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蕭芷顔就被靜曼叫醒,因爲皇甫蘭溪要來,所以身爲皇後的她一定要和葉慕傾一起迎接他。靜曼拿出一件鳳袍給蕭芷顔穿上:“小姐,這皇後娘娘是一定要穿鳳袍的,這樣才能體現出威嚴……”蕭芷顔正納悶靜曼爲什麽要和自己解釋這些,可以穿上她就徹底明白了,這鳳袍上的鳳凰都是用金色繡成的,這袍子重得簡直能把人給活活壓死,靜曼這丫頭怕是自己不肯穿,所以才打了預防針吧。
不過這還不是最令蕭芷顔無語的,平日裏蕭芷顔一直不肯将頭發盤起,隻是随意地披着或紮一下,反正也沒有人管她,她也樂得這樣方便,可是近日要接見别國的太子,自然是要梳成髻的,眼見着頭上左一根右一根的發簪,蕭芷顔覺得自己的脖子都快無法支撐起腦袋了。
不過還真是應了“人靠衣裝”這句古話,化好妝的蕭芷顔看着鏡中的自己,大氣卻不失妩媚的發型,精緻的妝容将原本就很漂亮的臉襯得更加完美,一身的鳳袍凸顯出自己尊貴的身份,這一打扮,就連蕭芷顔自己都覺得眼前一亮。
蕭芷顔正準備出門,卻聽見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皇上駕到!”
葉慕傾很快走了進來,他破天荒地穿着明黃色的龍袍,可是卻還是一如既往得風姿卓越,驚爲天人:“小顔,鳳國太子已經在大殿等候,你和朕同往吧。”
蕭芷顔點了點頭,她跟着葉慕傾朝大殿走去,一路上心情倒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不安。
待走入大殿時,蕭芷顔一眼便看見了皇甫蘭溪,盡管在嫁來寒國前,她與他的接觸并不多,但是她還是發現皇甫蘭溪明顯地瘦了。
“臣妾見過太子殿下。”蕭芷顔很有禮貌地朝皇甫蘭溪行了個官禮,皇甫蘭溪顯然被蕭芷顔驚豔到了,他有些不自然地說道:“皇妹不必客氣……”
“不知鳳太子今日來此有何事?”開口的是站在一旁的端木城,作爲葉慕傾的代言人,這種政治問題一向都是他出面問的,葉慕傾隻要負責繼續傾國傾城就好了……
“皇妹嫁至寒國也有些時日了,父皇一直十分挂念,不知她是否習慣寒國的生活,所以命本太子前來探望,僅此而已。”皇甫蘭溪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看着蕭芷顔,可是在這方面遲鈍到極點的蕭芷顔卻神經大條地喝着茶,完全沒有擡頭看皇甫蘭溪一眼。
不過這些細節都沒能逃過端木城的眼睛,他皺了皺眉道:“寒國與鳳國風俗習慣相似,且皇上的後宮目前也隻有娘娘一位,鳳太子大可放心。”
“過得好不好,自然是要問皇妹本人才知道的。”皇甫蘭溪俊秀的臉對上了端木城的臉,“更何況身爲近臣,更多地是在朝堂之上了解朝事,畢竟不是後宮的總管,有些事情即使你拍着胸脯保證也是不可信的。”
蕭芷顔突然擡頭瞟了一眼皇甫蘭溪,這個男人很厲害,這是她對皇甫蘭溪新的認識,而且他的目标果然是自己,蕭芷顔又瞥了端木城一眼,很顯然,端木城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但卻還保持着風度和禮儀:“這是自然,後宮之事,身爲近臣自然了解得不全面……”
“所以本太子想和皇妹單獨叙叙舊,寒王是否可以提供方便?”沒想到皇甫蘭溪會如此直接地提出這樣一個要求,這讓蕭芷顔頓時傻了眼,這家夥到底在預謀着什麽?這樣的話,端木城豈不是更懷疑她是間諜了?
“當然不可以。”開口的是葉慕傾,他突然将蕭芷顔攬入懷中,“你想對小顔做什麽?”
蕭芷顔沒想到葉慕傾會突然這麽做,她有些驚訝地看着葉慕傾,葉慕傾的睫毛很長,在精緻的臉上打下一片陰影,美到令蕭芷顔有一刹那地失神。
“如此看來,皇妹在寒國過得應該不怎麽樣了,否則你們又怎會不敢讓本太子與皇妹單獨交談?”皇甫蘭溪看着葉慕傾懷中的蕭芷顔,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看,“既然這樣,那本太子回去後隻能如實與父皇交代了。”
交代什麽是假,現在的寒國和鳳國隻是在找借口幹仗罷了。
“皇上……”端木城在葉慕傾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葉慕傾皺了皺眉頭,反反複複隻是爲難地說着“可是……可是……”
蕭芷顔能夠猜到端木城與葉慕傾說的是什麽,無非就是放他們去,自己一定是皇甫蘭溪派來的間諜,反正自己也沒掌握什麽就讓他們單獨見面好了雲雲,正當她想開口的時候,葉慕傾突然大聲說道:“可是朕擔心的并不是小顔是鳳國的細作,而是你曾經和朕說過,小顔喜歡的是鳳太子啊!”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瞬間風中淩亂了……傻王不愧是傻王……傻得還真是徹底……這種話怎麽能在大家面前這麽大大方方地就說出來呢,蕭芷顔覺得端木城都快吐血了,就連一直冷靜的皇甫蘭溪也張大了嘴巴錯愕地看着葉慕傾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