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辰煥直接前往時天所在的辦公室,這裏的服務員都認識古辰煥,所有沒什麽人敢攔他,見了面也都鞠躬示好。
古辰煥本想直接推門而入,伸手後又猶豫了一下,改爲輕輕敲門,直到裏面傳來時天允許的聲音,古辰煥才轉身對身後的許域命令道,“在這守着,不準任何人進來。”
許域點了下頭,然後面無表情的站在門旁,古辰煥轉身推門而入。
時天正和關嶺兩人讨論一些酒吧的事,古辰煥進來後,關嶺客氣的招呼了一聲,随之很識趣的離開了辦公室。
從離簡的嘴裏,關嶺也算是知道了時天和古辰煥兩人之間的發展。
古辰煥走到時天身旁,一手輕輕搭在時天的肩上,俯身看着手邊的文件,輕笑道,“有什麽是我能幫你的嗎?”
時天合上文件夾,淡淡道,“你經常來酒吧,已經是對酒吧生意最好的幫助。”
古辰煥頭俯的更低,嘴角幾乎貼到時天的耳廓,在時天的耳邊暧昧的噴灑着熱氣,低笑道,“那我是不是該向少爺索取點報酬啊?”
時天忍不住笑了一聲,“你想要什麽報酬?”
時天帶着笑臉的回問令古辰煥興奮不已,他捧住時天的臉,輕聲道,“一個吻就行。”
時天望着近在咫尺的臉,那種迷糊而又暈眩的感覺又占據了大腦,一切就像那日喝醉酒一樣,疲累與空冷的心急切的需要溫暖,望着這張熟悉的臉,聽着一聲可以牽引出無數回憶的稱呼,因爲無力再将恨主占于心,無心再去想着原諒與否,所以隻想.....隻想順着心走。
無法原諒,卻想給他機會去補償,因爲心已千瘡百孔,無法再有果斷拒絕的勇氣,不堅強,不自信,甚至,沒有自我。
但卻虛弱的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曾是他最心動的男人,曾是他時天,愛到心肺的精神支撐....
“古辰煥,我說服不了我自己....”時天同樣擡手撫摸着古辰煥的臉,低聲道,“但我想...但我想你不會再讓我失望了對嗎?你會變的像四年前一樣是嗎?就算我此刻犯賤的失去自我.....有多少人不理解我的改變,你依舊會不遺餘力的守護我,就像四年多前你發的誓一樣。”
猶豫不定的懦弱和不自信,這種令人越活越累的心理,時天隻想迅速撇去,給他一個堅定的立場,讓他做回時天,潇灑的走下去...
無論這個選擇是否正确,時天隻想順着心去選擇,在心髒的每一處都平靜的死寂一片時,與仇與恨都無關時,他隻想,隻想他曾經心動的那個男人,陪着自己...
對,這就是他迷迷糊糊時,最想要的...
“唔...”
古辰煥一手攬着時天的腰,一手摁在時天的腦袋後面,火熱的深吻因過于激烈,瞬間讓整個空間充滿暧昧的因子,古辰煥手下滑,托起時天的臀部,幾乎将時天壓在桌上,一隻手急色的伸進時天衣服裏,撩熱的濕吻從時天的嘴唇流連至時天的脖頸處。
“會...會有人進來...”時天被迫仰着脖子,伸手推着古辰煥的頭,“停..停下...”
古辰煥已完全能處于癡迷狀态,一臉的享受,含糊道,“就親一下...很快就好...外面有人守着,放心...少爺..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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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古辰煥徑直走向員工區時,原軒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古辰煥來找時天了。
原軒不太清楚這段時間古辰煥和時天之間發生了什麽,當他知道時天在酒吧工作的時候,就心裏以爲古辰煥因爲時天臉上的傷疤,而放棄時天了,但現在這麽看來,是他想多了。
這個男人,一直都沒有對時天死心。
不過古辰煥現在居然沒有對時天用什麽強制性的手段,這倒讓原軒有些意外,他猜想的是,古辰煥是不是轉性了,準備對時天采取溫柔攻勢。
原軒并不擔心時天會喜歡上古辰煥,因爲憑以前發生過的事,他幾乎可以肯定,時天不會答應古辰煥的追求,時越南已經不在,時天根本不需要顧忌他什麽。
雖說不把古辰煥放在眼裏,但目前古辰煥姑且算是他原軒的情敵,看到自己情敵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去找自己未來老婆,原軒當然不會坐視不理,于是和彭紹說了幾句,原軒就起身離開。
有服務員攔着原軒不讓他進員工區,原軒直接塞了幾張鈔票在那名服務員手裏,然後謊稱自己來找朋友,見着朋友說兩句就走。
原軒順利找到時天所在的辦公室,遠遠的便看到門口站着的許域。
古辰煥的貼身保镖。
原軒皺着眉,心中隐隐不安,古辰煥的保镖在外面守着,那就說明古辰煥本人就在裏面。
時天現在,和古辰煥,兩人,獨處在裏面?
走到門口,原軒隻瞥了許域一眼,然後便伸手去擰門把,隻是手還未碰到把手,手腕突然被許域猛地攥住。
許域面無表情的看着原軒,“不能進。”
原軒猛的抽回手,動了動手腕的關節,輕佻的笑道,“古辰煥的狗腿子啊,你信不信我能把你門牙掀翻了。”
許域沒有說話,他從門旁改站到門前的正中央,身姿筆挺,兩眼看不出任何情緒。
“讓開。”原軒瞪着許域,臉色陰沉起來,“我不說第二遍。”
許域望着前方,依舊一聲不吭。
就在原軒準備動手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聽到開門聲,許域立刻側身站到一旁。
首先出來的是時天,看到門口的原軒,時天明顯愣了一下,“原軒,你...你怎麽來了?”
看到時天嘴唇有些不正常的紅色,看到時天身後出來的古辰煥,再看到古辰煥的手很自然的還上時天的腰,一瞬間,原軒感覺自己的大腦嗡嗡直響,什麽話,都堵在了喉嚨裏,隻睜大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我還有事,先走了。”
對原軒的愧疚是無法彌補的,所以對上原軒的視線,時天多少有些心虛,他說完後就轉身離開,古辰煥也沒有去理會原軒,手摟在時天的腰上,與時天并身離去。
望着兩人的背影,原軒從一陣狂轟亂炸的打擊中猛然回神,随即便是一聲狂暴的厲吼,“操你媽的古辰煥!!”
原軒突然搬起門旁的一盆萬年青,朝着古辰煥的腦袋砸去,氣息紊亂,原軒的步伐失去基本的穩*,許域抓住原軒的一隻手,一腳繞在原軒的腳後跟,手腳并用,輕而易舉的便将失控的原軒摔在了地上,而原軒手裏的盆栽也摔在地上,啪的一聲,四分五裂。
時天應聲回頭,本能的想走過去,結果被古辰煥拉住,“相信我時天,現在跟他解釋不通的,你現在過去隻會讓他更失控,我們先離開,等他冷靜了再去找他好不好?”
“不準走!你怎麽能跟古辰煥在一起!你忘記他以前是怎麽對你的了嗎?”
看到再次離去的時天,原軒大吼,他狼狽的從地上快速爬起,剛想追上去,一條手臂又被許域抓住,原軒氣急敗壞的轉身,掄起拳頭朝許域的臉砸去。
原軒的身手矯健,散打柔道等等本事從小學到大,一般打手根本與他過不上幾招,但和出生就被訓練成職業殺手的許域相比,原軒顯然要弱很多,所以十幾招下去,原軒便被許域抵在了牆上。
許域的手肘死死的抵在原軒脖子上,原軒呼吸不暢,臉部皮膚都開始漲紅,但嘴裏依舊破咧咧的罵道,“我他媽記...記住你..看老子以後...怎麽..弄死你..咳咳..咳咳,操!要..要沒氣了...松手...松...”
許域依舊沒有松手的意思,但并沒有繼續加重力度,直到感覺古辰煥和時天此刻差不多已經上車離開的時候,他才緩緩松開。
正在這時幾名服務員和彭紹趕了過來,彭紹看着鼻青眼腫,正彎身不停揉着脖子咳嗽的原軒,連忙上去扶住他。
“你居然敢打他,你知道他是...”
彭紹擡頭看着許域,話還沒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許域一米八幾,和原軒差不多的身高,一身酷黑色的貼身正裝,将**的身軀襯托的格外矯健有型,面容沉斂冷峻,神情漠然端肅,那雙仿佛看不到底的眼睛,無任何情感波動,但卻隐約能讓人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冷意,看的毫無身手可言的公子哥兒彭紹一陣心悸,還沒說完,便低頭拍着原軒的肩膀轉移話題,“你他媽要是把保镖帶着,用的着這麽衰嗎?”
原軒一把推開彭紹,指着許域的鼻子一臉猙獰的喝道,“敢打老子的沒幾個!你他媽給我等着!!”
許域依舊沒有回應原軒,他轉身将一張百元的紙币交給一名服務員。
“這是盆栽的錢。”許域說完,朝服務員點頭示意了一下,“抱歉。”
說完,許域轉身離去。
(哈欠兄:知道大家的疑惑和不解在哪,一切都爲後文服務,時天突然的改變是真的,也真是因爲改變的突然,後面才會有古辰煥各種**的心理,時天他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古辰煥自然也不會全然相信,這樣下面查斯莫嚴伍餘嵊衛尤離簡等等人物的劇情才能串起來,小哈努力把這個圓畫好,親們表急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