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古辰煥一直與尋找時越南下落的手下保持聯系,可直到下午四五點,還是沒有查到時越南一絲行蹤,這讓古辰煥有些着急。
古辰煥打完電話從衛生間裏出來,看見時天正背對着他站在窗陽台上,一手拿着澆花壺澆着盆栽,一手拿着手機打電話。
聽不清時天說什麽,隻是看到時天用手機與什麽人聯系,古辰煥面色頓時一慌。
如果是有人告訴他時越南被人從他古辰煥的控制中帶走了,那時天他....
古辰煥大步走向時天,剛準備奪下時天貼在耳邊的手機,時天正好對着手機說了聲再見,然後放下了手。
時天轉過頭,看到古辰煥站在自己身後,臉色沉翳的盯着自己。
“跟誰打電話?”古辰煥臉色靜冷,但心髒跳動的頻率卻非常快,“時越南?”
時天轉過身,繼續面無表情的澆着陽台上的花,淡淡道,“我朋友,本來約好今晚一起去吃飯的,現在要陪你,所以打電話跟他說一聲。”
古辰煥松了口氣,臉色不知不覺中溫和了很多,他從身後抱住時天,手毫不避諱的伸進時天的口袋,将時天的手機取了出來。
“這種手機不适合你,待會兒去酒店的路上我幫你重新買一部。”
古辰煥話說完,也已經拆下了時天的電話卡,然後将手機随手扔在了一旁的廢紙簍裏。
時天臉上沒什麽明顯表情,隻是平靜的看了眼被扔掉的手機,然後道了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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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辰煥的私人司機一般情況下都是周坎,但周坎近期一直帶着一幫人在垃圾站爲古辰煥找戒指,現在又被古辰煥派去尋找時越南,所以暫代古辰煥私人司機的,是一個名爲許域的男人。
許域很英俊,面容沉斂端肅,比周坎的豪聲火躁要冷穩許多,他是古辰煥衆多手下裏,身手最好,腦子最靈活的年輕打手。
和古辰煥曾經的職業保镖相反,許域曾經的身份,是暗黑世界裏的職業殺手,他和古辰煥的關系是下屬與首領,亦是走過生死的至交,這幾年一直在金三角幫古辰煥主控着各種**交易,近期才被古辰煥調到k市。
“辰哥。”
見古辰煥走來,許域恭敬的叫了一聲,對站在古辰煥身旁的時天,許域很淡漠的看了一眼,隻作點頭示意。
車平穩的開在路上,時天一直将手肘墊在車窗上,面無表情的望着車窗外,清俊的側臉安靜的迷人,古辰煥看着失神,微動身體,貼着時天的身側,一條手臂貪婪的摟住了時天的腰。
時天,沒有任何反應。
“時間快到了,手機我讓手下去買吧,我們直接去酒店。”古辰煥輕聲道。
在找到時越南之前,他實在不放心時天和任何人聯絡。
“聽你的。”和之前一樣平靜的回答。
望着溫順的時天,古辰煥心底一團亂麻緩而有序的展開,他舒心的輕笑,摟緊時天的腰,直到時天的上半身貼在他的懷裏。
古辰煥并不想爲自己對時天所做過的事進行所謂的道歉或忏悔,他不會用那套世俗的定理将父母的死亡看作是理所當然,至少在此刻的古辰煥眼裏,如果一開始沒有時天,那他的父母就不會死。
偏執的想法進行到最後,古辰煥想做的,僅僅是将這個欠自己父母的男人緊攥在手心,他的命,心,都要牢牢掌控着。
其實古辰煥知道此刻時天對順從自己有多少不甘,不過他不在乎,就好象他也将來自父母的怨恨埋在心裏一樣,并非已經做到可以在大腦裏将父母的死亡和時天撇清幹系,而是那種對時天愈來愈深的愛戀以及對寵愛時天的強烈**,讓古辰煥輕易的将那種怒恨壓抑在心底。
将臂彎間的男人徹底看成私有物,一點點,一絲絲的去寵,古辰煥相信自己能得到,屬于時天的那一份感情。
更何況在起初的那一個月裏,時天的确愛上了他
那一個月需要花費多少時間才能恢複,古辰煥也不在乎,因爲他有足夠的精力和時間去等待,就好像早就預訂了時天的一生一樣,時天這輩子隻屬于他古辰煥,在他和時天的世界裏,任何人都插足不進,所以他不着急。
尋找時天的執着四年裏從未變過一樣,古辰煥曾一直把那種執着全然理解爲對時天見死不救的怨恨,甚至一度以爲尋找時天隻是爲複仇,但見到時天到現在,又發現,其實在這股執着裏面,還藏着一股濃烈的思念,對自己誓死保護的少爺的思念。
“私下裏,我還是叫你少爺吧。”古辰煥親吻着時天的頭發,聲音很輕,“還是少爺叫着順口.....”
時天的視線依舊很平靜的望着車外,“嗯。”
車在酒店門口停下,早就得到通知的酒店已經在酒店門口安排了端莊整服的迎賓人員,酒店經理一臉熱笑快步下了酒店大樓前的階梯,對下車後的古辰煥熱臉歡迎。
車内的時天還未出來,酒店大樓前又停下兩輛來自原家的黑色私家車,立刻又有人員迎上開門。
人神共憤的俊臉,精眸薄唇,一如既往的英朗逼人,望着面前的古辰煥,原軒性感的臉上帶着邪氣而又充滿陰謀的笑容,“這麽巧,居然和古老闆同一時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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