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芷顔回到寒蓮宮,靜曼替她換好衣服,正準備拆開她頭發上的髻,靜曼突然疑惑地說道:“咦?好奇怪……”
“怎麽了?”蕭芷顔拿起桌上的水果朝嘴裏一邊送一邊問道,“什麽好奇怪?”
“娘娘你的發髻……好像不是靜曼出門時替你梳的……”靜曼有些猶豫地說道。
“這種話不可以亂說!”蕭芷顔心虛地站了起來,“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聽到了說不定會借題發揮的。”比如說被端木城聽到了,後果就不堪設想。
靜曼被激動的蕭芷顔吓了一大跳,她弱弱地說道:“奴婢隻是……隻是說好像……”
蕭芷顔發現了自己的失态,她慢慢地坐下:“你的心裏感覺吧,除了你,還有誰會幫我梳頭?”話雖是這樣說,可是蕭芷顔卻瞬間想起了青穆纖長的手指和細膩的動作,不自覺地,臉上又紅成了一片。
“娘娘你的臉怎麽那麽紅?難道是發燒了?!”靜曼看着蕭芷顔通紅的臉焦急地說道,“奴婢替您叫太醫……”
“不用……”蕭芷顔急忙攔住靜曼。
“皇上駕到!”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門外突然傳來了太監尖細的聲音,伴随着這熟悉的聲音,葉慕傾緩緩踏入了寒蓮宮:“小顔,你們在做什麽?”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靜曼見到寒王便恭敬地行禮道,“回皇上的話,奴婢瞧着娘娘的臉有些紅,以爲娘娘發燒了,正想替娘娘叫太醫。”
“小顔,你生病了?!”葉慕傾聽到靜曼說蕭芷顔身體不适時立即擔憂地拉住蕭芷顔的手道,“朕這就替你宣太醫!”
“不……不用了!我沒事!”蕭芷顔嗔怪地看了一眼一片忠心卻多管了閑事的靜曼道,“隻不過剛回宮,覺得有些熱罷了……”雖然“剛回宮”和“有些熱”之間似乎沒有什麽邏輯關系,但是蕭芷顔覺得葉慕傾應該不會糾結的。
果然,葉慕傾說道:“是嗎?那朕就放心了。”
蕭芷顔突然想到了什麽,她對葉慕傾說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小顔!你終于有事要求朕了!”出乎蕭芷顔意料之外的是,葉慕傾竟是一臉的燦爛,“小顔從未向朕要過什麽,朕都不知道能爲小顔你做什麽!”
蕭芷顔有些感動地瞥了一眼葉慕傾道:“是這樣的,京都有一個青樓叫萬紅樓,皇上您知道嗎?”
“當然知道了。”葉慕傾認真地點了點頭道,“曾經城帶着朕逛京都,朕見那萬紅樓人聲鼎沸,十分熱鬧便想進去,可是卻被城攔住,他說這萬紅樓是朕絕對不能去的地方……”
這傻王也太傻了……竟然連青樓都不知道……蕭芷顔汗顔地瞟了葉慕傾一眼繼續說道,“這兩次臣妾出宮,将這萬紅樓買下并改成了玩紙牌的地方。現在臣妾需要一個有點身份的人前去光顧,不知道皇上是否能答應臣妾這樣一個無禮的要求……”其實蕭芷顔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了,可是如果沒有葉慕傾的幫助,自己根本不可能完成這個計劃……
“朕明日同小顔一起出宮。”沒想到葉慕傾爽快地答應了下來,“朕去的話有用嗎?”
“啊?!皇上你該不會是想要親自出馬吧?!”這也太隆重了……蕭芷顔趕忙擺了擺手道,“不用不用,隻要像歐陽紫墨這樣的去就可以了。”
“紫墨這幾日不在……”葉慕傾有些爲難地看了蕭芷顔一眼,“城可以嗎?朕去和城說。”
“端木城?!還是不要了吧……”這家夥可是心心念念想要自己命的人,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派他去萬紅樓打牌以此來提高萬紅樓的知名度,他會不會立馬一刀子結果了自己……
“小顔害怕城嗎?放心吧,城不會把小顔怎麽樣的,朕這就去和城說。”葉慕傾不由分說地站了起來,蕭芷顔連拖住他都來不及,看着葉慕傾的背影,蕭芷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完了,這家夥是不會把我怎麽樣,隻是想要我的命而已……
“娘娘,皇上對你那麽好,爲什麽不讓娘娘侍寝呢?”見葉慕傾離開,靜曼疑惑地問道。
“你爲什麽那麽希望我侍寝?!”蕭芷顔瞪了靜曼一眼,“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
靜曼對着蕭芷顔吐了吐舌頭,她覺得自從來了寒國後,這個主子的脾氣就便了好多,以前的蕭芷顔成天都是細聲細語,膽小怕事,可是現在卻開朗活潑,說實話,自己更喜歡現在這樣的主子,每天與她在一起時也會覺得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