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裏經常去那家夜總會嗎？”

慕容真喝了口咖啡，皺了皺眉。速溶的，堂堂大企業，居然用這種一盒十幾塊錢的速溶咖啡招待人？

“去倒是不常去。這家夜總會呢，走的是典雅路線。服務員隻陪酒不陪别的，笑起來也不會超出八個牙齒露出來。他們準備的節目大多是清純路線爲主，最激烈的也就是鋼管舞之類的了。很多老闆不喜歡這樣的類型的，覺得玩起來不夠盡興。所以，也隻有哥幾個要聊聊天放松一下，或者是請您這樣的比較有品位的總裁，我們才會考慮麗人夜總會。其他情況下都是去那些豪放一些的夜總會，那些老闆覺得爽了，自然就……呵呵，你懂的！”

樓總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沒辦法，他一見慕容真，就有那種小學生見到老師考核一樣，連屁都不敢亂放。

“這樣的夜總會，也能在這條街立足？”

慕容真也知道，許多夜總會都會打擦邊球，這樣走清純路線的，怕是生意不好做。

“這您就不知道啦。他們特别會準備節目，像昨晚的那種，的确是我來這麽幾次中看到的最高水平的一次。平日裏的，也會有什麽小歌舞劇表演的，那些演員，一個個都有專業水平，那腰肢細軟得和柳枝一樣招人，那水汪汪的眼睛像是要把你的魂給勾走了，特别是那些服裝，若隐若現，玲珑有緻，有幾個男人能把持得住的？”

就像水容容的長裙一樣，把全身包得嚴嚴實實，可是卻透明得連裏面内衣的紋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有沒有把這些表演錄制成視頻傳播出去的？”

慕容真看似随意地把杯放回盤子。

“沒有。這家夜總會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不準顧客錄下他們的表演。您看就算是在下面的舞池裏，他們的服務員也是無處不在的。一旦發現哪個顧客硬是違反了他們的規矩，錄制的工具被沒收不算，以後還不讓這顧客再進入夜總會了。這些顧客的照片都會被門口的保安記住的。”

樓總殷勤地解釋着。他以爲慕容真是對昨晚的水仙動了凡心，哪個男人會讓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看的？所以趕緊消除他的疑慮。有幾個總裁在外面沒有點花花草草的？看來潔身自好的慕容真隻是沒遇到而已。

“那夜總會自己會錄嗎？”

慕容真突然半起身，逼近樓總。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下午打電話給他們老闆問問。”

樓總差點飚出汗來，在慕容真的威壓下，他真的是無所遁形，白活了這三十幾年了。

“你和他們老闆很熟啊？”

慕容真靠回去，樓總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畢竟我算是去他們店裏最多的老主顧了。他們一有什麽特色節目也都會知會我一聲。我平日裏也喜歡去給那些典雅的東西熏陶熏陶，有時他們還有什麽人體舞墨的表演，就是讓一個女人穿上白色紗衣唱歌，另外一個人在她身上畫字畫，還有人在旁邊彈奏古樂。你想想，那畫面，讓成天在喧嚣城市裏喘不過氣來的都市人，感覺到一種回歸慢節奏生活的美好啊。”

那次那個女人也是很有仙氣的，身材也非常火爆。當沾着墨汁的毛筆從她的敏感部位劃過時，她那細微的顫栗，和歌聲中有點變聲的音色，讓多少男人欲罷不能……可是麗人夜總會從來不會把同一個節目表演兩次，所以他至今還回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