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辰煥隻看到臉上一個五官疊影,意識模糊他的本能的認爲此時隻有餘嵊願意陪着自己,他迷迷糊糊叫了聲“餘嵊”,然後又虛弱閉上眼睛。
時天聽到古辰煥叫着那個男人的名字,心如被活刮一樣疼痛,他忍着伸手打古辰煥沖動,最後隻是洩氣似的捏了捏古辰煥的臉,“他有什麽好你就想着他。”
就這樣抱着古辰煥近十分鍾,這十分鍾裏,時天就隻盯着古辰煥的臉看個不停,他越來越覺得這個男人長的不錯,他一直覺得自己的父親是這世界上最帥的男人,可現在竟覺得這個男人的長相有那麽一點點超越自己的父親了。
時天不斷用手輕戳着古辰煥的臉,撇着嘴,小聲嘀咕道,“隻要你向我認錯一次,我就不對你那麽壞了。”
其實,他隻不過是想有個台階下而已。
時天的手開始變的不安分,緩緩下滑,摸到了古辰煥的脖子,他并沒有想到什麽邪惡的事情,隻是單純覺得古辰煥的皮膚勁實有彈性,摸着非常舒服。
時天将嘴湊到古辰煥的耳邊,壞笑着問,“喂,你有幾塊腹肌啊?要不我幫你數數?”
時天将手順着古辰煥的衣服領子,從上向下的探了進去。
“你胸肌真結實啊,哇,這腹肌幾塊啊,怎麽這麽多...”時天驚歎道,眨着眼睛,手在古辰煥的腹部遊動,心裏果真默默的數了起來,不忘自言自語道,“難怪那次堂本川那麽多手下都打不過你...”
時天隻顧着數,手無意識的向下摸,一不小心伸進了古辰煥的褲子裏,觸碰到某物時,時天愣了下,他下意識用手撥了撥,幾秒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碰到了什麽,一瞬間,時天如被觸電了一樣,迅速縮回手,人也從地上站了起來,并迅速退至一邊。
“你變态啊!”時天對着古辰煥大吼一聲,臉漲的通紅,罵完之後不忘踹古辰煥一腳,然後飛快的跑了出去。
其實,變态的是他自己。
時天幾乎每天都來,他就逼古辰煥對他說對不起,可漸漸,他徹底放棄了。
古辰煥看着他的眼神,愈加讓他心寒。
就像那個隻喜歡自己大玩具的三歲孩子不願意放開手中的玩具一樣,在猜到放走古辰煥後,自己可能再也看不到他,時天糾結了幾次,都沒有舍得放古辰煥走,最後是因爲父母要回來了,時天不得已,讓餘嵊再次“偷放”的名義将古辰煥從地下室放走了。
後來的幾天,時天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消瘦不少,時越南甚至猜測時天要不病了,要不就是喜歡哪個女孩子,結果被人給拒絕了。
其實,就是那份還算不上初戀的初戀,沒了。
令時天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幾天後,古辰煥回來了。
以應聘時家少爺保镖的名義。
時天理所當然的選了古辰煥,他看着自己的“大玩具”回來,恨不得沖上去一把将他抱住。
時天本想裝模作樣的訓斥古辰煥一頓,結果還未來得及開口,古辰煥就向時天道了歉,道歉他之前對時天的任何一次不敬。
時天愣愣的接受了古辰煥的道歉,但一種詭異的感覺就開始圍繞在周圍。
時天發現,古辰煥變了,從他冷漠的眼神,一絲不苟的話語中,時天清晰的感覺到。
可是,古辰煥還是古辰煥,還是那個說着會保護自己到心髒跳動的那個男人。
這點永遠不會變。
漸漸的,時天發現古辰煥對任何人說話都顯的冷漠疏離,獨獨對那個餘嵊,臉色溫緩,話語中流露着溫柔。
時天不甘心,自己一個少爺他不正眼來瞧,他居然對這個微不足道的傭人如此體貼。
于是,時天絞盡腦汁的想,如何才能讓這個男人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眼裏心裏都隻有自己。
這晚,趁着父親應酬,母親熟睡,時天帶着古辰煥來到了時家幾乎沒人知道的,後花園的地下金庫。
進門就需連開幾道鎖,都是手動密碼制的,古辰煥就站在時天身旁,很輕易的便看清時天摁的是什麽數字字母。
打開最後一道門時,古辰煥被裏面龐大的珠寶量和金磚數給震住了,就算在電視上,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的财富。
這裏的錢,隻要得到合理的利用,足可以讓一蝼蟻在幾年内翻身做飛龍。
霸财如此之多,難怪時越南在外臭名遠揚,簡直難以想象他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看到古辰煥臉上的驚愕,時天心滿意足,頗爲得意道,“看到了嗎,這裏的東西,以後都是我的。”
望着如此數額的财富,邪惡的種子在古辰煥心裏萌芽,在陪時天回去的路上,古辰煥看着時天俊美的背影,突然在想,如果有一天,他和這個男人的地位相換,那麽....
那麽不僅他擁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連他這個人,也可以任自己擺布...
接下來的幾天,隻要看到古辰煥和餘嵊有眼神交換,哪怕是無意,時天都會找着理由的爲難羞辱餘嵊,最後,時天随便找了個理由将餘嵊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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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時天被煙嗆醒。
此時時家的整棟别墅已是火光沖天,内部濃煙滾滾,時天捂着口鼻從房間裏沖出,走廊上全是煙,什麽也看不清楚,時天驚慌失措的順着走廊跑,胳臂突然被人拉住。
時天回頭一看,發現是個不認識的男人,男人身旁還有兩個陌生男人,時天斷定這些人不是時家的護衛。
因爲模樣兇神惡煞,時天有些害怕,他下意識的掙紮,卻被男人打昏了直接扛在了肩上。
“快點,五叔還在等。”
“小心點别傷了他,五叔要咱們把他毫發無傷的帶回去。”
幾個男人說着,轉身向前跑去,隻是在一個拐廊口,被突然出現的古辰煥全部打到在地。
古辰煥抱起時天,快速跑出了時家,他望着懷裏昏迷的男人,皮膚白皙,臉龐俊美,身上穿着絲質的睡衣,溫熱的身體帶着薄荷的清香味...
這個男人,這個迷人而又惡劣的男人...
現在終于。
一無所有了。
古辰煥将時天抱到一輛車的後座上,幾乎是粗暴的撕開了時天全身的衣服。
他有滿心的憎意想在這個男人身上發洩,想讓他痛苦,想讓他在自己面前無助的哭泣...
古辰煥拉開時天的雙腿,盤在腰上,低頭粗暴的解着自己的褲子。
既然他在這個男人的眼裏不過是條下賤的狗,拿他就要用最畜生的方式将這個男人從低到外都毀了,看他還如何驕傲,讓他再繼續瞧不起自己!
動作到了一半,古辰煥又停了下來,他望着時天稚嫩未退盡的臉龐,突然想起此刻的時天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如果他真的用這種方式對待了一個未成年,那他真如一條畜生。
古辰煥閉上眼睛,幾秒後又重新睜開,目光平靜很多,他理好被解開的褲子,然後他脫下身上的外套裹在時天身上。
“等我變的和曾經的你一樣高高在上時,我一定會找到你。”古辰煥俯身在時天唇邊親了一口,最在時天的耳邊低聲道,“那時候,你這條命,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