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風晟開始感覺自己的身體的力量漸漸恢複。他反而擔心起來。
如果說躺在榻榻米上的水容容,就像川端康成的《睡美人》一樣,那他就是無奈而可憐的江口老人,看着如女神一般聖潔的胴體,卻不忍亵渎。
她看上去睡得很沉,很香甜,均勻的呼吸透出她淡淡的體香。白皙滑膩的皮膚幾乎看不出毛孔,高高的寬闊的額頭,幾縷碎發襯得她分外純潔。
風晟從來沒有這麽近距離地觀察過她,一種難以言說的沖動,神使鬼差地引領着他,輕輕地脫下外套,躺在水容容的身邊,支起手肘拖着頭。
今天的水容容,穿着一身寶藍色雪紡布料長衣長褲。清涼的布料很柔軟,此時貼在她的身體曲線上,襯出她凹凸有緻的身材。也顯得她如天鵝般圓潤的脖頸美麗而迷人。
風晟突然覺得有一陣沖動,想要趁着她毫無知覺的時候,探究更多。不過,久經訓練的他立即清醒過來,看來熏香開始幹擾到他的思維了。
“容容,快點醒過來。你不是個吃貨嗎?現在都兩點多了,你肚子餓了吧?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風晟推了推水容容的肩膀,企圖叫醒她。可是水容容就像吃了安眠藥一樣,連一聲哼哼都沒有,翻了個身繼續熟睡。
風晟也不敢吃那些已經漸漸變涼的食物,不知道裏面有沒有被下藥。他極力壓制自己體内翻湧的熱浪,還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力量,似乎在控制着他,蠱惑他從水容容身上得到解脫。難道就是那些所謂的戾氣?
從外套口袋裏拿出錦囊,風晟重新翻開來看。
心正則正,心安則安,順其自然,逆則出亂。風水化戾,水木解厄。
說到底,就是要他保持正人君子的立場和态度,才能在和水容容被關的這段時間化掉戾氣。可是,順其自然,他苦笑。什麽叫做順其自然?現在這樣的情況,他怎麽順?
拼命壓制體内的亂竄的氣息,風晟繼續深呼吸。慕容真,你到底是什麽效率?什麽衛星?到現在還沒找到我們,太遜了吧?
掏出手機,電量充足,信号也良好。他知道不能打電話給慕容真,說不定這裏有什麽監控系統,他必須保證慕容真能找到這裏。
“容容,以後我們都别随便發善心了。連小姑娘都是别有用意的,什麽百合花,現在可真是世道險惡。”
風晟坐起來,背靠着牆壁,給水容容蓋上被子,自言自語。
水容容一直都很敏感地聽到周圍發生的事情,可她就是醒不過來。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被百合裏的藥粉給控制了。她很燥熱,也在極力控制自己的身體,所以神智尚在的她,聽出風晟自言自語裏有着低沉的壓抑。她從内心感激風晟的自制力。
可是,她發現自己太弱了。在熏香的作用下,她嘴裏開始發出類似歎息的呻吟,身體熱了起來,逼得皮膚變成粉紅色。她很熱,已經無法忍住地熱。她的手開始不自覺地掀開被子,撕扯着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