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芷顔猛然驚醒,這個夢實在太過真實,她隻覺得心中萬分壓抑,看到葉慕傾吐血的一瞬間,她感到自己的心像被刀剜了一般地疼。
“顔顔,回來吧,求求你回來吧。”
她的耳邊還萦繞着葉慕傾有磁性的聲音,隻是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悲傷,甚至還有哀求,她捂住雙耳,蜷縮在床上,此時正是半夜兩點,空蕩的房間裏隻有她一人,她好想抱着葉慕傾,告訴她自己很難過,可是……她隻有一個人。
承受不住這壓抑的氣氛,蕭芷顔穿好了衣服下樓,夜晚的馬路非常安靜,偶爾有幾隻小貓竄出來,但卻吓不到蕭芷顔,她原本膽量就比普通的女子要大一些,再加上自己也做過“孤魂野鬼”,而且還有武功傍身,因此即使走在這安靜的馬路上,倒也不覺得害怕。
“救命啊,不要!”就在這個時候,蕭芷顔突然聽到一聲尖叫,她趕忙快步朝叫喊的地方跑去,隻見四個地痞流氓似的人正圍着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女子面容姣好,已被吓得秫秫發抖,她的外衣也已經被扯爛,内衣若隐若現。
此情此景讓蕭芷顔想到了當年的蘇羽詩和幽無月,當年自己沒有能力救蘇羽詩,現在可不一樣了,蕭芷顔對着四個流氓冷靜地喊道:“大半夜欺負一個姑娘,你們要不要臉?”
那個三十來歲的女子像見到了救星一般,但是顯然她是一個有頭腦的人:“姑娘,你快跑,快去報警,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會武術。”蕭芷顔朝那名女子微微笑了笑道,“我可以拖一陣子,你先跑,快去報警吧,我來對付他們!”
那個女子看清了蕭芷顔的臉後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目光有些閃爍地說道:“你當心,我馬上就回來!”
“哈哈哈,又來一個更漂亮的妞!”四個流氓見到蕭芷顔的時候興奮地說道,“隻可惜是個傻丫頭,見義勇爲呢,就憑你?兄弟們,把那個騷貨給我攔下,本來就僧多粥少,現在有送上門來一個,真是想拒絕都不行。”
兩個高大魁梧的流氓将女子攔住,女子的臉瞬間就變得蒼白,他們毛手毛腳地想要扯她的衣服,隻見蕭芷顔瞬間飄到他們的面前,隻是兩掌,兩個壯漢就飛了出去,躺倒在地上直哼哼。
女子和剩餘的兩個流氓均是吓了一大跳,女子看向蕭芷顔的目光中又多了一份疑惑和探究,蕭芷顔卻冷靜地對她說道:“還不趕緊跑?”
女子忙轉身朝後跑去,蕭芷顔站在兩個流氓面前淡淡地說道:“你們是要去自首呢?還是想和他們一樣等着警察來抓?”
“你……你找死!”兩個流氓料定剛才是因爲他們太低估了這個看似瘦弱的女子,所以才會不小心中了招,現在他們倆一起上,不信弄不過一個弱女子!他們朝着蕭芷顔飛撲過來。
可是以蕭芷顔的武功,别說是四個人,就算再來十個,恐怕自己也能應付。她不急着打倒他們,而是用輕功靈活地躲着他們的攻擊,就好像貓捉老鼠一般,一下子咬死了就不好玩了,自己大半夜的出來,能和他們“愉快地玩耍”一下,也不枉費這出門一趟。
可是蕭芷顔詭異的步伐卻把兩個流氓吓得不輕,這個女人的動作太快了,快到隻能看見她的白影,他們頓時覺得雙腿發軟:“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咦?”蕭芷顔停下了腳步,面帶諷刺地看着他們道,“我是人是鬼重要嗎,你們不是想要欺負女人嗎?就算是女鬼,我也是個女的呀。”
“姑奶奶饒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放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兩個流氓跪倒在地上朝着蕭芷顔拼命磕頭道,“不要殺我們,不要殺我們……”
而就在這時,那個女子已經帶着警察趕到,見到面前的景象,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隻見四個流氓竟像拜佛似地跪在一個體型纖瘦的女生面前拼命磕頭,若不是親眼所見,誰也想象不出來一個女孩子竟然制服四個大男人。
很快,四個流氓便被警察控制住了,蕭芷顔和那名女子也被帶到了警署作筆錄。在警署裏,四個流氓終于看清了蕭芷顔的臉,她不過是一個面目清秀的美少女,隻是她的一直冷若冰霜沒有什麽表情,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一直搞到淩晨四點,所有的事情才告一段落,女子滿懷歉意地對蕭芷顔說道:“蕭小姐,真的不好意思,浪費了你那麽多的時間。”
“沒關系,這點時間能幫到你,不算浪費。”蕭芷顔朝着女子淺淺地一笑,“您是因爲工作的緣故,才那麽晚還在馬路上的吧,還是小心些的好啊。”
女子想說什麽,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說道:“其實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誰了,你和媒體報道的很不一樣,冷靜卻又善解人意。”
“就算在一起相處許久,也未必能知道對方是怎樣的人,媒體上報道的,又怎麽能信呢?”蕭芷顔看着女子的眼睛道,“不過我也沒有你說得那麽好。”
“其實我是一家媒體的主編,我可以給你做個專訪,洗白你的名聲。”女子向蕭芷顔抛出了橄榄枝,“權當你救了我的答謝,如何?”
“不用了。”蕭芷顔搖了搖頭道,“外界如何看我,我根本就無所謂,抹黑也好,洗白也罷,我不是娛樂圈的人,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不重要,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而且他們也沒有說錯,我冷漠、不領情,也不認自己的母親,有什麽可洗白的呢?”
自稱是主編的女子沉默了,蕭芷顔的心理防線很堅固,她淡泊名利,也不在乎别人的想法,隻想做自己願意去做的事情,她有了一種錯覺,像她這樣的女孩子,心境不同常人,似乎是超越了生死,看穿了一切,就好像……死過好多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