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馬車前,二小姐懷柔迎面走來:“妹妹沒事吧,她怎麽這幅打扮?”
“沒事,音音隻是貪玩,多喝了兩杯,本王送她回去。”說完便抱着音音跳上馬車,“荀衛,回長孫府。”
“是!”
秦王的馬車已經遠去,懷柔依舊站在月夜下,心裏苦澀不已。
“小姐,我們回去吧。”胭脂明白小姐肯定不好受,殿下抱着三小姐走了,卻将懷柔小姐一個弱女子留在這裏,連個問候也沒有,太冷心冷情了。
“嗯。”懷柔面無表情,心已成殇。
馬車上,音音躺在宏逸懷裏,享受着人肉墊子的待遇。
“怎麽這麽熱。”音音突然覺得臉頰燙,心中躁動不已,真想趴在冷水裏好好泡泡,口也好渴啊,“水,我要冷水。”
宏逸看着音音臉上不正常的潮紅,倒了杯水遞給她。音音接過水杯就是一陣牛飲。
“我還要。”音音嗫嚅道。
她接連喝了幾杯水才緩過氣來,不經意間,她的小臉蹭到一片冰涼,舒服的同時,卻始終有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間,有點癢癢的感覺。
音音擺了擺頭,順便多蹭了幾下那片涼爽,她緊緊地貼在一塊柔軟的絲綢上,感覺絲綢之下的柔軟變得越緊繃。
她耳後的氣息急促而灼熱,弄得她有些難受,本來就很熱了,那道熱氣還一直在她脖頸周圍徘徊。
“嗯,好熱,走開。”
音音揮揮手,皓腕卻被一道冰涼束縛住,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多熱,身上氤氲出的幽香讓宏逸情動不已。
迷蒙中,音音想起先前在青樓裏窺視的妖精打架,渾身燥熱不已,那處更是濡濕一片。
音音燥熱不堪地解開腰帶,敞開外衫。待宏逸擡頭時,便看到少女衣襟大敞,露出凝脂玉潤的肩頭。
音音抓住男子冰涼的手指,牽引着指尖劃過炙熱的肌膚,呢喃道:“逸哥哥,我好難受。”
指尖輕觸的刹那,宏逸所有的理智瞬間崩潰,手指下的滑膩溫軟讓他呼吸緊促。
“音音,我知道你喝了青樓的酒水現在神志不清,但我現在還不能碰你,王妃在進門之前是不能破身的。”宏逸捧住少女的小臉無奈說道,他真怕自己一時忍不住地将她強行占有。
“乖,别亂動,我怕我忍不住做出傷害你的事情。“宏逸聲音沙啞的說道。
男子将音音緊緊擁住,努力壓制住潮湧般的沖動,他知道音音現在神志迷糊,他不想乘人之危。
漫長的路途,靜谧的氛圍,暧昧的氣息。宏逸隻想一直抱着她,希望回府的路途永遠也沒有盡頭。
翌日,長孫府。
一覺睡到自然醒,音音剛起床就被萍兒按在梳妝台上折騰到現在,享受着被人伺候的感覺,音音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當音音再次睜眼,現萍兒還在她頭上鼓搗,有沒搞錯,都這麽久了還沒折騰完,回籠覺都睡醒了。
“小姐,弄好了!”萍兒将木梳放在梳妝台上。
銅鏡裏是位明眸皓齒、面若芙蓉的少女,如果說以前的音音是個黃毛丫頭,那現在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嬌媚動人。
“小姐隻是平時不愛打扮,這番略施粉黛,倒不比二小姐差。”萍兒看着銅鏡中的少女稱贊道。
“那當然,本小姐是天生麗質難自棄。”音音站起身就往屋外走。
“哎,小姐,您要去哪,今日秦王殿下過來接您出去郊遊,都在外面等候好久了。”萍兒拉着音音就往大堂走。
“啊,什麽時候說的,我怎麽不知道?”音音被帶到大堂就看到宏逸坐在那裏品茶,對方看到音音出來拉住她的手便往府外走。兩人坐着馬車上,一路悠悠轉轉,晃晃悠悠後,音音又被宏逸扶下馬車。
音音看向四周,這裏臨山靠水的,風景倒是怡人。
“走,我們上畫舫。”宏逸牽着音音來到岸邊,先跳上船,然後伸手拉音音上來。
宏逸扶她到一桌前坐好,溫柔笑道:“早先說好要請你吃飯,看看這些飯菜可都喜歡?”
音音看着面前滿滿一桌菜,能叫出名字的沒幾樣,菜肴精美,色香味俱佳,看着都口水泛濫不已:“喜歡,喜歡!”
音音點頭如蒜搗,二話不說舉起銀筷就向一雞腿肉夾去。
宏逸站在一旁幫音音布菜,又是幫她擦嘴,又是給她倒茶。
“逸哥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真他娘的感動,你也坐下吃吧。”她拉着宏逸坐下,有美食吃,有美人看,風景怡人,心情舒暢。
“如果每天都能這樣痛快,倒不枉來人間走一趟。”音音從未感受過被人捧在心尖上的感覺,如做夢一般,真不想太快醒來。
“待你将來嫁我,我要禦廚每天給你換着花樣弄吃食,陪你去想去的地方,你也不用再偷偷溜出去,害我擔心。”男子眼神溫柔的一塌糊塗。
“嗯!”音音幸福的冒泡。
如此良辰美景,美人在懷。美人朱唇輕啓,煞風景地問道:“音音,素聞你是将軍之後,舞刀弄槍不在話下,不知吟詩作對又是如何?”
“還能不能愉快地交談了。”音音憤憤握爪,“不就是淫個詩,作個對嗎?”
“嗯,聽好了。紅绫被,象牙床,懷中摟抱可意郎。情人睡,脫衣裳,口吐舌尖賽沙糖。”音音得瑟地看着他,“怎樣,還押韻吧?”
宏逸漲紅着臉,他從未聽過一個女子能如此面不改色的這樣說話,真不知說她面皮厚,還是沒心沒肺。
“音音,下個月初是吉日,我們成親吧!”他從身後擁住少女,将下巴枕在她肩上。
他處心積慮地籌備了五年,這次久别重逢,他從對方眼神中,似乎看到絕然不同于以往的神情。孤寂、無助,脆弱的如一縷青煙般仿佛能随風散去。
這種感覺讓他十分不安,他想确認她的心意。
“這麽快?”音音感覺自己還沒暢玩幾天,這麽快就要做相夫教子的婦人了。
“嗯,我等這天好久了。”宏逸走到少女面前,深情不移地看着她,“音音,答應我吧!”
“好,但嫁過去以後你什麽都得聽我的,我要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
“應你!”宏逸輕輕在她臉上落下一吻,如羽毛拂過。
音音詫異地擡起小臉,看着宏逸眼中溢滿的深情,小樣,居然敢偷襲我!這種場景很眼熟,青樓那幫人摟摟抱抱的不都是做這個嗎,當時他們怎麽做來着?
她踮起腳尖,一把勾住宏逸的脖子,水潤直接堵上男子的薄唇,探出舌尖描繪着他的輪廓,似品嘗美味一般,嗯,清甜可口,柔嫩爽滑。
她托起男子的下巴,眼神輕佻地看着他:“美人,味道不錯嘛。”
“......”
“還有,你那下面有個硬硬的東西頂到我的腰了,有點難受。”音音推着他道。
“是這個嗎?”宏逸掏出那物什,通體紫黑修長。
“嗯,這是什麽啊,怎麽用?”音音好奇地握住它。
“這是紫竹笛,可以吹奏樂曲,按住這裏有刀刃彈出,可以防身。”宏逸演示給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