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舒樂樂舒了一口氣。
那個妖孽似的男人,最好是再也不要出現在她眼前了,雖然說他很養眼,可刺心的程度也是成正比的!
不對!夏荷苑,那不是盈盈小三呆的地方嗎?她如今雖然沒名沒分,但甯逸塵到底撥了個院子給她住,甯逸塵這一大早的跑去那兒,别是進行晨練去了吧?
想到這裏,舒樂樂深深地鄙視了他一把。
命蜜棗兒侍候自己更衣梳洗過後,舒樂樂忽然想起昨晚不是受傷了嗎,怎麽一點沒有感覺了?
忙撩起袖口檢查,身上依然潔白如玉完好無損,居然一點受傷的痕迹都沒有。
這倒是奇怪了!
最後,她的視線停留在手腕上,那裏曾經像針刺一般的疼痛,昨晚回來後一直沒顧得上檢查,如今一細看,倒是能看見一絲淡淡的淺紅色,在皮膚裏渲染開來。
神馬東東?甯逸塵對她下毒了?
舒樂樂眉心一皺,坐立不安起來,叫了蜜棗兒一聲,“你出去打聽一下,酸棗兒怎麽還不回來?”
蜜棗兒道:“小姐,姐姐昨晚有話捎回,說她已經在回京的路上,最遲明天就可以抵達。”
好吧,再等等!
到了第二日淩晨,酸棗兒終于回來了,因爲她是自小侍候舒樂樂的,又是舒樂樂特意交代要帶來王府的丫頭,所以她毫無阻攔的就進入了甯王府。
舒樂樂見到她,面色一喜,立刻摒退下人,悄聲問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酸棗兒狡黠一笑,道:“一切順利,這回小姐是賺得盆滿缽滿。無雙公子還帶來書信一封,酸棗兒替無雙公子奉上!”
“哈哈,如此說來,我們在宜蘭的分鋪已經順利開業,隻坐等金子銀子滾滾而來了!”
“就是那個意思!”
“好!酸棗兒,辛苦你了!”
真不愧是她的第一管家和經紀人!
舒樂樂展開了那封散發着幽香的書信。
一朵玉白珠花和一張雪花箋飄飄揚揚,落入了她手心。
“人約黃昏後,月如鈎。”
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以朱筆書寫,在雪白的紙上,就猶如盛開了朵朵桃花。
如此别具一格的邀請,如此風雅的手法,隻能出自京城第一公子無雙公子之手!
舒樂樂會心一笑,将信箋攏入袖中,拈着那朵代表無雙公子的珠花,輕簪于發間,“多少朵了?”
“八十九朵了。”
一封書信一朵珠花,小妮子是越來越會附庸風雅了。
待湊齊了一百零八朵珠花,就打副首飾把她嫁了!
“小姐,無雙公子又約在哪裏見面啊?”
“西月樓!”
月如鈎,人如畫。無雙啊無雙,這個地方,選得也太詩情畫意了吧!
舒樂樂俏手一揚,取下發邊的珠花,交給酸棗兒:“收拾一下,我月下會佳人去。”
“可是,世子爺會不會發現了?”酸棗兒計算了一下,還是被發現的可能比較大。
舒樂樂俏臉一黑,道:“他和他那小三如膠似漆,哪裏顧得上管我?再說,現在你不是回來了嗎?你能應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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