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八章暗鬥争寵



昙蘿眼前一花,隻覺得天旋地轉,再次睜眼時,東皇風華正趴在她身上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天籁 『小 說ww w.』

绯紅華袍在糾纏間恰巧滑落香肩,男子斜眼睨去,垂眸間勾唇一笑,蕩漾出魅色入骨,惑人心神的旖旎風情。

但見他伸出纖長玉指,将冰清雪膚上的青絲挽至身後,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衣領敞得愈開闊,露出線條優美流暢的鎖-骨,在晨光下如雪峰上的冰棱,晶瑩璀璨,精緻美好的讓人移不開眼。

就在昙蘿晃神的功夫,那擅長迷惑的妖精突然垂下頭來,配合指尖動作,熟稔有餘地挑開她的衣衫。

她隻覺得身前一涼,忽而被溫熱捂住,棗花饅頭從襦裙下顫巍巍地探出一抹瑩白,将露不露,被雙手捧住的同時,唇齒間輕柔吮咬,含糊說道:“别說等你回妖界尋我,本君絕不會和你分開。”

“都說小别勝新婚,要是整天膩歪在一起,沒多久你就會厭煩了。”昙蘿躺在桌上,在東皇風華的柔情攻勢下嬌軟無力地說道。

東皇風華不惱不怒,軟舌靈活卷弄,指尖肆意點火,眼看着對方雙眼迷離面色潮紅,他突然起身抽出手指,後退兩步,躺在紅氈上沖着昙蘿邪魅笑道:“愛妻難道不想要我嗎?”

色澤晶瑩透明的指甲緩緩撫上胸膛,路過勁健有力的楚腰,直至人魚線之下。

昙蘿下意識轉過臉龐,剛才隻消一眼,風情盡收眼底,真是不該露的通通露了,小風華傲然挺立,像一株迎風傲雪的紅梅,煞是惹眼。

看到少女直接扭頭無視掉他的小風華,妖皇深深感受到挫敗,話說他忍得更辛苦好吧,剛才分明就能撲倒她,吃幹抹淨,硬是生生忍了下來。

東皇風華側過身子,曲起一邊的大腿,以更惑人的姿勢面向昙蘿,一手撐着下颚,另一隻手則探向神秘區域緩慢撫弄,他就不信在這樣的視覺沖擊下,對方仍然不爲所動。

“嗯——”

低吟聲從他的喉間不斷溢出,白皙面龐染上清透的粉紅,鳳眸流轉在顧盼之間,百媚叢生。

昙蘿猛然坐起,就差吼一聲:放開它讓我來。

“好吧,你可以陪我一同前去,但妖界你打算放任不管嗎?”昙蘿最終妥協,誰說女色禍人,這妖皇長着一張比女人還美豔的臉,偏偏又比其他男人更懂得如何誘惑取悅自己,她終于明白爲何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愛妻不必擔心,不是還有攝政王月無痕嗎,反正他也要留守妖界孵崽,不給他找點事做怎行。”

“難怪你會那麽熱心的撮合我們,敢情一開始就打着這個主意。”

東皇風華不予置否,低低笑着,起身緩緩走向昙蘿,将她困在身下:“既然愛妻對本君的美色不可自拔,還有三十八種姿勢沒試過,不如再行探讨一番,如何?”

昙蘿擡眸望他,不可否認這男人确實有着緻命的吸引力。她仰頭在對方下巴上輕咬一口,調笑道:“真是個讓人欲罷不能的小妖精,老實說,你還勾搭過誰?”

“不多不少,就你一個。”他稍稍低頭,順勢将下巴上撕咬的櫻唇吻住,伺機鑽入檀口,小風華雄赳赳氣昂昂,長驅直入攻城掠地。

東皇風華平生最忌諱别人觊觎他的容貌,更痛恨那些以色惑人的妖女,不過若是能利用自己的皮相迷住愛妻,赢得美人歡心,何樂而不爲。

他從少女眼底的那抹驚豔癡迷,就知道昙蘿對自己的媚術深陷其中,再加上他修煉東皇鍾内的秘術鳳翺九天,能鍛體駐顔,他自然有足夠的信心秒殺愛妻的那幫夫侍,獨享專寵。

當東皇風華滿臉餍足的從樂坊出來時,已近晌午,迎面走來兩位容貌完全相同的少年。

琉璃和玲珑早已恢複男裝扮相,在屋内等了許久也未見昙蘿回房,遂來到鳳鳴宮催她上路。

眼前這位紅衫妖豔,一針一線都彰顯金貴的主兒想必就是妖皇,雙生子神侍擡眼打量,雖說這妖皇行爲舉止間皆像是軟骨動物般柔軟,唇角更是勾起魅惑無邊的風流笑意,但眉眼間睥睨傲然的姿容,任誰也不會将他當作徒有其貌的男人。

相反的,妖皇在看見雙生子時無端透出的那分冷意,細密長睫下的眸子通透得仿佛能看穿人心。果然越是妖豔美麗的事物,越是危險得讓人心存警惕。

昙蘿随東皇風華踏出宮殿,同樣也看到雙生子一并走來。琉璃依舊是那副清冷孤寒的性子,淡淡睨來,而玲珑緊抿唇線,難得一次沒有飛撲過來送熊抱。

“愛妻,這兩位便是你向本君提起的夫侍?”東皇風華淺笑說着,特意在“愛妻”的稱呼上音調拉高,尾音拖長,鳳眸斜斜掠向身旁的兩位少年。

“碧霞宗掌門琉璃,見過妖皇。”琉璃垂眸說道。

情敵相見總是分外眼紅,更何況這不知打哪冒出的妖皇想必是近來才勾搭上的,在自己眼皮底下拐走主上,對他們兄弟二人來說無非是莫大的恥辱。

“妖皇在妖界待久了,渾身上下看不出一絲仙氣,反倒是有股沖天的妖氣。”玲珑憤憤看他,又望向昙蘿,軟嚅道,“主上,原來你喜歡這種妖裏妖氣長相陰柔的男人。”

“可那又如何,如果不是愛妻事先介紹,本君還以爲你們是宮中新來的婢女。”東皇風華掃過雙生子平坦的胸襟,嗤笑道,“除了胸前少了兩塊肉,和女人有何差别。”

琉璃清冷的眸子愈森冷,在玲珑正欲反駁之際,忽而拽住昙蘿的手腕擁入懷中,低頭吻住唇瓣,舌尖霸道闖入檀口,深深糾纏。

玲珑呆怔一旁,看到琉璃不鳴則已,一吻驚人,暗歎一聲:還是老哥夠爺們!

東皇風華起先沒想到這看似清純柔弱的少年,敢在自己面前輕薄昙蘿,當看到她氣喘籲籲的癱軟在少年懷中,鳳眸危險眯起,一束金色流光急射向琉璃。

琉璃抱住昙蘿縱身躍向半空,腳下升騰起一朵華光異彩的玉蓮,他看着下方,不冷不熱地開口,嗓音清潤如山澗溪泉。

“妖皇突然出招,也不怕傷了主上。”

“本皇出手自有分寸,豈用你這小子多舌。”

兩隻男人互相诋毀攻擊起來,昙蘿萬萬沒有想到,奉承妻主制的妖皇也會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他先前在月無痕面前可是賢淑大方,熱情如火。而琉璃向來清冷自持的性子,這時鬧啥别扭。

還是玲珑好,飛上前來将昙蘿帶離危險地帶,果然是軟萌可愛的貼身小棉襖,某女挽住少年的胳膊,完全忘記方才是誰先惹事挑起禍端。

“哥,往死裏揍他,不過是兩萬仙齡的小鳳凰,竟敢勾搭主上!”玲珑暗中使絆子,在兩人對陣的空檔扔出各種術法。

昙蘿滿臉惡寒,在前途未蔔敵人未明的情況下,這是窩裏反的節奏嗎?

她當即飛到半空,氣沉丹田出一聲雷霆怒吼:“你們都給老娘住手!”

三人隻是停頓了半息功夫,繼續丢暗器的丢暗器,甩靈力的甩靈力,抛飛刃的抛飛刃,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這下她終于明白,某些男人總是嘴上說得好聽,關鍵時刻有誰聽過她的話,平時恨不得掏心掏肺摘星送月的,說到底她在這家裏的地位還不如看門狗。

也不知她從前是如何樹立威嚴,鎮住辰方燼和雙生子這幫兔崽子的,果然是人善被人“騎”,就她現在面慈心善的性子是被他們算準了不會怒,一個個明目張膽肆意妄爲。

昙蘿當下祭出玉符,強行打開通往魔界的傳送陣,你們幾個慢慢互掐,老娘恕不奉陪,掰掰啦。

傳送陣撕裂時空,出璀璨炫目的光輝,三隻男人紛紛回眸,但見她冰藍色的衣角隐于白光中,立馬飛身跟上,掠入傳送陣。

娘子都被氣跑了,還打個毛。

鳳凰一族不愧是稱霸六界的第一飛禽神獸,其度無人能及,眨眼功夫就擠到昙蘿身邊,牽着她的小手讨好道:“愛妻怎麽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怎麽不繼續了?你們不是打得天昏地暗,步入無人之境了,還記得我的存在?”她抽出手指,沒好氣地看他,“既然進了我家門,就得遵守規矩,不指望你們幾個能團結友愛,至少也得做到同仇敵忾。”

“是本君失禮了,愛妻請息怒。”東皇風華耐着性子哄道,鳳眸瞥向尾随而來的兩兄弟,嘴上溫聲說着,手下不忘環住昙蘿的腰身,勾起挑釁的笑容。

“這新來的家夥好生猖狂。”玲珑瞅着那隻不斷下移的手,恨不得剁了那男人的爪子。

“無妨,去了魔界他嚣張不了太久。”

當前方光華漸漸隐去,清風微拂,夾雜着淺淡的海腥氣,遠處水天一色,海島漂浮,廣褒無垠的海面上空,一隻鳥頭鹿身的風伯獸張開巨大雙翼,劃過平靜水面,罡風掀起數丈高的浪潮,蔚爲壯觀。

乍眼望去,這風伯獸像飛龍盤旋于天際,龐大身軀上是紗幔飄飛的軟椅,低嘯着,朝他們急掠來。

昙蘿眯眼看向逆光中的軟椅座榻,那笑得滿臉歡愉的,不正是許久未見的夙染騷年,而他左手邊面容清隽的銀美男,以及右手邊一臉緊繃的冷峻男子,看來璇玑和離魅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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