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汽車很快就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來,慕容真打開車門,把鑰匙交給服務生,拉着水容容進了酒店。
“我自己會走。”
水容容看着一臉陰沉的慕容真,其實她很後悔剛剛的話。因爲一路的安靜,讓她也慢慢冷靜下來。
她總覺得,自己喜歡的木真,有時給她的感覺很不一樣,她其實很不确定自己算不算喜歡他。盡管他那麽多次無微不至的照顧,和慕容真給她的感覺很相似。而她不知道爲什麽,一想到要嫁給慕容真,就沒來由地從心底排斥。是這種排斥,讓她以爲自己應該更傾向于木真吧?她不确定。
應該先打過招呼了,慕容真一進門就有禮儀小姐遞上門卡。他接過門卡,就拽着水容容進了專屬電梯,很快就刷門卡進了房間。
“你爲什麽喜歡木真?”
慕容真一路也在冷靜,他從後視鏡看到了水容容的不确定。如果她繼續搖擺不定,他不介意生米煮成熟飯,在她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烙印。就算她會恨他,他也不理了。
他是無往不勝的大總裁,從來隻有女人心甘情願送上門給他奚落,沒有一個女人讓他如此魂系夢牽。是的,她是他的劫。就算沒有老爺子和風水先生,他早就對她動心。盡管她對他的記憶已經消失,他也無所謂。
原本以爲,冥冥之中,反而是老爺子指婚要他娶她,是一種幸運。他努力增強自己,爲保護她而不斷豐滿自己的羽翼,是一種幸福。可她,卻對豪門有了排斥。究竟當年,後來發生了什麽事?她爲什麽會忘記他了?
不,從杏兒的調查看來,她還記得他的出現的。隻是後來,他離開後,她發生了什麽,他無論如何調查也是一段空白。
無論發生了什麽,既然再次相遇,他就不會再放過她。
“他……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喜歡他。喜歡需要理由嗎?”
水容容的嘴硬,讓慕容真的臉更加陰沉。是的,喜歡不需要理由。正如驕傲的他,就在那突然的一瞬間,對她動心一樣,再也沒有女人能讓他的心泛起一點波瀾。
“那我幫你找理由。是他送你去醫院?是他在你昏迷的時候照顧你給你講故事?還是他爲了你把留了多年的頭發剪了?”
慕容真的心結一直沒有打開,他很後悔讓慕容楚代替他去照顧她。可如果真的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如果她又出了差錯,他在訓練基地隻會更抓狂。
“可能吧。畢竟他那麽優秀的一個人,能爲我做這麽多……”
水容容說不下去了,慕容真似乎更優秀,爲她做的隻有更多。
“你就那麽排斥豪門?是不是我一旦脫離了慕容家,不再是豪門的人,你就會不一樣?”
戀愛的男人,智商會變成白癡。慕容真話一說完,就暗罵自己的沖動。可是,這又是他的心裏一直想要問她的問題。
用冰冷低沉的聲音掩飾自己的害怕,用深寒空洞的黑眸虛張自己的聲勢,用手扣住她的下巴,強硬地往上擡,逼她直視自己,他甚至聽到自己的心跳,那麽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