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接過了照片,看到上面的東西,很明顯地愣了一下。
這是一個有些奇怪的項鏈,鏈子應該隻是普通的鐵制品,上面鍍銅的那種。鏈子下面,那個大件的東西,是個正方形,這種搭配看上去很怪。
這是沒有解開封印的海神之珠的照片。
這張照片,是韓潇當初在拿到阮陳梅香的那顆海神之珠後,拍下來的。現在一聽還有另外一個,立刻就把這張照片拿出來當參考。
這位館長認真地盯着照片,好一會兒後,才搖了搖頭:“這東西,我們這兒好像沒有啊!”
在他的想法裏,韓潇能舍得拿出三萬美刀來當敲門磚,想要的東西,一定很珍貴才是。而在他的印象裏面,算得上珍貴的東西裏面,并沒有和這個一樣的。
不僅沒有一樣的,貌似連類似的都沒有!
這位館長心裏面,其實是很想促成這筆生意的。看韓潇一副土豪的模樣,哪怕韓潇想要買走他的節操,他也表示沒有任何意見的……
“沒有?你再想想。對了,這東西在二十年前展覽過,似乎是在一個什麽革命紀念品的架子上。”這事兒韓潇後來又問過阮陳梅香。
那位老單頭,在二十年前見過這玩意在博物館裏面展覽。
東西是老單頭家的傳家寶,絕對不會認錯的。
“二十年前?”博物館館長一聽這話,頓時無語了。
他在這兒當上館長,才剛剛五年好不好?
想了想,這位館長立刻起身,先把三萬美刀收了起來,才快步走出了房間,吼了一聲後,沒過多久,一個看上去六十歲出頭的老人從一件辦公室裏面走了出來。
兩個人又回到了房間裏面,館長拿起照片。交給了那個人,用南越話問了一句。
然後,那個人似乎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大概五六分鍾後。才又說了一句什麽。
館長和那個人交流着,Ariel在一旁聽着,忽然開口對韓潇道:“潇潇哥,這個人想起來了。那個項鏈确實在博物館裏面展覽過,不過隻展覽過兩次。他們的鑒定。那是一個無用的螢石,含有少量輻射,曆史價值很低……現在,那個項鏈應該被他們藏在博物館這裏的倉庫裏了。”
“呵呵……”韓潇嘴角抽抽了兩下。
不管是華夏還是南越,對海神之珠的評價,似乎都是螢石啊!
那個六十歲出頭的老人又走了出去,館長立刻笑呵呵地開口道:“您好,這位先生。我已經問過了,您想要的東西,是我們博物館内一件十分重要的收藏。現在被重點收藏着,所以……”
“呵?你當我聽不懂南越話?不是在博物館倉庫裏不知道哪個架子上擺着嘛?”韓潇調侃了一句。
誰特麽不知道啊!
能被随便堆在倉庫架子上的古董,絕對是屬于那些最沒有價值的。
館長臉上閃過一道尴尬之色,而後才道:“那件東西,找起來也很麻煩的,肯定會耗費我們不少的人力物力。”
“等着!不準跟出來!要不然我不給錢了!”
韓潇站起身來,走出房門後,随便找了一個角落,讓Ariel拿出兩個裝着美刀的箱子來。
然後,韓潇又慢悠悠地回到了館長的辦公室裏面。直接把那個箱子打開:“這裏面有一百萬美刀。你要是能讓我在半個小時内看到我想要的東西,這些都是你的。一個小時的話,減二十萬美刀,兩個小時的話。五十萬美刀。超過三個小時的話……”
韓潇話還沒說完,那個館長已經滿目貪婪地站起身來,拖着肥胖的身子跑了出去,吼叫一聲。
吼完以後,他又走了進來,谄笑着說道:“先生。請您稍等,我這就幫您去找……很快的,一定很快的。”
說罷,這位胖子館長抓起桌子上的那張照片,又快步跑了出去。
韓潇把箱子合上,然後兩腿搭在了辦公桌上,笑着問Ariel道:“這胖子說什麽了?”
“還能說什麽?讓人在倉庫那邊集合,幫忙找海神之珠。”Ariel輕笑着開口。
今天這事,簡直就是最現實的金錢至上啊!
沒有讓韓潇等太久,僅僅隻是十五分鍾過後,那位胖子館長拖着胖胖的身軀跑了進來,遞給韓潇一個盒子,結結巴巴地問道:“這位先生,東西我們找到了,您看,是不是這個東西?”
韓潇連忙把盒子接了過去,打了開來。
貼紙的鏈子,下面帶着環扣,再往下面,四方模樣、被封印起來的海神之珠,已經和鏈子分離來開,閃耀着淡淡的光芒。從其中一側觀看,能夠清楚地看到,那一側有着一個小小的星星。
“一星珠。”Ariel臉上帶着笑容。
這件東西帶給她的感覺沒錯,絕對就是海神之珠沒錯。
真是難以置信,這顆海神之珠到手居然會這麽容易!
韓潇又看了兩眼,然後抑制着心頭的喜悅,笑着開口道:“沒錯,就是這個東西!嗯……東西歸我,這一百萬美刀現在就是你的了,沒意見吧?”
“沒、沒有。”胖子館長說話的時候,結結巴巴的。
輕輕松松就是一百萬美刀到手,他哪裏還有什麽意見的?
韓潇吹了聲口哨,起身拉着Ariel走出了門:“這位館長,多謝你的幫忙!拜拜,不送!”
館長起身,又谄媚地笑着說道:“這位先生,我們博物館的倉庫裏面還有不少好東西,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沒有興趣。”韓潇回頭,做了個止步的動作,“跟你說了别跟過來,随随便便跟過來,說不定會出人命的哦!”
“呵呵……呵呵……”胖子館長沒聽明白什麽意思,但韓潇身上湧出的一股子氣息卻告訴他,如果他要是跟上去,說不定真的會出事兒……
“那……您以後要是還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可以來找我……”
胖子館長話還沒說完,便看到韓潇和Ariel已經沒影兒了。
轉身湊到窗戶跟前,兩分鍾後,胖子館長看到韓潇和Ariel走出了大門,立刻把辦公室的門鎖住,重新打開那個箱子,看着裏面一疊疊富蘭克林,興奮的搓着雙手,然後拿起一疊,開始數了起來。
這一百萬美刀,全都是他的!
都是他的!
而他所付出的,僅僅隻是一個方才博物館倉庫裏面,哪怕是丢掉了也無所謂的項鏈而已。
“剛才那個人是誰啊?簡直就是人傻錢多的那種。以後這種好事兒要是能天天來上一次……這是要發啊!”
胖子館長做着不現實的美夢。
……
出了博物館,韓潇和Ariel還沒走遠,忽然看到保安室裏面一個人走了出來,喊住了韓潇,然後一臉谄笑地說道:“這位先生,您是不是要去什麽地方?要不我送您……”
這人說話的工夫,從後面拖出一個橡皮艇來,帶着螺旋槳的那種。
“呃……行啊!把我送到外面,找個能坐到出租車的地方就行。”韓潇說話的時候,習慣性地往懷裏面掏了掏,又掏出一疊美刀來,“這是你的。”
“謝謝,謝謝先生。”保安的鼻子都快樂歪了,連忙走到跟前來,笑吟吟地收過韓潇遞過去的美刀,讓韓潇和Ariel上了橡皮艇。
保安室裏面,另外一個保安表示各種羨慕嫉妒恨的——誰讓這橡皮艇不是他的啊!
橡皮艇把韓潇送出了這條街道,到了一條地勢稍高的地方後停了下來。
這裏附近,停着一些出租車,韓潇上了其中一輛,讓出租車開去内排國際機場。
米沙鄢那邊,農場的事情已經差不多的解決完了,種子也催出了一大批,足夠用了。至于韓潇來河内這裏,本來就是爲了找海神之珠而已,現在海神之珠到手,韓潇也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打算直接回國。
至于南越這邊,越新組織的事情,韓潇沒打算摻和,還是讓阮陳梅香自己解決吧。
她要是有本事,把整個南越打下來,算她厲害。要是最後失敗了,有韓潇安排的這些人,也足以保證她的安全了。
出租車一路像是在河裏開着,真沒有白瞎了“河内”這個名字。
到了機場後,韓潇拿出米沙鄢那邊的身份證件,訂好了票。
不過,因爲天氣有問題,所以可能要等兩個小時以後才起飛。
附近雖然有快捷酒店,但韓潇也懶得去等這兩個小時了,索性就坐在機場裏面,一邊玩着手機,一邊消磨着時間。
不覺之中,一個多小時已經過去。
大廳裏面,提示登機的廣播聲響起。
韓潇起身,拉着Ariel快步向着登機口走去。
走到半道上的時候,忽然間,卻聽到旁側傳來一聲驚呼,然後兩個黑種人快步地走了過來,滿臉的驚訝:“韓先生?真是難以置信,您居然也在這裏……”
“呃……你們兩個?”
韓潇也有些驚訝。
這兩個黑種人,都是熟人,正是韓潇幫阮陳梅香找來的保镖,金擦和窦爾博。
沒想到,這兩個家夥的航班這時候到。
窦爾博一臉喜悅地湊了上來,一口古怪的英語:“韓先生,您好。我是窦爾博。”然後這貨揚了揚自己的胳膊:“我願意把這條胳膊獻給您,您要吃嗎?”
“……你個逗比!”韓潇無語,誰特麽要吃你胳膊?
窦爾博卻樂呵呵地點了點頭:“對啊!對啊!我是窦爾博,我是窦爾博!”
這個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