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在世俗眼裏,這可是一對“狗男女”啊。可他們一個是他的“兄弟”,一個是他最崇拜的老大。他能對他們緻以什麽微詞嗎?
阿梵走過來悄悄和他說道:噯,隻有愛情和咳嗽是掩蓋不住的。
落落連忙低聲呵斥:别胡扯了。
阿梵笑了:老大真是,他是不是忘了那是誰的女人?聖人教導我們說,有主兒的幹糧不能碰。說着又放低聲音道:瞧着吧,甯老師與老大一戰,就在眼前。
你少皇帝不急太監急。
阿梵忽然擡頭瞥見甯岸西從對面走過來,也就一笑而止。
這集錄的是缪素芸和甯岸西,因爲他們倆在一起錄的時間很少,所以特别精益求精,防止出錯。
喬監制站在一旁指揮,進入工作狀态之後,他完全忘了一切,缪素芸被他一連kao了好多次,氣的臉上的粉都掉了,再補,再掉。但她還是隻服他,因爲他出來的東西就是比别人強。
缪素芸很大牌,其間也要求多多,突然又要換發型,換一個什麽樣的呢,她的助理就說換個盤發吧,要露出缪小姐天鵝一般的脖子。
喬馬上向梳頭師傅一揮手,說:過來,換。
梳頭師傅說,我不懂什麽叫露出天鵝一般的脖子,誰來給我解釋解釋該怎麽梳。
喬說,混蛋,就是你給她梳一個好像剛從被窩出來的發型,聽懂沒?
大家哄堂大笑。
缪素芸闆着臉不作聲。
之後,甯岸西也被他連連“問候”了幾次,甯岸西不動聲色,也不辯解,置若罔聞。
忽然他又發現道具出了問題,暴怒中踢了道具師傅一腳,那師傅很委屈,申辯道:關我什麽事,這次這個是長苼幫我做的。
平常他從不打女人,最多罵一頓,但這次他順手也打了她一下,還正好打在胳膊上,長苼又痛又怒,還嘴道:我按你的要求做的,有什麽問題?
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活兒看着這對男女。
還敢犟嘴?說着,喬拿起手上的文件夾飛過來,正好砸在長苼的腳背上。
落落見了便心裏想,這幹嘛呢,欲蓋彌彰。
此時,甯岸西上前說道:監制,請你最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另一邊,缪素芸接過助理遞給她的參茶,不緊不慢地說,有些東西吧,是控制不了的。
這兩人都不是什麽善男信女,落落見此隻好過去一捅阿梵,阿梵會意,叫道:老大,我今天被外借了,剛和你說過的,我們接着拍行嗎,我怕我時間會趕不及。
趁大家整理的時候,落落一回頭,見甯岸西在安慰長苼,那種溫存的樣子以前雖然也看慣了,但今天看來似乎特别别扭。
到底是哪兒出問題了呢?他想。
後來休息時落落特意去找長苼說話:噯,今天老大脾氣特差。
他發神經了。
砸痛你了吧。
還好。長苼在回答“還好”的時候,一直回味的卻是昨天喬問她的“你痛嗎”,所以在落落眼裏看來,眼前這人嘴角含春,眼帶桃花,分明是在思~春了。
他隻能在心底搖了搖頭。沒治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