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質問我。

說的我啞口無言，理虧，讓我無法面對，更無法直視他。

我低着頭，聲音很輕：“對不起，小夏。”

“你要去哪兒，爲什麽不告訴我？”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去哪兒，沒辦法告訴他。

韓焱看了眼手腕的表，提醒道：“小玉，時間不多，飛機已經備好了。”

小夏攔住的我，說：“帝弑天已尋到，你爲什麽還要跟着韓焱離開，還是趁他外出時離開？”

我糾結的看着他，爲難說：“小夏，我必須要離開！”

他很不理解：“爲什麽？”

韓焱不想我在磨蹭下去了，直接說：“夏辰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着來，但不能讓她師傅知道。”

我發現師傅沒跟來，問小夏：“我師傅呢？”

“去銀座遊玩了，剛出去沒多久，下午才能回來！”

“我要走了，你跟我一起走嗎？”

小夏看了眼韓焱，又看了眼我，竟沒思考，直接點頭：“好，我跟你走！”

上了車，韓焱開車，翠玲坐在副駕駛位。

我和小夏坐在後座上，原本是以爲韓焱會往機場方向開去，卻不是，而是往鄉下的路開去，越開越深。

知道我的疑問，韓焱邊開車便說：“小玉啊，我們不是回國，回國就落入帝弑天的地盤了，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我們繼續待在東京，在東京鄉下的一個小鎮上，先隐居幾天，直升飛機備着，随時可以離開。”

小夏又問我：“爲什麽要離開？”

我愁着眉說：“身體越來越差，帝弑天讓我終止妊娠，他要奪走我的孩子，小夏，你知道的，孩子就是我的命，我不能沒了孩子。”

小夏驚聲：“帝弑天要奪走你的孩子？”

他覺得很不可思議，恍然聞所未聞。

“爲什麽？就因爲你時常暈倒的緣故？”

“對，經常暈倒，體質變差了，所以他要終止我懷孕。”

小夏神色更不解了。

“小玉，别覺得我多事，我覺得帝弑天做對沒錯。”

“是啊，他是爲了我好，可是他有沒有想過，我根本離不開孩子，他更不應該将孩子轉到甯筝的身上，他有沒有感受過我的想法？我如果不強行醒過來，他現在可能已經把我往醫院裏送了！”

“帝弑天雖然****，但也不是不顧及你的想法的人，小玉，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沒說清楚。”

“沒什麽誤會，我昏迷的時候，并不是對外界全然無知的。我聽見他和甯筝的交談聲，他們合謀着，将我肚裏的孩子轉移到甯筝身上，我不知道他爲什麽會選甯筝，但我接受不了，知道嗎小夏？”

小夏表情一點點的變化，好像能理解的我的話。

雖然，他說：“我還是不能理解爲什麽要選擇甯筝。”

我扯嘴角笑了笑，搖頭：“我也不理解，但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讓孩子離開我，他還這麽小。”

“你是強行醒過來？身體有沒有損傷？”

我搖頭到：“沒關系，爲了孩子我什麽都能受着，不強行醒過來，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躺在醫院冰冷的手術室裏。”

小夏握着我的手，說：“沒關系，不管做什麽決定，我都會站在你這邊，但是孩子的事？”

韓焱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說：“孩子的事，你别操心，我會決絕的？”

“也是把孩子離體？”

“不，我會想别的辦法解決。”

這時，他開車到一個三岔路口時，有一道關卡，專門檢查來回的車輛，韓焱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說：“要全部隐身，不能讓津九集團知道小玉的蹤迹。”

我問韓焱：“你有駕照嗎？”

“我會幻化出假的駕照，翠玲，你們三人全部隐身。”

“是，主子！”

翠玲用鬼氣覆蓋我和小夏，我們三皆成透明狀，三人安靜的擠在後座上。

韓炎開車到關卡處停下。

一個警察上前，後面還跟着兩人。

韓炎将車窗搖下。

警車伸頭進來，看了圈車内，翠玲坐着我身前，擋住他的目光。

警車用日語，問韓焱什麽，韓焱從車内儲物格裏拿出兩個小本子，應該是駕照之類的，遞給他。

警察交給身後的兩人，一人對照車檢，一個檢查證件。

在車窗旁的那名警察，走到後座旁，打開車門，往裏面看。

我總覺得他目光非常犀利，能準确的撲捉到小夏和翠玲的位置。

或許翠玲有先見之明，她擋住了我。

警察看了半宿，沒說話，也沒檢查車尾什麽。

檢查證件的警察，檢驗完畢，從車窗旁遞證件給韓焱，但後座的警察卻遲遲沒有關門的打算。

在我們後面，又有車子鳴喇叭催促，他才把門關上。

過了關卡後，韓焱問翠玲：“那個警察有陰陽眼，他發現小玉了沒有？”

翠玲緊張的看了我一眼，說：“主人，那警察看見我和小夏了，至于小玉，好像沒看見。”

“看見你們沒關系，沒看見小玉就行。”

韓焱加速，從八十碼加到一百二十碼，開到郊區一處荒無人煙的廢棄工廠内。

車子開到工廠大門前，破舊大門打開，裏面停了一架直升飛機。

飛機下面有兩個黑衣人守候。

看見韓焱開車過來，走上前将車門打開，把直升機的鑰匙遞給他。

四人上了飛機，飛機發動螺旋槳。

兩個黑衣人将車子和廢棄院子點上汽油，準備燒毀。

直升機上升時，兩名黑衣人離開院子，遠處的觀望着。

我回過頭來，發現原來開飛機的是韓焱，問：“你怎麽會開飛機呢？有飛機的架勢證書嗎？”

韓焱将耳機摘掉，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韓子楓十六歲就會開飛機，十八歲就考到駕駛證，甯玉，我說你是不是太不關心他了。”

我沉默，沒話說了。

他又說：“離開郊區百裏的距離，帝弑天尋不到這裏了，安全了。”

我松懈了一口氣，突然，電話響了，我從斜包裏拿出電話，上面電話号碼顯示是黑龍。

小夏和翠玲湊過來看。

翠玲說：“主人，是黑龍打過來的。”

說是黑龍，倒不如說是帝弑天！

韓焱回頭看了我一眼：“小玉，你要是不想接，你給小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