蔭蔭一出來,女孩們立刻圍了上來。
“蔭蔭,他找你幹嘛?你有沒有吃虧?”柳子嫣滿湖狐疑的看着表妹,酸溜溜的問道。
“表姐,你說什麽呢!”蔭蔭偷偷掐了柳子嫣一把,兩個女孩嬉笑着打鬧了起來。
“好了,除了我選出的服務員外,其他人先回去休息吧!”嶽一翎從卧室中走了出來。
人走的差不多了,嶽一翎看着沒動地方的柳子嫣,“你還有事?”
“我陪我表妹,你管得着嗎?誰知道你這花心大少又要做什麽壞事,這一屋莺莺燕燕的,我怕你犯錯誤。”
柳子嫣警惕的看着陳奕丹、蔣蓮語,這兩個美女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再加上嶽一翎是她們的救命恩人,萬一這兩人一個想不開,以身相許怎麽辦?嶽一翎這個花心大蘿蔔肯定不會推辭,萬一他們……
柳子嫣都不敢想象以後的事情。
我必須留在這裏,捍衛我的愛情。這是我的男人,隻能是我的,誰搶都不給。
柳子嫣暗地裏捏緊了自己的小拳頭,心中戰意十足。
嶽一翎見攆不走柳子嫣,隻能作罷。
“各位美女,你們來水吧做服務員,必須要會做各種飲品,今天我就教大家先做果汁,明天再學怎麽制作奶茶和咖啡。”
……
第二天一早,蔭蔭從夢中醒來,想到剛才夢中的绮麗風光,她又一次羞紅了臉。
“啊!”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蔭蔭不可置信的看着鏡中的自己,發出了一聲尖叫。
這,這還是我的臉嗎?
蔭蔭下意識的摸了摸鏡子,觸手一片冰冷。随即她縮回手,摸到了自己臉上。
原本大大小小刺眼的紅斑消退了不少,已經和周圍膚色相差不多了,雖然仔細看還能看出不同,但是和以前相比,簡直就是天壤相别。
嗚嗚……
這是真的嗎?
蔭蔭喜極而泣,繼而放聲大哭。
這個病困擾了她多年,爲此她受盡了同學的奚落和嘲笑,從小時候起,不論冬夏,她都帶着大大的口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夜半無人時,她曾多少次在夢中哭醒……
“蔭蔭,你怎麽了哭了?”母親溫柔的聲音在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一個氣質高貴的女性出現在浴室門口。
“蔭蔭,你的臉?”母親也尖叫起來,“天哪!蔭蔭,你的病好了!”
“老蒙,你快來看!”
樓下又上來一人,身材魁梧,正是山城市委書記蒙自行。見到女兒的臉,一向沉穩的他也發出了驚歎。
“蔭蔭,這真是太好了。”他激動的語無倫次。
一家三口相擁而泣。
蒙自行迅速恢複了冷靜,“蔭蔭,是不是暑假去首都治病取得效果了,要真是這樣,我們得好好謝謝人家。”
蔭蔭搖了搖頭,她腦海中浮現出那張陽光一樣的臉,他舉着水杯,鄭重的看着她。他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今天這裏發生的事,你必須要保密,誰都不能告訴,包括你最親的人,能保證嗎?”
“把這杯水喝了,一滴都不要剩。”
難道是他?難道是那杯水?蔭蔭緊緊捂住了嘴,險些把這些告訴了父母。
“爸,媽,我要去趟學校。”蔭蔭開始手忙腳亂的穿衣服。
“今天是周六,你們還上課?”蒙夫人疑惑的問。
“啊……我去小麥水吧當服務員了,今天是上班第一天,我不能遲到。”情急之下,蔭蔭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開什麽玩笑,你還是個學生呢!怎麽能當服務員,那個老闆是不是對你不懷好意?他什麽居心?”蒙夫人的警惕性瞬間提到了最高。
“媽,你說什麽呢?”蔭蔭滿臉羞紅。
“小麥水吧?是不是嶽一翎開的?也好,他是你的救命恩人,有恩必報是我蒙家人的作風,對了,有空你帶那個小夥子來家裏吃頓飯,我要當面感謝一下他。”蒙自行一下就猜出了是怎麽回事。
蔭蔭飛一樣的從家逃到小麥酒吧,她從未有過如此急迫的心情想要見一個人。
上午水吧沒有客人,陳奕丹和蔣蓮語因爲住校,早早就到了,嶽一翎正爲她們講解演示咖啡奶茶的制作方法。
蔭蔭風一樣闖了進來,不由分說,拉着嶽一翎就進了卧室,門重重的關上,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二女。
因爲興奮,蔭蔭小臉通紅,氣喘不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嶽一翎凝神細看蔭蔭的臉,随即喜形于色,忘形的把蔭蔭抱在懷中,轉了好幾個圈。
自從水元覺醒後,嶽一翎水系異能再次升級,知曉了更多關于操控水的信息,這其中就有一條,改變水質結構,使其具有神奇功效。
蔭蔭的臉得的其實就是一種特殊的皮膚病,是由内分泌失衡引起的。嶽一翎的異能神水具有調節内分泌,美容養顔的功效。不過嶽一翎生性謹慎,雖然有很大信心,但沒有得到驗證前,他還是沒有告訴蔭蔭。
現在看到神水收到了奇效,嶽一翎頓時信心爆棚,忘了蔭蔭是一個青春貌美的女子,做出了擁抱的舉動。
蔭蔭沒有絲毫反抗,閉起了眼睛,似乎很享受這一切。
水吧的外間,陳奕丹和蔣蓮語聽到卧室中傳出的笑聲,面面相觑。
陳奕丹醋味十足的說道:“現在的年輕人,膽子真大,敢搶到老娘前面去。蓮語,你後悔了吧?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好男人就是稀世珍品,你下手晚了,就被别人搶走了。”
蔣蓮語黑黑的長發垂下來,擋住了發紅的臉頰,高挺的鼻梁上駕着一副黑框眼鏡,整個人透出一股知性之美。她是山城大學聞名的冰山美人,也是總所周知的學霸,平時對男生根本不屑一顧,要不是嶽一翎救了她的命,她說什麽也不會到酒吧應征。
“奕丹,你說什麽呢!一翎不是那樣的人,蔭蔭也不是,他們一定是有别的事情。”
話雖如此,但蔣蓮語緊張的神情出賣了她。
哼!
陳奕丹冷笑一聲,裝吧!一個比一個能裝。你不緊張,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卧室的門幹什麽?耳朵都要立起來了。
看來老娘下手要快一點了,這些小婊砸一個個迷死人不償命,春心蕩漾的樣子我看了都受不了,嶽一翎血氣方剛,能受得了誘惑?從了其中的一個,損失豈不是大了。
不行,今晚就得下手。隻是那個叫小麥的小女孩一到晚上就回來,把嶽一翎看的死死地,防我們就像防賊一樣,這事還真不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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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hope47,天罰之殇,寂寞的羊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