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戰點頭：“好，我答應你。”
我站起來，微笑緻謝：“多謝你，一有消息就給我打電話。”
“嗯！”
看了看時間，不知覺中在樊戰房間裏待了很長時間，我跟他道别，出了病房，答應明天來看望他。
他讓洪項送我回去，想回絕，他卻依然堅持。
送電梯口時，我讓洪項回去，他卻拒絕了。
他說我上次被宋睿傾帶走的事情，樊戰知道了很生氣，氣的幾乎當場讓他卷包袱走人。
他各種哀求，加上方信還有幾位保镖幫忙說好話，才留下來，怎能這個時候在掉鏈子呢。
樊戰如此說，我也就随他。
來到停車場時，宋睿傾的車子就停在出站口邊緣，黑着臉坐車上看我上了洪項的車，斜靠車窗，一言不發。
我經過他身邊時，看了他一眼，做了一個手機聯絡的手勢。
他狹長眸子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
洪項把我放在樓下才回，我沒上樓，來的路上取了三萬塊錢，走到半大仙的店子裏，看他弄的怎麽樣了，得把錢交給他。
新開店子，貨架，收銀台，還有進貨的原始資金他都需要。
到店子門口時，他卷閘門半敞開着，裏面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音，外面放着很多木頭，還有買來的油漆，他是準備自己做貨架？
我把卷閘門打開，進去，他在自己買木材來組裝弄櫃子，正在用鋼鋸割木闆。
看見我來，問：“來了，吃飯了沒？飯菜在鍋子上熱呢。”
“吃了，在醫院吃了。”
“你那朋友咋樣了？”
“好多了，就是怪孤單的，我明天還得去看一趟。”
“行。”
“對了，半大仙，你這裏還有開光的靈符嗎？”
他停下手中鋼鋸，問我：“問這個幹嗎？我不是給你一張平安符了嗎？”
我把醫院情況跟他說了，說付豪被鬼上身，早上喝了靈符水才醒過來，按照這個程度，還要喝上三天，也不知他去寺廟買開光的靈符沒有。
如果沒，這或許是半大仙的第一筆生意。
半大仙聽我說的，停下手裏活計，從櫃子裏拿一盒子，打開裏面居然有上百張靈符，他拿出九張出來，遞給我。
“一百塊錢一張，别嫌貴，這我都保留了兩年來，當年沒算命就一直留在現在，驅邪功效加倍。”
我接下，從店裏面出來給宋睿傾打了個電話，問了情況。
宋睿傾的态度懶洋洋的，好像不想跟我說話的樣子，估計是剛才洪項送我出來給生氣了。
我沒墨迹，直接問他：“靈符找到了嗎？”
“在找了，淮雲市的寺廟都是郊區，又沒道觀，哪能這麽快。”
“我這有九張，給半大仙拿的，跟我早上的作用一樣，你問問付豪還要嗎？”
“九張。我馬上派人來拿。”
他問都沒問價格，直接把電話給挂上了。
我盯了電話半宿，撇嘴。
半個小時後，宋睿傾身邊的人過來驅車來拿，我把九張靈符給他，并囑咐：“早中晚各一張，三天的量，使用方法我已經告訴付豪了，按照早上方法喝下去。”
那人方形臉，氣質沉穩，掏出一疊錢直接遞給我，拿了靈符就走。
我數了數錢，一共一萬塊。
哇，夠大方啊……
我回到店子裏，半大仙把我們交易的過程看了，小眼睛眯眯的看我手上的錢。
“多少？”
我答：“一萬。”
“你收貴了。”
“他都沒問價格就給了，沒事，他們不缺錢。”我從袋裏拿出三萬塊錢合這一萬，一共四萬給半大仙。
他把三萬退給我。
他笑着的說：“一萬夠了，這些錢你還是存起來，以後咱們會慢慢好的。這一筆生意就賺了這麽多。”
……
晚上，我準備陪陪半大仙，這段時間忙着直播，忙着度鬼，搬家以來都沒好好陪過半大仙。
今天掙錢了，我沒出去直播，半大仙挺高興，買了一瓶好酒喝上。
沒幾酒杯又喝高了，開始胡言亂語。
一會說不同意我走這條路，太兇險了，說走這裏條路的人沒幾個能得善終。
他二十年前就開始洗手不幹了。可看見我這麽辛苦的操持這個家，總覺得給我留下點什麽，确保以後的生活無憂。
一會又說自己的什麽天師門派的真傳弟子，跟師傅鬧掰了，不肯回去，還從房間裏的床底下拉出一個鐵盒子，掏出一本破的幾乎認不出的書。
說我天賦比他高，要是按照書上所說修行，一定會成爲一代天師。
一會哭一會笑的，說我們兩窮的時，聽的我心酸，掏出這本書時，又覺得扯淡有點遠。
我懷疑他武俠修仙小說看多了，喝了酒就分不清小說和現實世界了。
他把扶回房間，蓋上被子，清理了桌面。
琛哥打來電話，問我今天晚上直播不，我拒絕了。
然後有問我合約打印了嗎？得馬上簽約。
我說這幾天給忙忘記了。
琛哥生氣了，他說一個網紅，尤其是直播壽命是非常短暫的，我要是不趁熱打鐵，遲早會被觀衆遺忘，到時候很容易被取代。
還告訴我令我心驚的事。
自從我直播遇鬼大熱後，小魚直播，萬豆直播，觀衆直播，等好幾個競争的直播平台有其他主播，開始直播通靈了。
直播筆仙，畫仙，鏡仙，碟仙……都有，看着氣氛還挺像回事的。
我當時就楞了，有危機意識。
我給琛哥說：“今天晚上一定直播，但是我這幾天都忙，沒找到直播的主題啊。”
“你不是在淮雲市嗎？新聞推送淮雲大學昨晚有個女同學從八樓跳下來了，據說自殺，不過傳言好像不是這樣，你晚上在淮雲大學附近看看，不一定要見到鬼，隻要氣氛夠足，哪怕你直播斷案都有人看，粉絲都打電話到公司，問你什麽時候直播了。”
“行！”
把直播主題制定好，琛哥給我非常大的推送，某浏覽器的股東入股了小魚直播，推送直接放到浏覽器上，吸引更多的觀衆，讓我好好直播。
晚上十一點，我早早的來到淮雲大學。
沒想到我中午打瞌睡的夢境，居然是真實的事情，淮雲大學的女生就叫範曉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