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愛你成殇



白澤擒住妖王,以手抵喉,隻要指尖微動,就能劃破人胄脖頸處的動脈。

“快放開大王!”幾隻人胄相繼沖了進來,見妖君被一陌生男子擒住,竟毫無反抗之力。

“放開他?”白澤挑眉冷笑,“你們幾個也别想逃脫!”

說罷,指尖凝出微光,妖君隻覺得如芒在背,從脖子周圍蔓延出一股冰寒之氣,他甚至能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開始凝固。

“你要是再不放開大王,我們便讓這群凡人陪葬!”

白澤不屑一顧,直到熟悉的聲音倏然飄至。

“帝君——”

白澤猛然擡頭,見楚念慈、趙遠、穆少桦三人被人胄用妖法束縛,推進洞府大堂。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他低沉出聲,眼神冷冽至極。

“白澤帝君,我隻是有些不放心你......”楚念慈小聲開口。

“不放心我?”他冷哼,“如果是急于求死,本大人不介意你們早點上路。”

楚念慈震驚看他,想不到帝君是這麽冷血無情之人,不會的,他是神,他不會放任他們就這樣死在妖物手中!

白澤輕擡指尖,站在他面前的一隻人胄頓時化爲齑粉,飄散在風中。

“怎麽,你們這群畜生是想威脅我?”他扣住妖君的脖子,徐徐逼近,“不想下一個灰飛煙滅的,現在就放了他們!”

“那你先放了大王!”人胄哆嗦着,扣住楚念慈幾人緩緩後退,“放了大王,我們便放了這些凡人!”

“你以爲你們還能逃掉嗎?”白澤勾起嗜血的笑容,猶如地獄爬出的惡魔,一對妖異的紫眸充滿煞氣。

楚念慈怔怔地看他,帝君此時的樣子,好可怕。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這些凡人!”人胄怒吼着,身上的屍氣像一塊黑幕裹住楚念慈幾人。

白澤見此,微微眯眼,放開妖君将他推送出去:“如你所願,現在,放了這些凡人!”

人胄見妖君大王已被放開,立馬散了屍氣,争相逃命地沖出門外。

妖君被白澤放開後,卻轉身掠到楚念慈的面前,五指成爪,似乎下一瞬間就要将她撕碎。

“滅我弟兄,殺我夫人,我要你也不得好死!”

妖君飛撲向楚念慈,尖銳的指甲呼嘯而至。

刺入肉體的聲音,血液滴落的聲音,悲傷痛哭的聲音,交雜在一起。

就在妖君的利爪刺入對方胸膛的同時,一束光芒射來,形神俱滅,消散殆盡。

“不——”

楚念慈看着擋在她面前的男子緩緩擡頭,每一個動作緩慢而又僵硬,他吃力地牽扯着唇角,勾起一絲溫柔,一絲擔憂。

“念慈師姐,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

男子無力地倒向楚念慈,咳出刺眼的鮮血,楚念慈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鮮血透過層層衣物,浸染到自己胸前。

溫暖而又冰冷的鮮血,源源不斷的湧來,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最愛的人倒在她面前,生命走到盡頭,氣息漸漸消失。

“師姐,其實,我一點也不讨厭你。”穆少桦吃力開口,“我怕再不說,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阿慈,我喜歡的人是你!”他努力擡眸接着說道,眼底映照出女子悲恸的神色。

楚念慈聞言,震驚地看向懷中臉色蒼白的男子,記憶深處,曾經有一位小男孩對她說過這樣的話語。

“師姐,我喚你阿慈如何?”

山茶花紅豔似火,小男孩粉撲撲的小臉蛋上挂着認真的神情。

“爲什麽?”女孩扭頭看向比自己還矮了半個腦袋的小男孩,“木頭,我可是你師姐哦!”

“因爲我喜歡你,不想喚你師姐!”男孩較真地說道。

“我也喜歡你啊,但是門派的規矩不可不遵守,我是你的前輩,亦是你的師姐。放心吧,我以後會罩着你的!”女孩眯起一雙水亮的大眼,笑眯眯地說道。

可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便不再親近自己,變得沉默寡言,變得練武成癡,執着成狂。

他的雙眸不再看着自己,他的手心不再牽着自己。

木頭,當我現自己喜歡上你時,你卻悄然轉身,離我而去。

多少個白晝,我偷偷看你,多少個夜晚,我靜靜想你。

想你成癡,戀你成狂!

她看着比自己高出大半個腦袋的男子,輕聲笑道:“木頭,明日你陪我下山吧!”

男子微微搖頭,垂眸看不清神色:“不了,掌門新教的劍法我還沒有練熟。”

“真是塊木頭!”她跺腳,負氣的不再理他。

殊不知,她下山的路上,一直有道熟悉的身影暗中保護着她。

時日愈長,羁絆愈深。她擡頭看向天邊的烏雲,呢喃出聲:“木頭,掌門阿爹派我下山協助帝君除妖,務必保障他能順利回到仙界。不如,你随我前去吧。”

穆少桦隻是颔,不再吭聲。

“聽說這位帝君豐神俊朗,相貌不凡,我倒是十分期待呢,木頭,你說他會喜歡我嗎?”

楚念慈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不同的表情,卻隻看到他扭頭望向天邊。

“我不知道。”他這樣說道。

殊不知他内心糾結萬分,阿慈果然不會喜歡我這個平庸的男人,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念頭,她必定不再搭理我。

“師姐喜歡武功高強的男人吧!”他突然問道。

楚念慈定定看他,他的武功在門内已經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那當然了!”她癡癡看他。

果真如此啊,她會喜歡天上下來的帝君,又怎會看上自己這毫不出衆的凡人。

可是想不到,最後竟是在這種情況下告訴她埋藏心底的情意。

阿慈,我期盼着将來能讓你風光嫁我,用我一生,陪你終老,終究是答不成心願了。

楚念慈看着懷中的男子漸漸變得冰冷,眼神開始渙散,她泣不成聲,心若絞痛般,好痛,好痛。

“木頭,别走,别丢下我!”楚念慈擁緊了男子,試圖用自己的體溫讓她暖和起來,“阿慈喜歡你,一直都很喜歡。”

“阿慈——”穆少桦模糊的視線仿佛明朗起來,他看着朝思暮想的那張臉龐近在咫尺,他看着那雙明亮的眼眸通紅一片,他滿足地勾起一抹微笑,緩緩閉上雙眼。

阿慈,你能活着,真好……

陽光透過天窗照射在男子臉上,仿佛睡着般,緊阖着眼眸,隻是他再也不會醒來。

楚念慈悲痛欲絕,冰冷無助,兩個原本相愛的人,就因爲猜忌,生生錯過了十年的光陰!

她埋在男子身上,愛的太早,現的太遲,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時間緩慢流淌,過去的點點滴滴充斥在腦間,想不到這一瞬間,再回,便是生死兩茫茫。

她抱着男子冰冷的身體,淚無聲流下,雙眸迷蒙的再也看不清他的眉眼,倏然,眼前光芒閃爍,楚念慈隻覺得懷中一輕,她擡眼望去,見穆少桦閉眸躺在地上,白澤帝君撫上他的胸口。

“你要對他做什麽?”楚念慈緊張地看着白澤,甚至忘了對方是神祇的身份。

“妖君的那一擊正中心髒,雖然他用全身的内力護住了心脈,卻還是難逃一死。”白澤掏出一朵金蓮,摘出當中的蓮心,“看來他當真是對你癡心一片,死後執念太深,直到現在魂魄還停留在體内。”

白澤将蓮心置入穆少桦的胸口,念咒施術,金色的蓮心化爲涓涓細流般的液體,融入到破損的心髒處,轉瞬間便融爲一體。

心髒仿佛渡上一層淺金的色澤,在白澤靈力的催動下,跳動了一下。

楚念慈怔怔看着地上躺着的男子漸漸有了氣息,血染的胸膛上下起伏。

她眼淚幹涸的眸子緊緊盯着男子,欣喜若狂。

趙遠見此,蹲下身來,他試探了下男子的鼻息,激動地難以言語。

“少桦他,活過來了!”

楚念慈再也忍耐不住,跪行到男子身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手掌放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強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傳來的溫暖。

“木頭,木頭……”她一遍遍地喚他。

“先不要高興的太早。”白澤突然出聲。

“你什麽意思?”

“金蓮乃仙界聖物,雖然能活死人,生白骨,以蓮心得以重生,但蓮心亦是草木,草木無心無情,他醒後,可能會不懂情愛之物。換句話說,他不再是以前的穆少桦。”

白澤想起了從前,那個時候昙蘿初化人形,完全不懂他的情意,這種獨自承受的感覺,他懂。

楚念慈垂眸看着懷中的男子,臉上逐漸有了紅潤,她無奈苦笑:“隻要他能活着,比什麽都好。”

之前是她太傻,居然會想到利用白澤帝君來氣他。

木頭,哪怕你忘了我,不再愛我,你永遠都是我的木頭。

她撫摸上男子的眉眼,靜靜地想,以後就讓我來說愛你吧......

半個時辰後,日落西沉,雲海之上,白澤一襲青衫獵獵。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人在忘了情,忘了愛後,竟然沒有忘記對心愛之人熟悉的感覺。

就在穆少桦醒來後,他看着眼前的女子,那眼底的溫柔,輕輕拭去她溢出的淚珠。原來,喜歡一個人,會最終變成一種習慣。

習慣的去疼她,去護她,習慣的見不得對方傷心落淚。

白澤仰望着天邊的雲卷雲舒,思念更濃。昙蘿,不論你到底是什麽理由選擇了天尊,這次歸來,我絕不負卿!

晚霞瑰麗,夕陽沒入雲層,燦若織錦,千裏熔金。白澤站在雲層之上,驅動手中的玉符,身影消失,徒留燦爛的雲彩随風漂浮。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