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容容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感覺真的會如此奇妙。
好像在雲端漫步,每一腳踩下去都輕飄飄的。又好像在海底暢遊,随着波浪的律動身體越來越放松。
一種尋覓了千萬年,終于找到自己缺失的那部分的感覺油然而生。似乎以往的莫名其妙的空虛,在此時被美好填滿,絢爛缤紛。又似乎二十一年來,她就是在等着這一刻,就是這種契合,讓她腦子裏缺失的記憶開啓了光明。
“嗯……”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完全失去了知覺,憑着本能呼應着他。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又漸漸蘇醒,激發新的動力,跟随着他。時間的流逝,在這個空間裏已失去了意義。窗外的狂風大雨,隔着厚重的窗簾也沒有了意義。她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嘤咛,好像在鼓舞他一般,他的動作複又加快,害她無法控制自己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你想叫就叫出聲來,很好聽。”
此時的慕容真全身都是汗水,和她交織的身體,滾燙火熱。
房裏的光線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調暗了許多,反而讓暧昧的味道無處不在。她已經意亂情迷,而昏暗光線中的他也是比平時邪魅了許多。身體随着他的律動,竟然不由自主地也配合地扭動、上下起伏。她害羞地紅了臉,而他,在這豔如桃花的畫面下,牽着她一起攀到頂峰。
知道她應該很累,他從床頭櫃拿出毛巾,幫她擦幹淨身體。
“我自己來……”
水容容的聲音很輕很輕,還很沙啞。本來還想自己動手的,結果連手都沒力氣擡起來了。
“休息一會兒,我再抱你去洗幹淨。”
根本就不用再擔心她懷孕可能的慕容真,在享受了她的甜美後,溫柔地笑着。
“爲什麽就認定是我呢?”
水容容喃喃,她的身體是認同他的,她無法自欺欺人。但他爲什麽就是要她,她還是很不自信。
“你真的忘了我了嗎?十幾年前,甚至更早之前,我就認定你了。你都忘了嗎?”
慕容真拉過薄毯,細心地幫水容容蓋好,把她攬進自己懷裏,找了個舒适的角度,抱着她。
“我們以前認識嗎?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水容容聽着他有力的心跳,似乎很熟悉。可是她怎麽都想不起來,他們見面的場景。
“隻是,以前我們都要因爲各種原因不得不分離。這次,我讓自己強大起來,就是要好好保護你。你知道你一次次逃離,讓我多痛苦嗎?”
慕容真輕輕給她按摩揉捏,她酸痛的身體這才有了一點點的緩解。
“那你爲什麽在訂婚儀式上那麽晚才出現?一點都不上心的樣子……”
水容容擡頭,這是她一直一直梗在心裏的刺。她承認,自己很介意。
“作爲世家繼承人,我要是對大家都以爲素未謀面的你過分熱心,你覺得我母親會怎麽看?那些賓客會怎麽想?你這三年遇到的危險,隻會更多。”
慕容真看着她的眼睛,眼裏都是柔情。水容容沉溺在這深深的柔情裏,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