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之後,倪心雅擡腳下了樓,出了别墅,向那片簡陋的下人房走去。
林詩婕的房間并沒有跟其他傭人安排在一起,爲了防止她再次逃跑,歐哲瀚特别派了人看守。
一般人不允許随便進去,她沒有事當然也不能随便出來,等于是半囚禁的狀态。
睡在林詩婕房門口的看守,聽見腳步聲,警覺地爬了起來,當發現是倪心雅時,立馬站了起來。
“倪小姐……”
“開門!!”
“倪小姐,這……”看守有些猶豫。
“怎麽,我身爲你們老闆的女朋友,叫你開個門也這麽爲難嗎?”倪心雅陰沉着臉質問。
“不是的,倪小姐您别誤會。”看守哪裏敢得罪這位大小姐,連忙賠上笑臉:“我隻是一個看門的,沒有鑰匙。”
“那誰有鑰匙?”倪心雅高傲的問。
“老闆……”看守想了想:“米勒也有!”
倪心雅眼珠子轉了轉,厲聲吩咐:“叫米勒拿鑰匙過來開門!”
歐哲瀚一再的強調他關押的隻是一個囚犯,肯定不會同意給她鑰匙開門的,她不如直接命令米勒開門,先斬後奏再說。
“是,倪小姐!”看守立即就過去喊人了。
米勒大半夜的被叫醒,眼圈還帶着困意,可是見到倪心雅,他立即強打起精神,因爲知道這是位不好伺候的主。
“倪小姐,您找我有什麽事?”米勒禮貌的問。
“我要見房子裏面的女人!”倪心雅氣勢淩人。
米勒有些犯難了,這麽晚了,林詩婕早就睡下了,這位倪大小姐大半夜把他吵醒,就是爲了見一見裏面關着的林詩婕,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不能等明天再說嗎?
“老闆說,除了他,誰也不能進入這個房間!”無奈之下,米勒隻好搬出歐哲瀚。
可是倪心雅似乎早有所料,她淡定的笑:“你不說,他怎麽會知道?”
“這……”米勒簡直汗顔,這倪小姐不是教唆他隐瞞老闆,知情不報嗎?要是被老闆知道了,懲罰是很嚴重的。
“開門,我要進去!”
倪心雅傲慢地走到了房門前,冷視着米勒,威脅說:“如果你不給我開門,明天我就告訴瀚,說你非禮我!”
“倪小姐……”
米勒吓得縮了一下脖子,倪心雅小姐瘋了嗎?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不過他真的怕了,倪心雅小姐怎麽說也是他們老闆名義上的女朋友,萬一她真的那樣說了,調戲老闆女朋友的罪名他可當擔不起啊!!
“那好吧……”萬般無奈之下,米勒隻好拿鑰匙打開了房間的門。
倪心雅走進了這間房,裏面沒有開燈,隻有一股淡淡的香草味道撲鼻而來,讓靜夜的黑暗顯然清新了許多。
“給我開燈!”倪心雅凜冽的命令着。
米勒隻好将房間裏的燈打開了,然後退了出去,想想又覺得不太對勁兒,他偷偷地跑向了别墅,去跟歐哲瀚彙報這裏發生的情況。
林詩婕在睡夢中被強光弄醒了,她用手遮住了眼睛,才看清走進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