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華盯着宋睿傾，陰恻恻的笑着，兩隻滴血的眼鼓鼓的。
“呵呵，你們全該死，都該死，我告訴你們，你們打擾到我修習，沒一個能逃的了，他們都知道了，全知道了。”
“他們看清楚了你們的長相，能查到你們底細，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哈哈哈……跑不掉，打我，欺負我，罵我廢物……”
“我不是廢物，你們，你們這些弱小者才是廢物，可悲的可憐蟲。啊哈哈……”
陰郁刺耳的笑聲，回蕩在黑漆漆房間内，沒有光線，唯一電腦屏幕光源都掐掉了。
門口小窗透進來的半點光。
宋睿傾掐着他下颚，威脅：“他們是誰，你給我說清楚，是誰逼你的。”
“沒有人逼我，沒有人，你們活不到明天，看不見明天的太陽，活該，活該……來，打我啊，你剛才打的不是很爽嗎？殺了我啊？”
“不敢了？怕了？懦夫，孬種，沒用的廢物，你也知道怕，你們殺我，自然有人會給我複仇，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去死吧，一個都跑不掉的！”
宋睿傾放開他。
拿出一張紙巾，将沾到手裏血迹擦幹淨。
眼睛露出狠絕，瞪他。相比他，小華還是嫩了些。
“呵，跟我比狠，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地下不見光的生意，是誰罩着嗎？”
“敢威脅我？我告訴你，整個他嗎的淮雲市，大中華地區，沒人敢威脅我。”
宋睿傾從角落裏搬出一個棍子，放在手上敲了敲，眼露殺氣，走到他面前。
他不會真的拿棍子給小華亂敲打一氣？
我扯住宋睿傾衣角：“不能在打了，會死人的。”
“死？老華不敢調教，我今天就給他調教了，像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我見多了。不打個半死不活，不知道爺爺是誰！”
“唉，不行，剛才被你狂揍一頓，内出血了！我在直播，你别這麽暴力，用别的辦法！”
小善歪着頭，盯他半宿。
挨近我，伸手扯了扯我衣服，糯糯的說：“姐姐，他生病了嗎？爲什麽好好的盡胡言亂語？”
“魔障了，狂想症，治不好了。”
“姐姐，你說，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知道，是假的吧？”
這種入魔障的，像個瘋子一樣胡言亂語，怎麽可能是真的？
說我明天就會死，我還要活八十年呢！
“可是姐姐，我覺得是真的？”
“什麽？他就一神經病，你相信他？”
“不，姐姐，人說謊的時候亢奮，會心跳加快或者會心虛，但他沒有，心跳頻率，脈搏，靈魂感應一點沒變。甚至笃定，我們三明天一定會死掉。”
“那你相信他嗎？相信他的話我們會死掉？”
“不，這世上沒有什麽比昨夜那鬼氣……更強大的。找不到了，他一出現，方圓百裏的鬼魂不敢靠近，威壓太大了。姐姐，到底是誰？”
“噓，小孩子家，不許亂問。”
宋睿傾插話：“小善，你在說什麽？”
“哦，我和姐姐說，他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
宋睿傾疑問：“真的？何以見得？”
“直覺，還有我們厲害的嬰靈能讀心，我讀心雖不是很強，但不會錯的，哥哥，他沒有說謊。”
宋睿傾掃視了眼小華。
小華陰笑：“怕了吧，我告訴你，你逃不掉的，你們三個出現在我背後時，他們已經提醒了我，電腦屏幕連接攝像頭，你們三個長相全部被拍下來，一個都逃不掉，逃不了的。哈哈哈……”
“他們讓誰死，誰就必須死，哈哈，至今，還沒人能從他們手上逃脫……”
“你們都給我去死吧，統統去死。”
簡直是個瘋子，小善卻說他沒有說謊。
“現在怎麽辦？”我問宋睿傾。
“如果是真的，暴打一頓，從他嘴裏問出點話來。”
這能行嗎？
我覺得他活活被打死，不會透露隻字片語。
小善說：“哥哥姐姐，交給我吧，我來試試……”
宋睿傾：“你能行嗎？”
“試試看哦哥哥，要是可以，你就給我買玩偶娃娃和漂亮裙子，還有頭花。”
“好！”
“姐姐的手受傷了，你去幫姐姐包紮吧。”
宋睿傾往我手心看，看見我還在滲着血的手心，自責。
“手心受傷了，怎麽不說一聲，進來時帶了繃帶了，我給你包紮。”
“沒事，一會出去包紮一樣的。”
我手往身後躲了躲。
他從垃圾堆裏翻出個椅子，放在幹淨的地方。
“坐下。”
我走過去坐下。
他蹲在我面前，用幹淨紙巾擦拭手心滲血地方，慢慢擦拭。
不遠處，小善陰森森的聲音，桀桀的笑。
“哥哥，你知道我最喜歡吃什麽嗎？”
我看了眼那邊。
小華腦袋往後，胳膊止不住出顫抖，抖得很厲害。
面露驚恐，雙眼鼓出來，恐怖至極。
嘴巴張的大大的，嘶啞喉嚨裏喊：“鬼，鬼啊，鬼啊啊救命啊……”
“爸，鬼啊，真的是鬼啊！”
“救我啊！”
剛才嚣張跋扈的氣勢，蕩然無存。
害怕的全身發顫。
小善背對我們，不知對他露出什麽樣的面容，我們看不到。
“哥哥，你終于看出來我是鬼了，你說我們都會死，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呢？嘻嘻，哥哥你說對了呢，我本來就看不到太陽！”
“别，别過來，走開，快走快！”
“哥哥，你說他們是誰呢？善善很好奇呢？居然能殺我，快點告訴我哥哥。”
“滾，滾開啊，快滾開……”
“哥哥，你看你尿褲子呢，臭臭！告訴你一個善善的秘密喲，善善最喜歡吃人肉了，唉，好久都沒吃到人肉了，尤其是活人。”
“哥哥你知道人肉哪裏最好吃嗎？”
“啊……嗚哇哇，爸，快救我，快點，趕他們走，他們全是鬼，是鬼啊，要吃了我。”
小華吓的崩潰，哇哇大喊。
宋睿傾包紮好後，回頭看了一眼，邪笑：“看不出來，小善恐吓人還有一手。”
“是，早應給她上了。你說會不會被吓死啊？”
“應該不會，那些模拟真人的殺戮遊戲，很血腥。”
我趁着空檔，看了眼手機屏幕。
滿屏全打賞，幾組霸王花參合花籃，後面都有留言。
“善姐威武啊！”
“我說嘛，早應該善姐姐上了。”
“帥氣，那小子吓得屁滾尿流的。看你嘚瑟，看你裝逼……小樣的，善姐兒分分鍾教你做人！”
“打賞小善姐兒霸王花一組！”
“打賞小善姐兒霸王花兩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