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我用了你的廚房吧？”
席止衍搖搖頭，斂了斂眉，“不過廚房裏還有能吃的東西？”
“幾乎沒了！堕”
海芋指了指滿滿的垃圾桶，“告訴你啊，你以後接到任務，需要出門之前呢，最好把冰箱裏的東西都整理一遍，能吃的就都先吃了，實在吃不了的就扔了吧，放冰箱裏擱太久了不好，容易生黴長細菌。植”
“你定期來幫我看看不就成了？”
席止衍一邊整理着自己的軍裝領口，随口一說道。
海芋怔了一下，笑笑，“好的呀，我有時間就過來給你瞧瞧，不過我現在過去就等于是新兵，估計也沒什麽太多空餘的時間吧。”
“嗯。”
席止衍點頭，又指了指陽台上的花花草草，“那些都是你兒子要種的，要沒事兒的時候順便給它們添點水。”
海芋狐疑的從廚房裏探出了頭來，往陽台上瞄了一眼，“哇，你們還栽了不少花花草草呢！”
提到自己的兒子，海芋趕忙順杆子往上爬，“昨兒我在無缺房間裏見到了好一些他的照片，長得真的還跟我挺像的。”
“比較像爸爸。”席止衍糾正海芋。
“……”
看來還真是每個當爹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長得更像自己啊！
當然，不包括她那個混蛋爹。
“無缺……現在在哪裏呀？他是住這嗎？怎麽也沒見他人呢？”
“他不住這。”
席止衍走進廚房裏來，看一眼海芋鍋子裏煮的粥，才回她，“他隻偶爾來這玩玩，過來陪陪我。”
“那他住哪呀？”海芋更加好奇了，好奇之餘又頗爲擔心，“他才九歲，就跟你分開，沒關系嗎？他現在住親戚家？我有時間能去看看他嗎？”
“他也不住親戚家。”
席止衍否認。
“那他住哪？”海芋好奇的追問。
席止衍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最後，卻還是沒多說什麽，隻道：“那不是你能去的地方，所以，你别問了，問了也沒用！”
“你也不能帶我去？”越是這樣，海芋就越好奇，想見兒子的心也就變得更加迫切。
“我也不能帶你去。”
“……那有人照顧他嗎？”
“……”
“照顧得好不好？”
“陸海芋！”
席止衍瞪了她一眼，轉而又危險的眯緊了眼眸，“你真的失去記憶了嗎？”
“當然是真的。”
“你不是忘了你兒子嗎？現在忽然這麽關心他會不會太奇怪了些？對他有印象？當初見我的時候，怎麽沒見你這麽積極，沒見你這麽殷情？”
池族胥還真有些吃醋了。
“……你連這些都要計較啊？”海芋覺得他有些好笑。
幼稚得可笑。
席止衍挑眉，瞪她一眼，“計較這些，奇怪嗎？”
“他是我十月懷胎生的，所謂血濃于水，我心裏多少是有些感覺的，那……你又不是我生的……”
“陸海芋，你現在是在占我便宜？！”
“我不敢！”海芋讨好的笑着，“首長，我哪敢占您便宜啊，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席止衍懲罰式的捏了捏海芋的臉蛋兒。
“疼……”
海芋喊疼，他才松了手。
“都掐紅了……”海芋抗議。
“本來就紅的，看見我你臉就紅了。”
“……”
“煮的什麽？”
席止衍探了腦袋過去瞧。
“玉米粥，因爲冰箱裏沒什麽能用的食材了，這玉米還能吃，所以我~幹脆就拿它給煮了，你會喜歡嗎？”
“我不愛喝粥。”席止衍直言。
“……”海芋尴尬了。
誰讓她失憶了呢！
“那這……”
她可是專程早起來給他做早餐的呢！結果卻做了個人家不喜歡的，真是，早知道她應該先問一下的。
“熟了嗎？”席止衍拿了個瓷碗擱旁邊。
“熟了。”
“将就将就！誰讓是你一大早起來專程爲我做的呢！”
海芋笑了，給他盛了一碗，遞給他，“小心燙着。首長，你要不喜歡喝，别勉強，大不了我出去再給你買份新的早餐。”
“行了，我沒那麽挑。”
“那就好。”
席止衍端了一碗熱騰騰的玉米粥出去了。
海芋又給自己盛了一碗，正欲端着出去，席止衍又折身走了進來，“放着，我來。”
他說的是櫥台上那碗熱粥。
“不用了，沒關系，我能端的。”
“女人能不能少逞強？出去！”
“……”
海芋拿着勺子出去了。
席止衍替她把那碗熱氣騰騰的玉米粥端了出來，擱在了餐桌上。
碗還真是挺燙的。
“試試看，味道還行不行？小心燙着啊！”海芋還有些緊張，生怕他不滿意。
席止衍喝了一口，沒說話，又吹了吹勺子裏的粥，繼續第二口，第三口…………
海芋見他沒吭聲，忍不住問了一句：“怎麽？味道不和口味？”
席止衍從碗裏擡起眼眸睨了她一眼，一本正經的回她道：“難道粥還應該有什麽味道？”
在他看來，粥向來就是……無味的！
隻能用寡淡二字形容。
“……”
海芋覺得，他大概是真的挺讨厭喝粥的。
如今他還真願意喝一碗她煮的粥，是不是已經特别給她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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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後，席止衍同海芋交代了些她入訓練隊以後要注意的一些事項。
“老A的訓練強度比你們平時的要強好些倍，要實在扛不住了，不要死扛，别一不小心還真就在訓練裏把命給丢沒了。”
“那哪能啊！長官應該不至于這麽嚴苛吧？”
海芋覺得可能是席止衍誇張了。
“你别太天真，老A每一支訓練隊都有十個死亡名額！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意味着一支訓練隊裏能死十個人！所以你給我悠着點兒，做不了的事情，别死撐，大不了放棄，重新回原來的部隊裏去。”
忽然一下子吧，席止衍又有些後悔把海芋調配到這來了。
畢竟，對女孩子來說，這裏的訓練确實有些殘酷。
海芋舀了舀碗裏的粥，癟癟嘴，“又回去啊？那地兒一年到頭的見不着幾個人，你們一年下來，去那訓練的次數，也不過就兩三回吧？”
席止衍深意的睇了海芋一眼。
不知道他是不是可以把她的這些話，理解爲……
一年倒頭也見不着他幾回呢？
“你要堅持不了，又不想回原來的部隊，我還有一條路可以由你選……”
“什麽？”
海芋狐疑的看着他。
他也定定的看着海芋。
眸光把房子掃視了一遍，忽而沒頭沒腦的問了海芋一句，“你覺得我這房子怎麽樣？”
海芋也忍不住四下打量了一圈，點點頭，“還不錯的呀！不過，如果這是一個家的話，在我看來，還稍微單調了些，不管是顔色，還是裝修，挺像一個軍人的宿舍，但……不像一個家，少了點溫馨的感覺。”
海芋實話實說了。
“知道爲什麽嗎？”
席止衍屈身，靠近她。
“爲什麽呀？”
海芋眨眨眼。
“因爲，這間屋子……還缺一個女主人！這是我給你安排的另一條路，敢不敢選擇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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