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笑着點了點頭:“當然沒問題,韓生給的錢是兩人份,您是老闆。”
阿彪說話的時候,目光不由得在阮陳梅香的身上掃了兩眼。
阿彪雖然自謙說是在海裏面送人跑路,掙個辛苦錢,但是整個天涯省誰不知道,阿彪他就是劉文軒放在天涯省道上的兄弟。要說信息情報什麽的,在道上真沒有誰能強得過阿彪。
韓潇昨天晚上在阿成ktv裏面鬧出點動靜兒,還不到半個小時就被阿彪知曉,連劉文軒那邊都打了個電話,說了一聲。
而這一切,都是爲了一個“公主”。
一個女人。
韓潇笑了笑,道:“那就成。你們的船……”
“就在前面一公裏的地方,一艘漁船,裏面被改裝過,保證舒适,專門是給韓生這一類高端人士準備。這兩天生意不佳,加上韓生兩個,也隻有六個人而已……”阿彪伸手指了指夜色下的大海,笑着解釋道。
韓潇輕笑兩聲,笑道:“喲!聽阿彪叔你這麽一說,我以後出國,肯定認準您了。”
韓潇和阮陳梅香上了快艇,說話的工夫,便到了阿彪所說的那艘漁船下。
漁船長約五十米,船頭有兩個人站着等候,看到快艇逼近後,立刻把繩梯抛了下來。
先踩着繩梯上了漁船,阿彪領着韓潇二人進了船艙。
船艙裏面,果然如同阿彪所說一樣。裝修的确實不錯,還有着一個個的獨立小間。韓潇他們的房間稍大一些,裏面有着兩張單人床。分别擺在兩旁。
讓韓潇二人進去歇着,阿彪則出了船艙。随意地往一張床上一躺,韓潇閉上眼睛,視角已經轉換到了機械章魚身上,讓它快速地向着這艘漁船的附近靠攏過來。
就算阿彪他們再怎麽保證絕對安全,韓潇也不會全然相信,有機械章魚在旁邊跟随着。要安全太多了。
阮陳梅香稍顯不安地站了一會,躺到了另外一艘單人床上。
漁船速度不算太慢,大概在三十節多一點。按照這個速度。天色發亮的時候應該就可以把他們送到海防市海邊。
時間到了半夜,韓潇也迷迷糊糊地睡覺,忽然之間,船身的晃動幅度稍微大了一些。韓潇神情警惕。一下子站起身來,仔細聽了聽,船艙外似乎還有着什麽嘈雜聲。
阮陳梅香也已經醒來。
韓潇向阮陳梅香使了個眼色:“你自己在船艙裏待着,我出去看看。”
“嗯。”
韓潇說話的時候,已經出了房間,快步走到船艙口的時候,便聽有人道:“回船艙裏面待着去,别來添……啊?是、是韓生啊……”
一個年歲将近三十的人守着船艙口。手裏面提着一把手槍比劃着,本來在喝罵着。但在看清韓潇的容貌後,聲音頓時弱了下來。
畢竟,韓潇跟他們大佬彪的關系好像很不錯,這麽說話不太合适。
“邊兒去,阿彪叔呢?”
韓潇擺了擺手,目光在甲闆上掃了兩眼,看到阿彪正帶着兩個人,從船底下往上運着一個油布包。
看到韓潇後,阿彪愣了一下:“韓生?你怎麽出來了?現在甲闆上不怎麽安全……”
“剛才船突然晃了一下,這是……”
“刷”的一聲,旁邊一個小弟手裏面拿着一把鋒利的小刀,劃開了外層的油布,攤開之後才看到,這油布包裏面,居然全是槍械、子彈。
機槍、步槍、沖鋒槍,甚至還很誇張地有一個火箭筒外帶着三發火箭彈的。
“……遇到對頭了?”
看到這攤開的武器,韓潇怎麽還看不明白?
像是這類偷渡船,船上一般都會藏着武器沒錯。不過,在遇到海警船的時候,敢反抗開火的,還真沒幾個。而且,就這種偷渡船,早就把海警船的大概巡邏位置、巡邏時間什麽的都摸查清楚,輕易不會遇到的。而在這海面上,會大規模使用槍械,隻有一種可能——
遇到了對頭,絕對的死對頭的那種!
阿彪苦笑一聲,道:“沒錯,遇到了三艘南越鬼子的走私船,被包了。他們應該是早就發現了我們,結果并沒有理會,等我們航行到了三艘船中間的時候,才忽然一同沖過來的……真是見鬼了!”
“南越鬼子的走私船?”韓潇好奇地一問,“怎麽結下仇的?”
阿彪還沒開口,旁邊一個小弟就搶先開口道:“還不是幫人跑路的買賣?我們有一次送人去海防,回來的時候捎了幾個南越客,跟當地的一個幫派産生了點矛盾,幹傷了他們幾個人,然後他們就盯上我們了……”
“幫派?什麽幫派?”韓潇心中一動,追問一句。
阿彪道:“是四狗幫。這個四狗幫,在海防那邊勢力挺大。裏面的四個老大,都有海防那邊官方的背景。最難纏的老大鐵狗真,親哥哥是海防港軍方的一位将軍……”
國外可不像是華夏國内一樣,對幫派的管制并不厲害,有的地方黑幫勢力之強,甚至還能暗中控制政~府、操控大選的。像是南越國,因爲正在發展中的緣故,稍顯混亂了一些,強大的幫派并不算少。
“四狗幫啊……”
韓潇嘿嘿一笑,嘴角浮現出了幾絲危險的光芒。
他這次去南越,本來就是去找四狗幫報仇的。沒想到,這還沒到海防市呢,就先遇到了三艘四狗幫的走私船,這是要讓他先練練手的意思?
時間緊迫,四狗幫的三艘走私船正從三面逼近。通過望遠鏡,可以朦胧看到。一些人手裏面拿着槍架在船頭,隻等着逼近以後,立刻開槍。
阿彪一聲令下。船上的七八個小弟,除了開船掌舵的那個,其他的都走上前來,拿起各自使用熟練的槍械。在海上吃黑飯的,少有不會用槍的。而阿彪帶着的這些人,都勉強算是好手了。
一個有些矮胖的中年人上前,扛起了火箭筒。塞好了炮彈。
韓潇笑眯眯地上前一步,把火箭筒搶了過來,笑着問道:“大叔。這火箭筒我還沒玩過,讓我玩玩怎麽樣?”
“你做什麽?”那個中年人愣了一下,有些生氣。
旁邊幾個小弟已經比着槍口,臉色不善地看着韓潇。
火箭筒這玩意。對船的殺傷力最大。要是運氣好。打對地方的話,一炮轟廢一艘船也不是沒可能。
他們這人裏面,也就矮胖中年人是玩這的好手。
要是中年人運氣夠好,轟掉一艘船的話,或許就有希望突破包圍逃掉。
韓潇這行爲,在他們眼裏,就是亂來。
阿彪也是臉色一沉,聲音有些冷漠:“韓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韓潇道:“阿彪叔,我要是說。我是玩這的一把好手,你信不信?”
“呵呵……”阿彪勉強笑了笑,你特麽剛才還說沒玩過,“韓生,把火箭筒交給我,你回船艙裏面待着去吧。他們這些人的目标,應該隻是我們,不會傷到你們的。”
這屁話,估計就連阿彪自己都不相信。
四狗幫的這些人要是把阿彪他們都幹掉了,又怎麽可能會在現場這裏附近留下什麽痕迹?他們這些船艙裏的偷渡客,十有**也是被屠殺掉的命。
他這麽說,隻是想把礙事的韓潇關進船艙裏去罷了。
韓潇對阿彪的話恍若未聞,火箭筒炮彈朝着甲闆,手扣在發射扳機上:“這玩意的有效射程有多遠?”
卧槽!
阿彪還有周圍幾個人一看着情況,腿肚子都開始打顫了——
你沒事兒手扣在扳機上幹什麽?難不成還想自己嘗嘗“坐飛機”的感覺,順道把周圍的人都給炸死?
“三、三百米。”矮胖中年人開口了。
韓潇笑呵呵地點了點頭:“貌似還不錯的感覺。阿彪叔,我可不騙你,我玩這玩意,真的是一把好手。你要是不相信的話,現在可以打電話問一下劉叔。”
劉文軒?
阿彪聽到這裏,臉色變幻了一下,然後咬牙道:“算了,你喜歡拿着就拿着吧……”
“大佬彪,可是……”周圍小弟有不滿的。
阿彪擺了擺手,道:“别說了,都聽我的。他們快過來了,都特麽給我小心一些。船尾後面也安排兩個人,保持警惕。”
阿彪指揮着,至于韓潇,則拖住了那個矮胖中年人,請教着使用火箭筒的辦法,指着火箭筒上一個奇怪的東西問道:“這是什麽玩意兒?”
韓潇問出來的問題,讓那個矮胖中年人淚水汪汪的。
大哥,你不是說玩這是一把好手嗎?那爲毛你連這是遠程紅外瞄準都不知道的……
說話的工夫,三艘走私船都已經逼近了漁船五六百米的地方,船頭方向的那艘漁船上似乎還有兩個不靠譜的狙擊手,拿着狙擊槍亂射,居然還有一槍打到了甲闆上,打出一個洞來。
海面上射擊,因爲船身晃動的緣故,本來就不夠穩定。再加上風力、夜晚、遠距離等等坑爹的因素,就算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狙擊手一槍打出來,也有可能打到他姥姥家,更不用說這些本來就不靠譜的幫派份子了。
韓潇估摸着距離,站在船頭,扛着火箭筒,眼神微微一眯,然後扣動扳機。
“嗖”的一聲,火箭彈尾巴上帶起一道長長的火焰,向着船頭前方那艘走私船飛了過去。
船頭衆人不由得把目光投向韓潇,一個個的眼神,好像在看豬隊友一樣。
火箭筒百米左右的近距離都很難打中的好不好?你特麽這麽遠的距離,連有效射程都不在,就敢亂打一炮?
“不行!一會一定要讓大佬彪把火箭筒給要回來。這特麽太坑人了!”
這些人心裏面正嘀咕着,隻聽遠處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然後便看到遠處的走私船似乎被什麽擊中似的,劇烈晃動起來……(未完待續。。)
ps: ps:這次總算趕上七點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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