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部說他們從來沒有把任何視頻資料私相授受,給過任何人。但是,全公司上下大概都看過了金牌監制與女助導在淩晨2點的車庫裏熱吻的小視頻,後來有人說那确實不是保安部流出去的,而是某個來車庫取車的“同事”發到公司内部網上去,究竟誰是這個“推手”呢,答案似乎也不重要了。因爲,這樁衆人皆知的绯聞一出來,長苼就辭職了。
她已經無法再呆下去了。誰都知道她是甯岸西的女朋友,而現在卻和另一個男人搞得這麽大風大浪的,她不走還待怎的。
缪素芸來錄影時就笑眯眯地對她那倆助理說,你們這些小姑娘啊,可真夠瞧的,一點不知道檢點,欲火焚身了是吧?
那倆助理就很有默契地配合道:缪小姐,你不要誣賴好人,我們倆可是一心工作,連男朋友都沒有的,那些男人不是早就給那些腿能劈的開開的狐狸精給勾走了。
阿梵在邊上聽得有趣,打岔道:美女們,你們身上腿不會分開還是怎麽着,要不要我教你們哪,隻要不是魚,我都能把你們的腿給弄開咯。
落落反對長苼辭職。他說大老闆都沒發話,其他人說個鳥?對于大老闆來說,哪個監制還沒有這些桃色粉色的事兒,這算什麽?他管都懶得管。
隻要臉皮厚一點,挺過去一個月,甚至是一個星期,那些人就去嚼另一樁新聞人物的舌頭了,誰還記得這些舊人舊事。
長苼說她記得,她一個人記得。
既然她去意已定,落落也不能強留。
謝謝你還和我說話。長苼說:我以爲,你是會鄙視我的。
說什麽呢?落落叫道:我們是手足,是朋友,無論你做錯了什麽,當然,錯與對不是我這樣的人可以評判你的,我是說即使你做錯什麽了,我還能砍掉我的一條胳膊,一條腿嗎?
落落把長苼送走了。
過了一個多星期,他又去看她,應該說,是長苼要搬家,找他幫忙的。
她搬了一個區,因爲她說有個日本做娃娃的大制作師在那一區授課,想近一點去進修些課程。
他們倆,都不知道?落落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我和他們倆,都沒有再聯系過。長苼淡淡地回答。
何必呢。選一個不就得啦。落落說:那什麽,前兒老大問我了,說知道你的情況不。我說你很好,或許你需要時間和空間……就這樣,我的回答得體嗎?
得體。長苼說,還有人比你更得體嗎?
落落笑了,抱着東西上了長苼的新居。她的東西很少,新居雖然幹淨,但是看起來有一種家徒四壁之 感。
爲什麽你東西那麽少?
很多就扔了。我不想把那麽多東西帶來帶去的,最好隻有一個手提袋,那就天下去得。
落落不由對她産生了幾分憐惜,問:是不是因爲錢不夠?我看這一區,不如你剛搬走的那個好,這裏看起來人很雜啊,安全嗎?
沒事的。長苼反倒安慰他:房東就住隔壁,很好的一家人,家裏還有老爺爺老奶奶,大家庭,你覺得這樣的人家會很壞嗎。
落落大概瞅了瞅時機,掏出一個信封默默放在桌上。
信封裏肯定不是一封信。長苼拿過,依舊遞給他:我不能要你的錢。
不是我的。
那我更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