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水杯,在看他一眼。
帝弑天他到底在做什麽,想怎麽樣?
舉止和行爲,叫我越來越看不懂了呢?
而且,水杯被他喝了過了,我要不要喝下去。
瞥了他一眼,他幽深鳳目正在盯我。
那眼神都不動一下,我要是不喝下這水,他定會不依不饒。
好,我喝。
我拿起水杯,一副英勇就義狀态,一口飲盡。
喝完後,水杯他接過去,放上桌子。
看他表情動作,自然而然。
可我很不習慣,我坐在床沿,他站在櫃前,這種相處模式,前所未有的。
尴尬,無言,氣氛沉悶。
幾秒之後,我實在受不了他那赤果果的目光,下逐客令:“你還不走?”
他端倪我的面色許久,站直,單手負後,眸光終有了不一樣,恢複往日般的高傲和猖狂。
“走,本尊爲何走?”
說的還理所當然的!
我擡頭,這厮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不要臉了?
不,他一直以來都很不要臉,不管是此前還是現在。
我站起來,面部改色的指着門口:“這是我的房間,你要是想住下,可以找神社裏和尚,填上一份住客資料,我想沒人會阻止你入住。”
“但你霸在我房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沒給他好臉色,現在他對位于我來說,比個陌生人還不如。
他俊逸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不一樣的神情。
他陰勾起血唇,唇齒間有一抹不要臉的淡笑,對,就是悶不要臉的。
走上前,俯下身靠近我。
我目露嫌棄,頭往後退,警覺的看他,不知道他想要幹嘛!
說真的,現在這個情況很危險。他要真對我用強了,我想我呼救沒人聽得到。
客人住的房,是單獨的一棟,距離主大殿很遠,寒風亂挂,大雪紛飛,大師們全部出去,不會有人在這棟房子。
就算真有,也對付不了帝弑天。
“你要幹嘛?我……我告訴你,帝弑天,你要想對我做什麽事,我立即一頭撞死在你面前。”
他邪笑了一下,血唇輕啓:“很剛烈?”
我哼了一聲,扭頭!
看都不想看他。
誰知,他居然長袍一甩,坐下我不大的小床,我當場就不高興了,直接給他甩臉子。
“帝弑天,你給我起來,這是我的床!”
敢情,他還想霸占我的床?
帝弑天斜視我了一眼,說:“你的麽?又如何?”
我,我當真被他給氣的。
站起來,拿上手機,氣呼呼的說:“好,你待着,我走!我走還不行?”
我走推拉牆邊,想拉開隔壁師傅的房間木門,結果使勁扯了幾下,木牆門紋絲不動。
走到門口,想推開門,門就像封死了一般,晃都沒晃動一下。
我想狠狠的踹一腳門,又怕損壞了門,作罷!
我轉過身,雙手環胸背靠門,看坐在我床上的帝弑天。
白皙菱角分明的俊面含笑意,鳳目眼角微翹,眸色裏掩飾不住的得意。
寬大龍袍撒開在床上,身材頃長,他坐在我小床上顯得格格不入。
我鄙夷的看他一眼,說:“你到底想怎麽樣?你說?我怕了你還不成?”
惹不起,總規躲得起。
大不了房間給他,可是不讓我走,他幾個意思?
他高台下巴,伸出節骨分明手指,對我勾了勾:“過來!”
我是狗嗎?
勾勾手指頭,讓我過去就過去。
我直接一撇臉,理都沒理他,還重重的哼了一聲。
瞬間,一陣陰風飄到面前,我還沒反映過來,帝弑天從床上瞬移到門前,雙手壓着門背,将我禁锢在身前。
我和他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幾乎觸碰道彼此鼻翼,聞到他身上龍延香味。
我立即轉頭,不敢面對直視他。
因爲他身上有強的壓迫感,而且,更重要一點,我怕自己面對他時會心軟,
我知,不能在心軟了,我以前一次次的原諒,換來是今日抛棄和背叛。
這次,我絕不會犯下以前同樣的錯誤。
他輕笑了下,距離我很近,聞了下我發絲,從頭上發絲一路向下到耳朵。
輕聲,帶着挑逗意味說:“女人,不用如此對待本尊,本尊是來看孩子的。”
居然用這樣的借口!
我被他話給惱火的,瞬間扭過頭,卻不料,觸碰到他冰冷的唇。
我咬着嘴唇從門背後滑下,想從下面鑽出他的手臂。
他卻一把撈住我,阻止我。
把我固定在門後,看我面色氣的憋紅,他血唇角笑的蕩漾,厚顔無恥道:“本尊有說錯嗎?”
媽蛋,我當場就回了他一句:“孩子是你的嗎?”
他聽見我的話,漆黑瞳孔漸漸變了色,變成殷紅,血紅,最後猩紅。
這眼色,按照以往習慣,定時發怒,暴風雨來臨前的預兆。
我更不怕死的說:“注意你的用詞,我的孩子跟你沒任何關系,鬼王大人!以後不要找來看孩子之類的借口,很幼稚……知道嗎?”
說完,在他失神片刻,我直接推開他,走到床邊坐下。
眼眸寒冰的撇他。
他站在門背後,俊面寒霜,猩紅的眼睛冷厲的看我。
按照他以前的性格,不是掐死我就是奪門而去。
此時,被我話惹得,在暴怒的邊緣卻沒發作。
而我,像看笑話一樣的眼神,在打量他。
他站在門後許久,轉過身正對我,猩紅瞳孔,薄唇卻展笑:“甯小玉,你打算肚子裏的孩子認誰做父?”
下一秒,他猩紅眸色一變,淩厲殺氣迸發而出。
陰狠無比道:“本尊告訴你,誰敢接近你,本尊就殺了他,那隻狐狸?你死了那條心,他傷勢很重,頻臨死亡邊緣,你要在敢接近他,魂飛魄散就是他的下場。”
我憤怒的站起來,對他罵:“帝弑天,你這個魔鬼,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原諒?呵,廉價的東西本尊不在乎,隻要你乖乖待在本尊身邊,你以前的事,本尊可以既往不咎,如你安守本分,你便是本尊唯一的正妻,不然……”
“不管是那個男人,哪怕你師傅,本尊都會殺了。”
被他氣的,我喉嚨直冒火。
咳嗽了幾下,一口氣憋在肚子裏,吞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