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頓時睜大,他大手覆上我的眼睛,輕輕一抹,我閉上了眼。
四周,沒有電閃雷鳴聲,沒有狂風呼嘯聲,安靜的就如黯夜。
他細細品嘗我的唇,慢慢向下……
我受不住,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死死的掐着。
“娘子,想要嗎?”他聲音低沉沙啞,似在隐忍着。
我全身發燙,睜開眼,他冰雕玉砌般的臉在我眼前,雙眸已漸漸退去血紅,變成墨色瞳孔,散着氤氲若迷霧般光芒,似迷失了自己。
我對着他歎息道:“好美,好美的人……”
我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他要的很急切,食不知餍,一次次的要我,完全不像是病入膏肓的人。
我漂浮在半空中,眼睛望閃電在結界外編織美妙的圖案,承受他一次次的索取,整個就像腳踩棉花,整個人都在飄啊。
飄啊,漂浮在雲朵上,漂浮在大海上,漂浮在他的懷裏……
不知道他到底要了多少次,就在我承受不住時,他抱着我落在下面五樓天頂上的大床裏。
伊宮夜準備的大床被我們占用。
他幫我覆上被褥,把我抱入懷裏,接着,我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清晨,我在吵雜的鳥語中醒來。
一睜開眼,就落入了一雙漆黑幽深的瞳孔裏。
帝弑天赤粿上身,露出緊實胸肌,對我邪笑:“娘子,昨晚表現的不錯,本尊很滿意……”
突然,覺得有什麽感覺不太對,他怎麽會恢複的這麽快?
我目光從他眼眸落到薄唇上,嘴角沒有了血迹。
我目光再慢慢往下望,看着他胸口的地方,沒有血迹,沒有傷口,完全的愈合了……
愈合了!
我當時就懵了。
帝弑天低頭看向自己胸口位置,眼眸一凜,迅速用白被單遮蓋住。
我扯住他的被單,氣白了臉:“帝弑天,你有必要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一晚上時間,你胸口一條縫隙都找不到,你竟然敢騙我?”
“娘子,你聽爲夫解釋,昨夜陰陽雙修,爲夫吸了你體内的陰氣,鬼氣自行療傷,爲夫一晚就可痊愈了。”
我被他氣的,話都說不順了。
“你……你再說一句?騙誰呢你?一晚上可以痊愈,說明你沒什麽大礙,我說那閃電無緣無故的就沒困住你,全劈到結界上,原來是你一直在演戲?”
我憤憤不平的罵道:“媽蛋!伊宮夜卑鄙無恥,你比他更甚,老奸巨猾。”
他頗爲不屑道:“娘子,不要把那隻卑賤的畜牲與本尊相提并論,那是擡高了他。”
“那你說,你昨天晚上到底怎麽回事?”
“什麽雷劫,他還真以爲凡間雷電能當天劫用,真是幼稚。”
他從枕頭底下掏出誅絕刃,把玩在手心裏,折彎了又拉直,拉直了又折彎,就像捏泥人一樣。
“什麽誅絕刃,是千年北極玄鐵打造的沒錯,确實在煉獄場裏煉制了上百年,可惜這匕首對付一般厲鬼有用,鬼怪被它傷到一分,便會魂飛魄散。他算錯了本尊是誰,本尊是冥界唯一的王,壽與天齊,擁有不死不滅之軀,區區刀刃豈能傷了我……簡直弱智。”
我嘴巴張大,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本尊不過陪他玩玩而已,他還當自己赢了本尊,智商低下,所以說他永遠鬥不過本尊。”
這時,他看見我越發氣的發白的臉,伸手過來把我一摟,在我臉上啵了一口。
“當然了,如不是昨天晚上伊宮夜的計謀,爲夫也不知道娘子心意,娘子,不要否認了,你心裏是有爲夫的。”
他鳳眸流光婉轉,眼梢得意的翹着,嘴角笑的深沉,笑的狡詐。
此時,我腦中有千萬頭***呼嘯而過。
隻有四個字能形容我此時此刻的心情……
我
草
你
妹
昨夜一役,我,伊宮夜,全部被他算計了,被他騙了,他才是最後的赢家。
我喉嚨被潺潺怒火給淹沒,撲了上去,對他拳打腳踢。
“王八蛋,你居然敢騙我,啊,騙我……你知不知道這輩子我最恨别人騙我。”
“我青梅竹馬,八歲就認識的,就因爲他騙我,我一腳踹了他。”
“你居然騙我,欺騙我的同心情,你該死,我,王八蛋……我要,我要……”殺了你還沒說出口。
被他一個翻身,覆在我身上,勾唇暧.昧的笑着:“娘子,爲夫知道你想要,爲夫這就滿足你。”
我氣沖沖的怒道:“下去,我警告你立馬給我下去?”
他厚顔無恥的笑着:“不,沒滿足娘子之前,爲夫是不會下去的,娘子乖乖的閉上眼睛,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爲夫一定竭盡所有姿勢滿足娘子的。”
“啊啊啊啊……你這個殺千刀的,唔唔……”
被他狠狠的吻着,惱怒的氣話被他全部吞入腹中。
這一次,他又要了很久很久,直到滿足後才徹底放開我,一夜加一個上午,我根本就無法站立,身體就像散了架般,腿發軟。
他用被單圈着我,包着我飄進樓下的房間,他鸠占鵲巢,翻遍房間衣櫃櫥窗,從裏面翻出一男子的襯衫出來,聞了聞,丢給我。
“娘子,那厮沒穿過的,你先穿上好好休息,本尊命人給你送衣服過來,還有,肚子餓不餓,冰箱裏還有些食材,爲夫給你做飯吃。”
我朝他撩了個白眼,切了一聲。
鬼王還會做飯,開什麽玩笑!
見他去廚房,我拖着疲憊身體走進浴室,浴室的大鏡子前,我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全是吻痕,可想而知他昨夜是多麽的瘋狂。
我越想越氣,狠狠的跺腳:“王八蛋,老色.鬼……”
霸道,自戀,腹黑的老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