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盈盈也算是福大命大,被人救上岸之後,一番折騰也清醒了過來。
不過,她今日罪大了。在甯王府,凡是觸了老夫人的逆鱗者,一律歸爲罪大惡極級别,被杖打一番是逃不過了。
甯逸塵這次破天荒的沒有爲她求情,眼睜睜瞧着一個嬌滴滴的美人被打了十闆子,哀哀哭着被擡到夏荷苑去了。
“這回你該滿意了吧?”他忽而壓低聲音,在舒樂樂耳畔邪氣十足地勾了勾唇。
舒樂樂石化······我勒個去,事到如今你還幫着她說話!
遂眉尖一挑,笑道:“世子爺,盈盈害我,難道不應該受到懲罰嗎?還是說在世子爺的心目中,我一個相府千金還比不上一個煙花女子?”
“自然是你相府千金比較重要,不過,你以後小心一點,如再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證你還有今日這麽幸運。”他冷冷抛下一句,尾随柳盈盈而去。
潇灑俊逸的背影,在花間小徑上漸行漸遠,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隻可惜,那麽美麗的背影,也隻限于欣賞!
舒樂樂有感于懷,忽而就覺得鼻子一酸,‘阿——阿嚏——’眼淚和鼻涕,如決堤的黃河之水,奔湧之下。
表醬紫啊!不過是多泡了會兒水,怎麽就感冒流鼻涕了?
舒樂樂接過丫環遞上來的絲巾,胡亂擦拭了一把,老夫人慈愛的聲音就響起在耳畔,“樂樂,受風寒了吧?回去泡個熱水澡,再讓大夫來瞧瞧,可千萬别仗着自己年輕就不顧惜自個兒的身子。”
“我知道,奶奶,阿,阿嚏——”
這感冒一來,還真如破土之竹一發不可收拾了!
老夫人急命人去請大夫,又叫人扶着舒樂樂,趕緊回房去歇息。
泡了個熱水澡,又吃了大夫開的藥,舒樂樂的感冒症狀才略微好了些,不過,仍然覺得鼻息沉重,頭暈暈糊糊的。
酸棗兒爲她捏緊了被子,擔憂地道:“小姐,明日就是回門子的日子,你這幅模樣,老爺和夫人會擔心的。”
“讓他們擔心一下也好,誰叫他們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非要讓我嫁過來?我受委屈了,他們該知道心疼了吧!”舒樂樂哼哼唧唧了幾聲,把滿腹的怨氣都發向了相府中疼愛她的雙親。
若不是他們識人不清,逼着自己出嫁,她這會兒還在相府中過着逍遙自在的生活呢,哪裏輪到小三陷害她?正牌夫君不待見她?
到如今,她還病魔纏身,全身不爽到極點!
她很悲慘的有木有!
酸棗兒被她充滿苦**彩的表情給逗笑了,“小姐,你說氣話呢!你好好睡一覺,明早醒來就沒事了。”
“不好!我隻要一想到小三想害我,我就全身都不好!”舒樂樂緊蹙着眉心,恨聲詛咒了一句。
忽然,她腦海中像是有什麽東西劃過,急急地抓住酸棗兒的手,問道:“酸棗兒你說,會武功的人若是不會水,會淹死嗎?”
“當然會了,不過會武功的人氣息較強,在水底下呆上一會兒半會兒的,應該不會緻命。”
哦······是這樣啊!
草泥馬小三!舒樂樂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遂勾勾小指頭,叫酸棗兒靠近了些,小聲地道:“小三會武功,我懷疑她進甯府來有陰謀,你速去告訴無雙,讓她幫我查一查小三的來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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