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冷如霜嬌羞滿面,欲語還休的俏麗模樣,君少顔忽然有種擁她入懷的沖動。
生平第一次,他對女子有了心動的感覺。
遂順着自己的心,握住了冷如霜的手,“霜兒,等事情一了,你随我去東國,好不好?”
“嗯。”冷如霜的頭,更低了。
“那……霜兒的意思是不是同意嫁給我了?”
“……”
“霜兒你别害羞,給我一個準信吧,霜兒?”
“……”
“霜兒!”
我勒個去,這個求婚也太直接,沒浪漫情懷吧。
躲在暗處的舒樂樂和無雙捧腹暗笑,憋得快不行,終于噴笑出來。
“霜兒,你嫁給我吧,好不好?”
“霜兒,我喜歡你很久了,你就從了吧!”
“哈哈哈……”
兩人學着君少顔的語調,大笑了幾聲,跳了出來。
“你們……”
冷如霜面色更紅,欲逃,卻被舒樂樂抱住了,悄悄告訴她,“如霜,這貨求婚沒誠意,别答應他!”
“我……”冷如霜偷偷看了君少顔一眼,果真就搖頭道,“樂樂說了,你沒誠意,拿出點誠意來吧!”
……君少顔滿頭黑線,第一次真情表白就被人破壞,他怨啊!
那小眼神,不知道有多幽怨,“樂樂,甯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沒人告訴你嗎?”
舒樂樂撇嘴,“是你自己沒誠意,不浪漫,别怪我,趕緊想法,看怎麽才能打動美人的心吧。”
“要不捧上一束花,單膝下跪相求,如何?”無雙眨着眼睛笑。
她是真想瞧瞧,這曾經被舒樂樂描述得無比美好的求婚儀式,到底是啥樣。
好期待哦!
舒樂樂也忙附合,“好啊好啊,小君子你有鑽戒嗎?沒有的話趕緊自己做個!”
鑽戒?單膝下跪?這什麽跟什麽嗎?
君少顔頭大,真想把舒樂樂和無雙給扔回房間去,這種時候,怎能來搗亂。
可冷如霜似乎把舒樂樂和無雙的話聽進去了,認真地道,“你如果照她們說的去做,我可以考慮一下。”
“霜兒……”你的改變,怎麽那麽快啊。
果然是不能讓她和舒樂樂走得太近。
好吧,爲了美好的未來,君少顔決定豁出去了。
他四下看了看,很快就采了一束鮮花來,可鑽戒是什麽東東啊?似乎是戒指一類的東西吧。
君少顔在身上找了個遍,也沒掏出一枚戒指,不由爲難了。
舒樂樂卻順手折了幾枝野草,在手上胡亂繞了繞,一個簡易的戒指就做好了。
“無雙,來,我給你戴上,雖是不值錢,重在心意哈。”
君少顔立馬就心領神會,也折了幾枝草來,很是折騰了一會兒才做成了一個戒指的雛形。
他瞅着那枚戒指,忽然有種想暴走的沖動。
遂冷眼一挑,“好了,你們倆可以功成身退了,不送。”
噗――這貨害羞了!
好吧,閃!不打擾他此生最浪漫的時刻了。
舒樂樂和無雙相視一笑,抱拳,“小君子,祝你馬到成功,心想事成,最後,再祝你今晚有個好夢!”
兩人嘻嘻笑着跑遠,剩下冷如霜和君少顔,一個是含羞帶怯,卻又滿懷期待;一個是滿面窘迫,又不得不上。
君少顔捧着鮮花,牙一咬就屈膝了下去,“霜兒,嫁給我好嗎?”
冷如霜沒料到他當真跪了,心中一急,忙拉起他,“君公子,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别這樣!”
君少顔不起,涎着臉問,“那你就是答應了?”
“嗯。”聲如蚊蠅的一聲應答。
“好诶!成功了!”君少顔立馬躍起,将戒指套到了冷如霜手指上,“霜兒,待我從蘭都回來,一定買個真的戒指給你!”
“這個我也很喜歡。”
“不,它明天就焉了,還是真戒指能永恒。”
“那……好吧!”
此刻,月挂中天,正是月色正濃,風景無限好之時。
月下的兩人情侬意侬,不知道聊到何時才散。
而屋中,舒樂樂躺在甯逸塵的懷裏,正向他細說君少顔的事。
她有些惆怅,“我本來以爲小君子和媚兒是一對,沒想到突然冒出個冷如霜,哎!”
瞧媚兒那些舉動,隻怕她也是對君少顔動了心思,可眼下形勢有變,可如何是好呢?
隻能讓媚兒傷心?
甯逸塵伸出手來将她抱緊,“樂樂,感情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一切随了自己的心便好!”
“嗯,隻要小君子幸福便好!”
“那眼下是不是應該享受我們的幸福了?”
“啊?”這人的思維怎麽跳躍得這麽快?
舒樂樂還來不及撫額感歎,就被某隻妖孽給捉住了唇。
翌日,衆人出發去蘭都。
冷如霜送出好遠才依依作别。
舒樂樂睨着君少顔看了良久,才笑道,“小君子,看情形你昨晚是成功了?對不對?”
“哈哈,隻要我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君少顔一臉的意氣風發,神采奕奕。
艾瑪,什麽叫春風得意,便是這貨這樣了!
昨晚兩人花前月下,估摸着不知說了多少甜言蜜語吧。
一路疾行,衆人很快便到了蘭都。
甯逸塵吩咐,“找個客棧住下吧,别去别苑打擾人家了。”
剛在客棧住下,就又有人來報,“今日天蘭國早朝,羅翊君遭人非議,被皇上痛斥了一頓。”
“原因?”
“因爲聯姻不是他的本意,他平日裏言談舉止中,也沒少口出怨言,所以便有人懷疑平安公主乃他所殺。”
甯逸塵冷笑,漠聲道,“哼,這倒确實是個理由。四王爺被軟禁在何處?我們找時間去探探。”
“在東城的一座别苑裏。”
深夜,甯逸塵等人一襲黑衣,悄然潛入了東城别苑。
小小的一座别苑,守衛卻甚是森嚴,幾人轉了一圈,發現東國來的将士都被關在不同的房間裏,而鳳書默則被單獨關在一個房間。
甯逸塵命人守衛着,閃身進了鳳書默的房間。
“誰?”還未入眠的鳳書默倏然睜眼,手握住了劍柄。
“是我。”甯逸塵沉聲道,眼眸中的寒光卻是閃了閃。
堂堂東國一王爺,此刻卻如驚弓之鳥,此仇不報,不爲東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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