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帝弑天就站在的旁邊,沒有現身。
但一雄管家卻有意無意的瞟了瞟我的身邊,好像知帝弑天的存在般。
第一映像,此人很高深,非常不簡單。
站在他身後的黑衣人,上前,傘遮住我頭頂的雪。
一雄管家伸手:“請!”
我和帝弑天并排前行,打傘人在身後,往木屋大廳裏走。
走到大廳門口,兩排黑衣人退讓,門口一個穿着黑色和服的女人,和服上面點綴着一朵朵血色的蔓珠華沙,從領口到下擺。
領口敞的比較寬松,露出白皙修長的脖子,和胸前雪白的皮膚。
臉蛋很美,不似日本人當下喜歡的那種卡哇伊感覺,柔順,溫婉,帶着古代氣質的美。
腳下,穿着白色襪和黑色木屐鞋。
她挺直的看在門口,銳利的目光注視我,目光漸漸往下移,落在我肚子上。
咻!
她眸中射出一道光,但光線還沒落到我面前,迅速反彈,朝她眼睛刺去。
她立即翻身,躲開那道光線。
但,還是差一點點,光線刺中倌發的簪子,嘩一下,她頭發全部落下來。
嘭!
光線刺到她身後的圓瓷器上,瓷器破碎,瓷片四散。
她站穩之後,目光微寒,望向我身邊,收斂眸中殺氣。
一雄管家說:“非常抱歉客人,這位的素子小姐,我們主人的貼身助理。”
帝弑天小聲在我耳邊說:“昨夜的蛇妖。”
原來是她!
帝弑天聲音低沉,眸光殺氣閃現:“感傷本尊孩兒,這條蛇妖,本尊遲早會殺了!”
他動了殺氣!
那叫素子蛇妖,下場不會好了。
一雄管家感受到我身邊寒氣,低頭像素子說:“請素子小姐帶甯小姐見主人,不要讓主人久等了。”
素子冷冷瞥向我身邊,将頭發倌好,态度很冷淡。
“跟來!”
她也會說中文,且十分的标準。
我跟着進去了。
入大廳後,被大廳的奢華給震住了。
其實,大廳裏并不是家具繁多,相反,空曠的讓人無所适從。
但是空曠大廳内,到處都放置着古董,對,非常名貴的古董。
家裏有錢還富有時,爸爸就有收集古董的癖好。
對古董我有些了解。
大廳裏西面牆上,我看見一排排的古老梅鹿竹架上,上面放置很多古董。
随便看一眼,我便看見北宋汝窯天青釉葵花碟一雙,明宣德青花暗花“海水雲龍”圖高足盌。
甚至,梅鹿架上,白玉蛟龍鈕“八耄念之寶”玺。
光是這個玉玺,國内我看過報道,專場拍賣中,交額高達3.7億元!
震撼!
此豪宅主人富有程度,早已超過我想象。
而且,很大一部分古董,都出自中國,我痛心疾首!
帝弑天順着我目光看去,眸色不屑一顧:“都是些破爛貨,想要古董,随本尊下了冥界,冥殿裏幾千年的古董,想要多少都給你!”
我切了一聲,那些都是死物,都是燒下去的,沒幾個真的。
帝弑天似知道我内心想法辦,血唇勾笑:“都是真的,不算其他皇帝死後獻給本尊的貢品。本尊的陪葬品足夠的你把玩一輩子。”
我:“……”
“如何,随本尊入冥界嗎?”
哼,又想蠱惑我,不心動!
素子走了十幾步,還見我站在門口,眼眸陰冷的看了我一眼。
我跟了上去。
走到她身後幾步遠時,她聲音冰冷說:“不要随便觀望,更不要随意行走,一不小心就會喪命,倒時,别怪我沒提醒你。”
我跟在身後,沒搭理她。
走出大廳屏風後面,她對着門敲了三下,用日語說着什麽,态度很恭敬。
裏面并沒有開門,素子回頭對我說:“請稍等一會!”
我暗想,見個人特麽的麻煩,比見總統還難。
這是請我來看事情的态度?
一點誠意都沒有,我缺哪個錢了,要知道這麽多事情,早知上飛機了。
素子此時一改剛才傷我的态度,先是對我鞠躬,确切的說向帝弑天鞠了一個躬。
但語氣和面容依舊冰冷。
“對不起閣下,剛才是應主人的要求,試試甯小姐,多有得罪,請閣下饒過素子!”
素子說完。
嘭!
帝弑天手心飛出一團鬼氣,将素子卷起,往牆壁上砸去。
木質牆壁立即斷裂,素子從牆上摔下來,滾了好幾圈,啪在地上咳咳的咳嗽,吐出一口的黑血。
舌尖幻成猩紅的信子,雙腳漸變成蛇形。
她快爲此不住人形了。
饒是如此,她卻高興的說:“多謝閣下不殺之恩。”
說完,變成一條超級大蛇,從牆角的位置迅速蠕動離開。
那蛇的粗長,跟我在酒店中見過的一樣。
這一摔之後,裏面的木門迅速打開,一個穿着和服的美女,彎腰對我微笑說:“客人,怠慢了,請進來。”
進到裏間,裏間空間比大廳略小些,但還是很大,裏面有上下兩層。
高度不到一米,上面一層是地闆,上面放置一個紅木桌,一個穿銀白色和服的老者,手執佛珠,閉目養神。
老者身後,好幾個黑衣人,正跪着,低頭,恭恭敬敬。
下面一層,是待客的白色沙發,中間是一金黃台築的茶幾。
美女對我坐了一個請的動作。
帝弑天拉我的手,直入房内,坐下,攔着我的肩膀,雙腿交疊。
好似,房間裏他才是主人。
和服美女跪在桌子前,幫我們泡茶,日本的茶道,行雲流水,看起來很養眼。
她先雙手奉上,放置一杯茶在帝弑天的位置。
而後,放置在我面前一杯。
帝弑天沒現身的,這個屋子裏都是能人。
美女起身,對我們說:“客人請用茶。”
而後,回到老者的身後跪着,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什麽。
老者睜開眼,看向我。
微笑,慈目,有禮……
要不是昨天看見了蛇妖殺人,今早又用這種方法逼我過來,我對他印象一定很慈祥。
但這都是表面的。
人說日本人是講禮貌的,哪怕他們舉着鋼刀,劈向你頭顱之前,都會非常禮貌的說一句:“請多多關照。”
既來到這裏,我問老者說:“您直接說吧,用這種手段請我來,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