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辰煥點了根煙含在嘴裏,冷峻的面容顯得陰沉詭異,他不急不緩的吐着煙霧,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谄笑的衛尤。
“這個條件古老大可滿意?那批貨可值不少錢,再加上我這次帶過來的那個小美男一同奉上,隻換古老大您一個随處可見的床寵,這筆帳古老大您怎麽算都是賺的吧。”
沒有什麽人敢直言向古辰煥要他的枕邊人,衛尤如此大膽,并非是因爲他有和古辰煥并駕齊驅的勢力,而是單純因爲他魯莽且色膽包天,更多的是他一直自我良好的感覺,就算古辰煥對他的行爲有所不滿,作爲一個混江湖的後輩,應該也不至于爲一個小情人跟自己這個老江湖翻臉。
去年色心色膽一起,向古辰煥要人,結果古辰煥沒有任何猶豫就把那個小男模送給了自己,所以衛尤覺得這次他也能輕易把人要到手,更何況他今年開出的條件比去年還要誘人。
“如果古老大您沒玩夠,我可以等兩天。”衛尤笑着補充,因爲他能感覺到古辰煥對這個新寵不是一般的寵愛,“如果您覺得膩味了,今晚就讓他陪陪我吧,呵呵,好東西總讓人看着心癢,還望古老大理解啊。”一想起時天模樣與剛才在包廂那拒人千裏的清冷表情,衛尤就忍不住的感到興奮。
“說完了?”古辰煥笑容陰翳,他吐出嘴裏的煙霧緩緩道。
衛尤一愣,然後迅速點點頭,笑道,“說完了,不知道古老大您的意思是....嗯—”話未說完,衛尤頓時突然一白,咬着牙痛苦的悶哼着。
因爲古辰煥将煙頭照着衛尤的寬肩,摁了下去。
煙頭燃着的灼熱紅星,很輕易的便燒壞了衛尤所穿的單薄的狼頭襯衫,然後燙在了皮膚上,衛尤甚至能聞到蛋白質燒焦後的味道。
突然的刺痛令衛尤額間冒出冷汗,但他隻能強忍着不叫出聲,同時也意識到自己這次提出的要求可能觸及到了古辰煥的什麽底線。
“衛老闆可能有一些誤會。”古辰煥輕笑,說話慢條斯理,但眼底蓄積的寒意卻令衛尤打着寒顫,古辰煥沒有立刻将煙拿開,而是将煙頭摁在上面緩緩轉動着,似乎想用這隻煙燙穿衛尤的肩膀,“那個男人,不是我的床寵。他是我古辰煥的天,别說碰他的人我不會放過,就連那些對他存有龌龊心思的人,我也....”
“明白明白!”衛尤擠出笑臉,連聲道,“誤會!這是誤會,古老大您大人有大量,就當我衛尤剛才放了個屁,呵呵...我這向您賠不是...”
古辰煥将已經被摁熄的煙拿開,擡手爲衛尤撣去肩上殘留的煙灰,然後拍了拍衛尤的肩膀,綿裏藏針的笑道,“知道就行了,衛老闆看上去好像不舒服,要不我讓手下送您回酒店?”
衛尤知道這是古辰煥暗示自己滾蛋,連忙道,“是...是不舒服,恐怕要提前退場了,還望古老闆跟包廂那幾位解釋一下,實...實在抱歉,告辭。”說完,衛尤抱拳向古辰煥恭敬的鞠了躬,然後轉身離去。
當衛尤一過拐彎就看見了時天,他一愣,下一秒惡狠狠的瞪了時天一眼,然後從時天身旁走過,低聲快速的撂下一句,“你遲早是我的。”
時天來到衛生間時,古辰煥正站在水池邊洗手,神情笃定,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看到時天出現,古辰煥的臉色又猶一把烈火燒化了寒冰一樣溫和起來。
“怎麽出來了?”
時天實話實說,“不喜歡那種場合。”
古辰煥摟住時天的腰,開玩笑,“是因爲我不在吧。”古辰煥親了親時天的額頭,低聲道,“其實我就是想去哪都帶着你,你不喜歡的話,我下次就不強求你過來了。”
時天沒有說話,他推開古辰煥走到水池邊洗臉,剛才在偷聽衛尤與古辰煥對話時,他的的确确被吓出了一身汗。
因爲他差點以爲,古辰煥真會把自己送出去。
如果先前在包廂沒有聽說古辰煥曾把一個男模送人的事情,時天或許還不會覺得古辰煥能做出那種事,但已有一例在前,這就讓時天有些害怕,畢竟古辰煥一直都想讓拔掉自己身上的,那些他所以爲的刺。
他能做出讓自己對餘嵊下跪磕頭的事,還有什麽是他不會做的。
剛才那一刻,這些想法令時天緊張不已,但是在聽完古辰煥的那一段話後,顫抖害怕的心仿佛在瞬間得到了撫定。
古辰煥從時天身後抱住他的腰,下巴墊在時天的肩窩上,低聲吐着暧昧的氣息,“時天,你可真漂亮,真想殺光那些惦記着你的人,然後把你藏起來,隻讓我古辰煥一個人欣賞。”
時天任由古辰煥抱着,忽視古辰煥的後半句,“你是說我長的像女人?”
“你比女人還漂亮。”古辰煥有些按耐不住的将手伸進時天衣服裏,手掌直接覆在時天的胸膛上摸索着,另一隻手則遊動在時天的腰側,“你看上去心不在焉,在想什麽呢?”說歸說,古辰煥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
“我在想你爲什麽能做出把情人送人這件事?”
“原來是這件。”古辰煥輕笑道,“難怪剛才在包廂裏你就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怎麽?覺得我不是人?”
“沒有。”時天冷冷道,“你有那個權力,沒人能指責你什麽?”
古辰煥笑了起來,“如果我不把前因後果告訴你,你會覺得我古辰煥就是個沒人性的禽獸吧。”
時天沒有說話,就如默認。
古辰煥将時天轉過來面對自己,雙手依舊摟着時天的腰上,“時天,我包養那個男模,隻因爲一點,他長的跟你很像,就連他說話的口氣,都跟你有幾分相似,所以讓我忍不住的靠近他,但也因爲他不是你,我才對他沒有多少糾結的感情,隻讓他陪我聊天用餐。”
看着時天吃驚的臉色,古辰煥繼續輕聲道,“我把他送人,也隻因爲一點,他騙了我。我對自己的人從不吝啬,特别陪在身邊的人,所以他當初向我謊稱他父母病重,弟弟染上毒.瘾欠下天額高利貸的時候,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拿出了一筆錢給他,其實當初如果他隻單純的要錢,我也會給他,但他卻爲得到錢利用了我對他的寵愛,當我對他表現出厭惡的時候,他又一改常态的勾引我,所以當衛尤向我要他的時候,我就毫無猶豫的把他送了,其實他該感謝衛尤,要不是衛尤看上他,我早要了他的命。”
“那他現在怎麽樣了?”時天避開古辰煥的視線,像是随口問道。
古辰煥挑了挑眉,風輕雲淡的說道,“這個不清楚,衛尤說玩完後送給底下的人了,我想即便是活着,也生不如死吧。”說完,古辰煥抱着時天的腰,将時天抱的坐在了洗手池邊上。
“不說這些了。”古辰換笑着解開時天的腰帶,聲音低輕暧昧,“我想趁現在好好伺候你 。”
意識到古辰煥準備對自己做什麽,時天臉色頓時變的極爲困窘,急聲道,“這....這裏會有人進來。”
“這是在地下,進來的也就是包廂那些人,放心,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麽君子,看到了也習以爲常,而且他們,沒人敢打擾。”說完,古辰煥俯下頭。
“嗯..古..”時天抓着古辰煥的頭發,半睜眼睛微仰着脖子,雙目迷離望着天花闆上的精美吊燈,身體随着古辰煥吞吐的動作而微顫着。
時天急促而又濕重的呼吸聲,聽在古辰煥耳中如醉人的呢喃,同時感受着嘴中逐漸精神灼熱的**,古辰煥興奮不已,動作更爲賣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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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散去時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多了,古辰煥帶時天回到别墅,簡單的洗個澡後就迫不及待的将時天壓在床上。
若不是擔心愧疚時天頭上的傷,古辰煥這幾天根本不會這麽幹忍着。
古辰煥的動作,溫柔而又越發技巧,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在床上的花樣開始變多,從一開始的單調,到現在的邪惡,仿佛時天的身體就是他學習性.愛技巧的實驗地,被他不亦樂乎的開墾着。
時天被性.欲快.感折磨的神情,不經意間流出嘴角的甜美**,都會讓古辰煥變的興奮,就連動作都會在不知不覺中粗暴起來,仿佛想通過對時天身體的瘋狂掠奪來發洩心裏那份對時天的,強烈的占有欲。
“你..”時天大汗淋漓,身體在古辰煥的動作下激烈的晃動着,聲音顫顫斷斷,“你是不是...啊...吃..吃藥了...嗯....停...”
精悍的身軀魁梧健壯,散發着濃郁的男性氣息,深麥色的性感肌理附上一層晶瑩汗漬,壓着身形纖長,皮膚白皙的俊美男子,畫面猶爲淫.豔刺激。
古辰煥第二天很早就起床了。
昨晚聚會的那些人要在k市住上幾天,古辰煥這幾天都會處在與他們商議聊談的繁忙中,昨晚不過初見,娛樂爲主,商事爲次,但接下來的幾天,會有不少要事需要和他們商議,例如,對付嚴伍。
“我今晚可能沒時間過來,明晚過來陪你。”古辰煥吻着時天的眼簾,輕聲道,“好好休息,我走了。”
古辰煥離開後,時天就睜開了眼睛,他扶着酸疼不已的腰緩緩從床上坐起,然後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明晚無病無災無意外,小哈會爆發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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