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這話,啊啊啊啊啊……心裏氣的冒煙啊,真想手上有一把大刀,把他亂刀砍死。
他居然在學校裏說這種話,不是敗壞我名聲嗎?
嗎的,我受不了他了。
林琳和小艾一聽,都暧昧的沖我笑。
小艾甚至捏着我的臉蛋:“啊喲,那天晚上,你爲了找我上了他的車,一夜未歸,你們真的是去開房了啊?”
林琳大笑道:“唉,那事全校都傳遍了,校園門口大馬路上,多少人拍下甯玉上了伊宮夜的勞斯萊斯.銀魅。她想否認都難了,何況,甯玉一夜未歸,這說明兩人确實……”
林琳兩個小拇指對着勾了勾,對小艾賊嘻嘻的笑:“知道這啥意思嗎?”
小艾:“知道,打炮!她第二天回來,一身的吻痕,别提那晚上有多激烈了。”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我放開床架,黑着臉,風風火火的走到宿舍門口。
門口圍着的一群女生,立馬給我讓開了一條大道。
我站在走廊邊,看着他坐在一架直升飛機上,直升飛機還在女生宿舍前突突突的飛着。
飛機外觀塗着粉色,飛機椅,起落架,前後門,擋風玻璃邊緣,尾部倉門……全部粘着粉色玫瑰花,一朵朵的是真花。
直升飛機下面,一瓣瓣的粉色玫瑰從機艙裏飄下來,被螺旋槳吹的到處翻飛,就像下了一場粉紅花瓣雨般,夢幻唯美。
我一看地面,已經鋪了好厚一層。
嗎的,真夠浪費的。
伊宮夜穿着一套白色的英倫風西服,人模人樣的,見我出來,他斜長狐狸眸閃爍粼光,眼梢得意的微翹。
他在直升機上,用喇叭故作飽含深情,大喊:“甯玉,你終于出來了,我想死你了。”
我惡狠狠的盯着他,咬牙切齒。
是想我死吧!
接着,他放低姿态,帶撒嬌意味的甜甜笑道:“你原諒我好不好?”
原諒你妹啊!
媽蛋,還不快滾!
我一看他就心煩,喉嚨裏直冒火。
他又繼續說:“對不起,上次我不告而别,讓你生氣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說完,他從直升機後座上,捧出很大一紮的粉色玫瑰花,那花瓣上盛滿露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把玫瑰花一捧出來,
整棟樓前後左右的女生,發瘋一般的尖叫:“啊……好漂亮啊。”
“哇,太漂亮了,做伊宮夜的女朋友簡直太幸福了。”
“那花好漂亮啊,我好想要啊。”
我惡狠狠的呸了一聲,罵道:“呸,浮誇!”
直升機裏,伊宮夜捧着大捧的花,向我這邊伸過來,薄唇邪肆的笑着:“甯玉,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送給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是愛你的,永遠都愛你……”
我受不了,啊啊啊啊……
我手上要是有個刀,我一定要朝他臉上飛過去,把他臉刮花。
我手上要是有個磚頭,一定把他那張無恥的臉,砸個稀巴爛。
我手上要是,要是……有!!!
我扯着喉嚨,用盡力氣大聲喊:“誰有大喇叭,給我一個。”
不知林琳從哪裏找來個大喇叭,塞進我手裏:“喏,你先拿着,我喊人去學校隔壁工地拿了一個。”
我拿着大喇叭打開,對着鳳子煜大聲的吼:“你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我說到做到,還有,以後不要搞這麽幼稚的玩意,聽見沒有!”
這話一出,整棟大樓都安靜了。
四樓裏的女生,全部臉色怪異的看着我,很接受不了。
就連林琳和小艾都愣住了。
伊宮夜拿着花兒,朱唇對我展笑,露出瑩白牙齒,似很不爲意。
“小玉,你還在生氣嗎,對不起,我都道歉了,離開的這段時間,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剛回帝都,便迫不及待的乘坐飛機來找你了,你看見了,我是多麽的愛你。”
嗎的,還在裝,臉都不要了。
我氣的喉嚨直冒煙,肺快氣炸了,拿着大喇叭的手顫的厲害,不想跟他廢話了。
彎腰,把腳上的拖鞋,朝他臉上狠狠砸去。
毛拖鞋沒砸到他臉上,砸到粉色玫瑰花叢裏。
他把喇叭放下,單手捧花,拿下我的拖鞋,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放在拖鞋唇邊一吻。
嘔!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要嘔吐了。
轉身,我氣沖沖的奔回宿舍,嘭一聲把門關上。
回到床位上,我被子掀起,躺了進去。
伊宮夜,這個死變态,我得讓帝弑天把他攆走,再這樣下去,我在學校裏還有臉上學嗎?還能愉快的上學嗎?
林琳和小艾還在走廊上沒回來,露露坐在我的床沿邊上,問我:“甯玉,你這是怎麽了?”
我轉過身,心情不好,背對着她。
她或許看出端倪來,納悶的問我:“你不喜歡伊宮夜?我們都誤會你了?”
我氣呼呼的回答她:“行了,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個名字,我不想聽。”
露露不再說話。
一整天,我都要死要活的躺在床上,不起來,也不出去,悶在宿舍裏。
餓了就泡面吃。
小艾和林琳見我這樣,再沒眼力,也看出來了。
我真的不喜歡伊宮夜,是伊宮夜死皮賴臉的窮追猛打。
…………
躺到晚上八點鍾,早上泡面,中午泡面,我有點熬不住了。
小艾和林琳出去下館子了,露露去老鄉宿舍玩了。
整一宿舍,就我一個人。
我起來梳洗打扮了一番,準備去超市買點零食上來吃。
明天周末,不能悶在宿舍裏吃泡面。
我帶着手袋下樓。
一到樓下,就看見穿着天藍色針織背心,内套藍領帶襯衫的伊宮夜,優雅的坐在他白色銀魅前,沖我邪肆的笑。
“甯玉,你終于肯下樓了?你知道我在這裏等你多久了,一天了!”
他站起來,長腿邁着優雅步子,走到我面前。
我雙手握成拳,眼睛似噴火眼,瞪着他:“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他抿唇笑了,斜長眸底掩飾不住對我的厭惡,臉上卻笑的魅惑十足。
“你可知,這段時間我都是怎麽過的,帝弑天爲了你,大肆掠殺我的子民,你知道他們死的多慘……”
他眼眸笑容收斂,随之替代的是嗜血的恨意和殺戮。
他靠近我,冰冷的聲音,殺氣淩厲道:“他們死的有多慘,我就會加倍施加你身上。”
一秒後,他風馳電擎的掐住我的喉嚨,驟然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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