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嚴伍呢?”
“昨晚啊,遊輪上漂了一夜呢,順帶伺候了幾個洋佬,累死我了都。”離簡的聲音又軟又懶,他用肩膀夾着手機,一邊修着指甲一邊漫不經心道,“話說煥哥消息也太不靈通了,伍叔可比我早到一天呢,煥哥你現在才打電話問我。”
古辰煥的聲音壓抑着惱怒,“爲什麽不早告訴我?”
“伍叔走的時候都沒跟我說,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然後才随意搭艘遊輪過來,這不下午才到k市嘛,手機又一直沒電,我這還是用的别人的手機。”
“離簡!”古辰煥厲聲道,“如果你不想替我做事,我不會強求你,但如果你再敢戲弄我,我一定會讓你過回三年前的日子!”
“煥哥,别生氣啊。”離簡柔柔的聲音帶着幾分委屈,“伍叔他現在已經沒那麽信任我了,上次回去到現在,他都沒找我睡過覺,我現在啊,連他書房都去不了。”
“知道他現在在k市幹什麽嗎?”古辰煥努力平靜問。
“他準備跟一地産商合搞一塊地,預備投資不少錢,準備成爲大股東,好吧,其實他本意不爲賺錢,應該隻是爲自己造個公開性的身份,這樣的話,煥哥你就沒法兒對他下黑手了,不過煥哥你放心,伍叔不會在k市留太久,你給他制造的那些爛攤子夠他收拾一陣子的。”
“知道他打算做什麽嗎?”
“隻知道他來k市的主要目的是爲帶走他的小寶貝,其餘的還真不知道,不過我猜伍叔這次是有備而來,應該不會像上次那樣虎頭蛇尾,所以煥哥你要小心奧。”
古辰話沒有理會離簡陰陽怪氣的囑托,而是直接問,“你現在在什麽地方?還和嚴伍住在一起?”
“當然沒有,我現在在你小情人的朋友家呢,話說伍叔對我沒興趣了,我也不打算再回伍叔身邊,我以後就留在k市,這兒挺有意思的,特别是人,今兒個碰上的帥哥,可饞人了...”說着,離簡呵呵的笑了起來。
“随便你,你去找明哥,他會給你一筆錢,夠你潇灑一輩子。”
“就憑我這張臉,還用得着煥哥掏錢養嗎?呵呵,不過不枉人家爲煥哥滾過那麽多張床,煥哥再怎麽讨厭我,還是不忍心....”
“我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手下。”古辰煥冷冷打斷離簡,最後陰聲道,“以後見到我,盡量避着點。”說完,古辰煥挂了電話。
離簡将手機扔在床上,然後仰躺在床上,懶洋洋的揚手看着修好的指甲。
“就等着看你們頭破血流喽。”離簡笑呵呵的自言自語。
正在這時,關嶺從浴室裏走了出來,他穿着浴袍,走進卧室的時候手裏正拿着塊幹毛巾擦着濕漉漉的頭,看到一絲不挂的躺在自己床上的關嶺,臉色顯的有些不悅,但嘴上還算客氣,“你睡隔壁那張床吧,那以前是時天住的,時天搬走的時候整的還很幹淨,不需要收拾。”
離簡有些吃驚,吃驚眼前這個男人看到這樣的自己還無動于衷。
以往碰上的主兒,即便在怎麽裝矜持君子,一見到這樣的自己,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直接撲上來生吞,可眼前這個男人.....
離簡坐起身,倚靠在床上,被子搭在小腹上,一條白皙的大腿露在被子外面,他笑意盈盈的望着眼前高高大大的關嶺,媚眼如絲,聲音柔酥,“一個人睡,很冷啊,帥哥進我身體裏,幫我暖和暖和呗。”
做爲一個純潔的直男,關嶺壓根沒從離簡的話裏感受到葷味,他雙手環胸,穿着拖鞋的腳嗒嗒的點在地上,不耐煩道,“兄弟,你知道現在外面多少度嗎?你不開空調,我保證你這一夜不僅不冷,還會跟蒸桑拿一樣熱的酣暢淋漓。”
離簡從關嶺的眼底看不到任何被誘惑後的情動之色,他收起眼底的勾引意味,皺着眉試探性的問,“你,你是直男?”
關嶺挑挑眉,一副恍然的模樣,“嚯,這麽說你剛才這是在勾引我了?我還真沒反應過來,話說你成年了嗎?怎麽臉長的跟初中生一樣。”
離簡眯着眼睛,他勾引過不少男人,還真沒對直男下過手,這個....挺有意思。
“我可沒比你小多少。”離簡輕笑,“所以你這是在誇我長的嫩?”
關嶺走到床邊,喝完桌上的水,最後抹抹嘴坐在床邊繼續擦頭發,漫不經心道,“你别白費功夫了,我哥們楊天那樣的極品美男在我眼前晃了兩三年我都沒對他動過其他心思,對你這樣的我....你幹什麽?”
關嶺的聲調急轉直下,因爲離簡突然起身跨坐在他的腿上,手臂如章魚一般纏在了他的脖子上,順着将他壓在了身下。
關嶺剛想推開離簡,身體卻在頃刻間僵硬不動,因爲離簡的手已經伸進他的浴袍裏,抓住了他的命根子。
“你...你别沖動啊。”關嶺的臉色刷的變白,“老子看在你是我哥們朋友的份上好心收留你一晚,你可不能恩将仇...唔。”被離簡手猛的一握,關嶺的臉都快憋紅了。
“你說我不如那個男人?”離簡的嘴唇幾乎貼上了關嶺的臉,笑的模樣也無比誘人,他在關嶺的臉上吹了口熱氣,“你又沒跟他上過床,你怎麽知道他是不是那種中看不中用型的,他知道在床上怎麽動怎麽叫嗎?呵呵,這些,我可比他懂多了。”
“你...你他媽到底是不是楊天的朋友。”關嶺怒聲道,“要是不是,我可沒那個善心收...啊,你他媽松手,要....要斷了。”
“當然是,我跟他關系好着呢,不然怎麽知道他父親的事兒。”
“你要是再不松手,我他媽真翻臉了。”要不是命根子被抓着,他一米八幾的型男怎麽可能這麽窩囊的不敢動。
“那你先答應我,讓我一直住這。”離簡一邊輕笑這說着,一邊動手很有技巧的撩撥着。
“随你的便!”
離簡最後松開手,關嶺從床上跳起,此時他的臉幾乎漲成了豬肝色。
命根子被同性抓着,這對筆直的關嶺來說,還真他媽是生平第一遭。
看着床上的男人露出的那一副嬌柔無辜的樣兒,關嶺忍住了動手的沖動。
“我看在我哥們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這一次,如果你再敢惹我,我真會動....”
“我這麽好的皮膚...”離簡手指輕輕滑動在自己白皙的胸前,柔柔緩緩的笑道,“你舍得動手嗎?嗯?”
關嶺懶的再去搭腔,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今晚是第一晚,我就讓你睡我床,隔壁的房間我去睡,還有,你住這可以,但從明天起,房租咱們要對半分,水電費我就全包了,所以别跟楊天說我不照顧你。”
“可我沒錢啊。”離簡聳肩攤手,故意扮出一臉委屈,“要不我陪睡吧,這樣可以爲你省去一筆泡妞的錢,就當是抵我的房租?你看行不行?關關~”
最後一聲,叫的關嶺全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當然不行!”關嶺幾乎吼了起來,最後費力半天的勁兒才緩過氣兒,“我正處于創業期,錢緊時間緊,還要白養個你,我他媽圖什麽呀。”
“這麽說...”離簡低下頭,臉色灰暗,漂亮的眼睛仿佛濕潤起來,“你是要趕我去睡馬路了?”
關嶺一愣,随後不耐煩的撓撓頭,“你會洗衣服嗎?”
離簡點點頭,“會。”
“會做飯嗎?”
離簡挑挑眉,“反正做出來的吃不死人。”
“好吧,正好這段時間我忙,那就先這樣吧,你給我洗衣做飯,我把你房租減去一半,直到你有自己的工作。”
離簡别有深意的輕笑,“我怎麽感覺你這是打算包養我啊?”
“包養?你是說你的價格隻值那點房租?”關嶺毫不客氣的糾正道,“我這是好心給你個鍾點工的活,你要是不要....”
“要~”離簡拖着長音,笑着打斷關嶺,“不就是伺候人嗎 ,這我擅長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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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這是他們的新号碼?”嚴伍望着手中字條上的數字,冷冷道。
站在嚴伍面前的手下很肯定的點點頭,“屬下假裝向時先生的那位朋友借手機打電話,然後從他手機裏翻出來的。”
“嗯,去醫院調查過嗎?情況怎麽樣了?”
“時先生恢複的很好,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古辰煥這幾天每天都會去醫院,但都隻待十幾分鍾,有時候不到十分鍾就出來了。”
嚴伍頗爲滿意的一笑,他輕輕撫摸着手中漆黑的支仗,不急不緩道,“時越南他現在呢?”
“他現在足不出戶,而且所住的地方被古辰煥的人死守着,除了知道他還活着外,很難再調查出其他的。”
“還活着?”嚴伍輕笑,“本該結束在四年前的命,卻硬挨到現在,真是不簡單。”
“伍叔,需要安排殺手守在時越南的住所附近嗎?隻要他一露頭,就可以瞬間要了他的命。”
“不用。”嚴伍緩緩道,“那是多此一舉。”
(虐了那麽久,給親一章緩緩,明晚開始下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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