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洪鶴發童顔,宛似神仙中人,周文和他的助手急忙站起來迎接,嶽一翎雖不明所以,但也跟着站起來,一眼就看到了楚大洪左手上戴着一枚青木指環,比自己的略細,比周文的粗一些,上面有一片小小的綠葉,這可能就是高級青木指環吧?嶽一翎不能确定。
大家重新落座,楚大洪坐了首位。
楚大洪的目光在嶽一翎臉上轉了一圈,頓時恍然大悟。
這不是在山城救過的那個年輕人嘛!他左手的那枚聖級青木指環明顯是小師妹平時佩戴的,他的骨節比師妹粗大,所以把指環戴在了小指上。難道後來他們兩個後來又見過面?一定是,而且他們之間的關系還不簡單,不然像青木指環這樣的聖物,小師妹是不可能輕易給别人的。
想到這裏,楚大洪臉上出現了心領神會的笑容。
“嶽先生,楚教授是我們中國最好的醫生,他能出席是我們大家的榮幸。”周文見嶽一翎并不認識楚大洪,心中有些失望,但出于禮貌,還是做起了介紹。
楚大洪伸手制止了周文繼續說下去,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小嶽,我敬你一杯。”說罷一飲而盡。
嶽一翎不知道這個白發蒼蒼滿面紅光的老頭爲什麽看着自己直笑,但長者既然喝了,自己必須幹了。
嶽一翎喝完後,楚大洪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這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将來有什麽事可以來找我,我先走了。”
楚大洪說走就走,直接出門下樓。周文一直送到樓下,“楚教授,這人是不是騙子?”
楚大洪一笑,“他不是醫生,但身份極其特殊,他若有什麽要求,你盡量滿足他,要是你也有困難,可以來找我。”說罷擺擺手,上了車,轉瞬消失在夜色中。
周文琢磨着楚大洪的話,越想越糊塗,不是醫生,身份特殊,難道青木研究所這種國外的醫學機構也有行政領導了?
楚大洪雖然隻露了一面,但給周文帶來的震撼可不小。他心裏一直想着楚教授的話,言談中對嶽一翎更加尊重。
整個房間裏最高興的就是小護士,沒人理她,她就悶頭狂吃,淑女形象完全抛之腦後。這個黃焖魚翅太好吃了,還有那個佛跳牆,500元的開水白菜真值了,這味道不是一般的鮮美,我家大白菜有的是,怎麽就做不出這種味道呢?
當服務員送來賬單的時候,小護士傻了眼,就這麽幾個菜居然要3萬多元,搶錢也沒有快吧!小護士看了看周圍,發現桌上這幾個人就屬自己吃的最多,頓時不好意思起來。
嶽一翎看都沒看賬單一眼,随手遞過一張卡,算賬走人。小護士眼睛裏又冒出了小星星,有錢人,還帥氣的一塌糊塗,這樣的男人不就是我每天晚上都夢到的白馬王子嘛!
黑色賓利先後将周文和他的助手送回家,最後一個送小護士。
“你要是有時間幫我照顧一下何麗母女,她們在京城看病也挺不容易的。”
不等嶽一翎說完,小護士突然沖上來輕輕吻了嶽一翎一下,然後輕盈的進了樓門。今天的經曆就像一場美夢,在她少女的心扉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迹。
嶽一翎目送小護士上樓後,回到車上,“回陽城。”
司機一打方向盤,賓利消失在夜色中。
京城西郊的一處别墅内,楚大洪正在撥打一個非常重要的電話。
“小師妹,我今天看到你的青木指環了。”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變得有些急促,木青鸢做了幾個深呼吸,讓自己激動的心情慢慢恢複平靜。
“哦,前一陣子我出了一次意外,嶽一翎救了我,當時身邊沒有别的值錢東西,就把指環給他了。”她的解釋怎麽聽都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楚大洪呵呵一樂,都是過來人,小年輕的心思難道還不懂嗎?小師妹年輕,臉皮薄,喜歡上誰也不會明說。不過嶽一翎這小子真是豔福不淺啊!要知道小師妹可是名副其實的色藝雙絕,不止擁有一副絕世容顔,年紀輕輕就有醫學博士的頭銜,更兼身後有龐大的家族背景,這樣完美的女孩,又有哪個男人能有福消受?
“師兄!”木青鸢猶豫了半天,終于還是沒忍住,“你能不能幫我查查這個嶽一翎?”
楚大洪打趣道:“小師妹,你想知道哪方面呢?财産?家世?還是他有沒有女朋友?”
“師兄……”木青鸢臉色羞紅,如果不是隔着電話,她早就跑了。
楚大洪哈哈大笑,“放心吧!小師妹,我肯定會把他查個明明白白,如果他敢騙我的小師妹,我就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自己的心事讓人猜了個透,木青鸢很是郁悶,不過現在也顧不得其他了,“師兄,如果他有什麽困難,希望你能幫幫他。”
木青鸢放下電話,走到外面的陽台上。這裏是美國五大湖區,陽台正對着的就是安大略湖碧波千頃的湖面,此時正是中午,陽光照射下來,湖面波光粼粼,美不勝收。如果秋天,湖邊山上會有漫山遍野的紅楓,整座山就像燃燒的火。湖裏停着大大小小的白色遊艇,盛夏時候,美加兩地的富人會成群結隊來這裏度假。
木青鸢所在的别墅位于一座小山的半山腰,這裏是木家的私人領地,外人不得入内。
木青鸢望着對面的湖水,心兒不知不覺又飛回到千島湖初見嶽一翎那一幕,“嶽一翎,如果你來到這裏,也會召喚出安大略湖的水魂嗎?不知道這裏的水魂說中文還是英文?”
木青鸢怔怔的站在陽台上,神馳萬裏,嘴角猶挂着一絲甜美的微笑。
嶽一翎連夜趕回陽城,取了自己的牧馬人,直奔工地。雖然連續兩夜沒睡,但他依然神采奕奕,不見疲倦。
才幾天功夫,工地已經初見規模,一排白色的簡易房已經立在一側。趙老大帶着一夥工人正在砌築圍牆,武校的學生穿着嶄新的保安服在四周巡視。場地中間,何勳正指揮着挖掘機,廠房的地基已經基本成型。
“工頭,廚房還有吃的嗎?我都快餓死了。”
嶽一翎和他熟識的工人一一打着招呼,然後大聲沖趙老大抱怨自己還沒吃早飯。
趙老大雄風不減,“餓了自己去廚房找吃的,難道還等着我喂你嗎?”
工人們哈哈大笑,嶽一翎豪車華服帶給他們的敬畏之情也減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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