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新聞說,某網站很希望你們這對“初戀**”可以共同主持一個談話類節目,連标價都寫上了。
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和她不是什麽初戀**。
但缪素芸說是。
你甯願相信新聞,都不願意相信我?
迎着甯岸西那深深的眼神,長苼突然就軟化了,不再出言諷刺他:好吧,我信你。
這就好。
但是,正如落落所說,或許缪素芸對老師是真愛也說不定,否則做這樣的事,并不利她。
如果她要愛我,我也沒辦法控制,我唯一能控制的是我不愛她。
老師是要用控制力,才不愛她的?
噯……甯岸西歎氣,用手指在桌上輕敲了一下表示頭疼:我向來覺得你當助導真是浪費了,你怎麽不去外交部,去做國務談判,你也太會鑽語言的空子了吧……一個女孩子這麽聰明,有時候真是讨人嫌。
長苼聽着倒不由笑了。
半個月後,逐利跟風的大老闆簽了缪素芸做一檔節目的主持,喬監制對這檔節目根本沒半點興趣,雖然監制的名頭是他挂的,但他完全交給了落落去辦:爺們,去練練手。
落落的理想就是成爲像他老大那樣的人,所以倒是幹的很認真。
長苼很敬業地看了一期落落做的節目,隻聽全程都是缪素芸向女人們諄諄教誨,教誨的内容大概是女人要利用自己的性别優勢,女人可以通過控制男人,利用男人來獲得很多好處,就像她那樣,現在的她财務自由,想怎麽享受就怎麽享受,誰的臉色都不用看,這樣才是會生活的女人,有底氣的女人,内心強大的女人,溫柔而有力量的女人。
長苼覺得這套耳熟極了,以前凝子就是這樣向她灌輸的,不過凝子和缪素芸比起來是小巫見大巫,凝子要的不過是男人給她送花,送名牌包包,鑽石,各種奢侈品,缪素芸的胃口隻不過更大一些,要的可能是十幾個億,幾十個億,所以,缪素芸更具迷惑性,也更具煽動性,因爲她成功地要到了,而“成功”的人無論說什麽,都是對的。
或許正是因爲如此,她的女性粉絲才能達到幾百萬吧。
當然,缪素芸比凝子更會講理論,能把凝子所有理論中粗鄙的部分,包括粗鄙的用詞,都說的很文雅,但無論怎麽弄,換湯不換藥。
長苼看完後對落落說:辛苦你了。不過聽說收視率很不錯,網上的點擊率也非常高。
落落笑笑,說自己拍的時候從來都不管缪素芸在說些什麽,他沒興趣聽。
我隻看人。他笑道:那個缪素芸真是非常上鏡的,拍出來那叫一個美豔不可方物,我要是不認識她,說不定我真的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現在也沒人阻止你拜啊?長苼笑話他道。
我這不少認識她了嗎,她這人隻适合在電視裏看看,電視本來就是提供肥皂泡一樣東西的地方,看到的都隻是幻象。再說了,我這人吧,但凡甯老師喜歡過的女人,我都不會再去喜歡的。
長苼聽出他是在出言戲谑她,也就白了他一眼,算作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