地說道,很顯然,她對葉淩天污蔑皇甫傲雲的做法十分不滿。
一旁的木麟空趕忙說道:“姗姗,師父不過随便說說,你怎麽能當真,還不快給師父道歉。”
葉淩天擺了擺手,随意地說道:“沒關系,空兒你也不要怪姗姗,這是人之常情嘛!那好,姗姗我再問你,你爺爺是皇甫家的家主,那是不是所有事情他都能做主?”
“這當然不是,每個家族都會有長老的,遇到一些重大的事件,都是要長老同意了才行。”
皇甫姗若有所思地說到,她也漸漸明白葉淩天剛才那番話的意思了。
“你難道認爲你嫁到木家就不是大事嗎?
在你的病沒有治好之前,你們家族的那些長老并不會在意,但是如果讓她們知道你的病有痊愈的機會,你認爲他們還不會插手嗎?
你可别告訴我你們皇甫家是鐵闆一塊,就連木家這樣隻有一支直系血脈的家族都有派系之分,你們皇甫家肯定更嚴重。
你就敢肯定那些人都像你爺爺那樣爲你着想嗎?
要知道一個先天之體,對一個家族是何等的重要,要不是因爲你的病,我估計皇甫家除了你爺爺這一派外,沒有任何人會同意讓你嫁出去。”
葉淩天笑呵呵地說道,就連一旁的木麟空和許證道也完全明白葉淩天的意思了。
皇甫姗不敢置信地問道:“師父,您是說我們家族的長老會因爲利益,而舍棄我的幸福嗎?”
雖然有些明白葉淩天話中的意思,但皇甫珊心裏還是不敢相信,或者說是不願意相信。
葉淩天點了點頭,一臉鄭重地說道:“這是肯定的。難道你以爲你一個人的幸福能比得上整個家族的利益嗎?
我估計要是你沒這個病,你的婚姻、生活都會在家族的控制之下,不會有半點自由。
你爺爺雖然疼你,但也敵不過你們家族的那些長老。
正是因爲這樣,我才會把你帶到這裏來,我不想見到空兒爲了你被束縛在皇甫家。
而我也希望你像空兒那樣,從此以後忘了家族,不再被家族約束。”
“可是我爺爺,我父母該怎麽辦啊?”
皇甫姗眼圈通紅,手足無措地望着葉淩天,完全沒有了主見。
“傻丫頭,我隻是叫了你忘了家族,卻沒有讓你忘了你的親人啊!你爺爺仍然是你爺爺,你父母也仍然是你父母,不過從今往後,你再也不是皇甫家的人,皇甫家的任何人都不能命令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你是爲自己而活。無論你想要做什麽,都不必再去顧忌家族的感受,無論對錯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再也與家族無關。我這麽說你懂了嗎?”
葉淩天耐心地解釋道,畢竟向皇甫姗這種涉事未深的小女孩,根本就不能了解這其中的曲折,所以葉淩天也不得不與她說清楚。
不然的話,因爲這件事在她心中留下陰影,那對将來的修行可是大大不利的。
經過葉淩天仔細的解釋後,皇甫姗也終于明白了葉淩天的苦心,說道:“多謝師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些曰子姗姗讓你費心了。經過這些天的生活,我知道了什麽才是真正的樂,我喜歡這樣的生活。”
看到皇甫姗清爽的笑容,葉淩天也終于放心了,笑着說道:“好,既然你已經明白了,那我也不再多說。準備一下,爲師要開始爲你治療了,中途可能會有些疼痛,你一定要忍住。”
随後,葉淩天心念一動,已經帶着木麟空、皇甫珊和許證道進入了鴻蒙空間。
随手布下兩道結界,葉淩天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枚純白色,大約有拇指大小的珠子,看着皇甫珊平靜地說道:“其實想要醫治你的病很簡單,這個過程甚至算不上是治療。
在很久以前的修真界,一些門派爲了讓他們的弟子擁有強大的實力,以及超乎想象的修練速度,因此發明了一種靈器,這種靈器被那些門派别出心裁地用來爲他們的弟子築基。
當這種靈器與築基的人結合後,會多出一個儲存能量的容器,而且相應屬姓的法術使用起來也會更加低得心應手,甚至還會提升修練的俗度。
當然,這種靈器還有許多奇特的效果,這就要靠你自己在修練中摸索了。
今天我要做的,就是用這種靈器爲你築基,不過因爲如今并不是在修真界,所以相應的築基方式也會有一定的改變。
我手中的這枚珠子,名叫冰水珠,乃極品仙器,由九種至陰至寒之物煉制而成,用它爲你築基,與你的體質完全相輔相成。
另外,你爺爺爲你買了一部名爲《天水凝訣》的修練功法,等你築基完成後就可以正式開始修練了。
由于你如今已經有地仙後期的修爲,所以等你築基後,修爲可能會降至地仙初期,你也不必因此而驚慌。”
認真地聽到葉淩天叙述完,不但是皇甫姗,就連一旁的木麟空也是一臉詫異。
他萬萬沒想到,困擾了皇甫姗這麽多年的怪病,隻需要進行一次築基就可以徹底解決,而且看樣子築基後皇甫姗還能得到不少的好處。
頓時,木麟空就郁悶地嚷嚷道:“師父,你老人家怎麽能這樣,有這種好東西當初爲什麽不給我用?”
“我們天元宗的修練功法獨特無比,又豈是這樣的東西能夠相比的?再說了,難道你就沒看出來,當初我爲你築基時,就是把你的身體當做了這種靈器,你小子都已經有了,還在那裏嚷嚷什麽,你到底想不想給你老婆治病?”
葉淩天白了木麟空一眼,吓得他趕忙乖乖地閉上了嘴。
“我準備開始了,你給我站開一點,要是打擾到我,出了什麽問題我可不負任何責任。”
葉淩天随意地說了一句,木麟空二話不說,立馬就消失在了葉淩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