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不說話。
我心一點一點的沉下去:“我聽說,你爲了那皇後,後位一直空懸,永不立後,如此看來,你一定很愛她?”
帝弑天沉冷的眸光,一點一點的移到我的臉上。
我躺在他的懷裏,定定的看他,眼眸起了霧氣:“不知道爲什麽,我聽見說這件事後,心裏很堵,很不舒服,如果你這麽愛她,那我在你心裏又算什麽呢?”
他血色紅唇微微張開想說些什麽。
最終,什麽都沒說。
我失望了。
一下從他懷裏起來,對着他冷冷的下逐客令:“你出去!”
他脾氣大,我脾氣比還大呢。
他到底有多少個女人,爲什麽不告訴我。
我就連他是個鬼的身份都不計較了,都下定決心跟他在一起了,他到底還有什麽好瞞着我的!
他坐在椅子上,鳳眸露出一抹淡淡的哀傷,那樣的哀傷是我在他臉上或者眼睛裏,從未有看見過的。
“不說話是嗎?”我生氣了。
他斜長鳳目看我,血色嘴唇輕啓:“甯玉,你要相信,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本尊唯一愛的就是你。”
還是這麽說!
一點解釋都不給我!
“哦,你說我就應該相信你?我想要你合理的解釋,解釋懂嗎?那女将軍和皇後是怎麽回事?你的寝殿挂的那幅畫是女将軍,你跟她感情一定很好吧。你說你愛我,要娶我,我怎麽就沒被見你挂我照片在寝殿呢?”
我咬牙切齒,雙手環胸。
媽蛋,改天我挂張巨型的張藝興的畫報在我宿舍牆上,天天對着,我看他心裏有什麽想法。
他讀出我内心,怒道:“你敢!”
我沒理他,坐到床上繼續質問:“你還有個皇後,爲了她不立後位,冥界還有個冷瑤的未婚妻,那吖更變态了,想着法子殺我呢。這些委屈我沒跟你說過,但不代表沒有。你先把這些給我解釋清楚!”
他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和我一齊坐到床尾。
他聲音戲谑道:“所以,你吃醋了嗎?”
“我跟你說認真的,很認真!”
他冰冷的血唇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含笑意:“本尊也和你說認真的,你要是不喜歡寝殿畫像,本尊就命人撤下,挂你的照片,比那畫像大三倍可好?至于王後,那是千年前的事情,本尊現在的王後是你甯玉,千年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你和韓子楓訂婚十年,做了他十年的未婚妻,本尊也沒有得理不饒人的責怪你。”
他一說起韓子楓我就生氣:“你還說,他人被你害的還在醫院裏躺着呢,至今昏迷。”
他嘴角噙着邪笑:“本尊知道了,不過甯玉,你吃醋的樣子很可愛,本尊很喜歡。”
我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挪了一步遠離他。
我挪一步,他便跟了上來。
我又挪一步,他又跟了上來。
我挪了第三次後,我手指着他:“停,就坐哪兒,不準過來了。”
站起,我走進洗手台洗臉,準備休息。
他沒羞沒燥的跟了進來。
雙手抱着我的腰,下巴抵着我的肩膀,輕輕吻我的脖子,騷擾我。
低沉沙啞的聲音道:“娘子,我們一起沐浴好不好!”
我直接推開他,拒絕:“不好,我早上洗過澡了,晚上不洗。”
“那你幫爲夫洗!”
要我幫他洗澡?
呸,臉呢!
洗臉刷牙後,我把紮起的頭發披下,由于某隻鬼跟進跟出,我又不好換睡衣,直接和衣躺到床上。
他竟然厚顔無恥的,把龍袍一脫,躺下來。
他睡過來時,我對他怒斥道:“不準睡我的床,你自己去開房。”
他彷未聞,還翻了一個身,把我抱入他懷中。
我雙手拼命從他懷裏抽出:“帝弑天,你不能這麽無恥,放開我。”
他聲音低沉沙啞的對我說:“别動,再動爲夫辦了你,就這麽安靜的,爲夫隻想抱抱你,乖,我好累……”
就這麽安安靜靜的抱着我。
他許久不說話,心髒部位沒有心跳聲,讓我一度以爲他睡着了。
可是,鬼好像不需要睡覺的吧。
我們彼此間,難得一刻的甯靜。
就在我即将睡着時,他才在我耳邊輕聲的說:“冷瑤麾下的九十九隻厲鬼,全部被本尊殺死,灰飛煙滅了。有黛黛在你身邊,除非她親自動手,否則她沒有能力在對付你。”
我立即眼睛睜開,幸喜的看他:“殺了,什麽夕霧,惜蓮,那些鬼都被你殺了?”
“殺了,所有侍女殺的幹幹淨淨,并告誡其父親,不許在指派鬼使給她。”
我高興的摟着的脖子,親上他的唇:“太好了!”
他眸色殷紅炙熱,雙手抱着我。
“不,不要帝弑天……。”
他勾唇輕笑,沒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