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天号漂流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潔白的船身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海水不時輕拍船舷。
甲闆上,兩張巨大的遮陽傘被撐開,嶽一翎和木青鸢各自躺在躺椅上,二人之間的小茶幾上擺滿了水果和冰鎮的果汁。
穿着泳裝的木青鸢戴着大大的墨鏡,露出了她白的令人發指的嬌嫩肌膚,白的仿佛周身發出了柔光一般。嶽一翎目不轉睛的看着她。
一開始木青鸢還能裝作若無其事,但在嶽一翎噴火的目光下很快敗下陣來,她嬌嗔道:“閉上你的眼睛,再看把你眼睛剜出來。”
嶽一翎看她嬌羞的樣子,心中大樂,翻身而起,躺倒了木青鸢的躺椅上。
“你幹什麽,趕緊離開,太擠了。”木青鸢心中如小鹿亂撞,臉色绯紅,伸手去推嶽一翎。
嶽一翎不管不顧,一把摟過木青鸢,手指間傳來的柔膩感覺直沖腦際。這就是天堂吧?
木青鸢手忙腳亂的把嶽一翎的手打掉,已經累的氣喘籲籲。能夠把一個先天高階境界的武者累成這樣,還真是很困難。
“停,你别鬧了,我有問題問你。”木青鸢好不容易抓住了嶽一翎的雙手,綠色的眼睛緊緊盯着嶽一翎,“嶽,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嶽一翎收去了嬉皮笑臉的表情,漸漸嚴肅起來,他知道木青鸢想說什麽,這個問題這幾天一直困擾着他,讓他在睡夢中也會被驚醒。做人不能三心二意,即使再難,也要做出正确的選擇了。
嶽一翎深吸了一口氣,“青鸢,這句話其實我早就該對你說,隻是不知如何開口。我有女朋友,她叫劉亦寒,現在在美國留學,我們……我們還沒分手。”
嶽一翎低下了頭。
木青鸢目光漸漸變得冰冷,“那我又算什麽?你是不是在欺騙我,玩弄我?”
“不是的,不是你說的那樣。”嶽一翎連連擺手,“我是喜歡你的,我和她好久沒見面了,也聯系不上她,不然我會和她說明白的。”
“真的?”木青鸢步步緊逼,眼中綠光大盛,直直盯着嶽一翎的眼睛。
“絕對是真的,我可以發誓。”嶽一翎急的滿頭大汗。
早就知道答案的木青鸢心中好笑,臉上仍繃的緊緊的,“我在美國見過劉亦寒了。”
“什麽?”嶽一翎張大了嘴,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木青鸢。
不等他有進一步的反應,木青鸢的眼中綠光一閃,嶽一翎頭一歪,失去了意識。
雖然試過了一次,但是萬一攝魂大法出現錯誤了呢?爲了保險,還是再試一次吧!
“嶽一翎,你現在最愛的人是誰?”木青鸢的聲音低沉了下去,神秘而空靈。
嶽一翎面無表情,就像木偶一樣,機械的張嘴說話,“我最愛的人是木青鸢。”
木青鸢笑的就像一隻狡黠的小狐狸,開心的手舞足蹈,好半天才安靜下來。
“劉亦寒是你什麽人?”
“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你愛劉亦寒多一些還是木青鸢多一些?”
嶽一翎停頓了一下,木青鸢立刻撅起了嘴。
“我愛木青鸢。”
木青鸢臉色這才和緩下來,不解氣的又捶了嶽一翎一下。
“那你爲什麽不和劉亦寒提分手。”
“我找不到她。”
這個回答讓木青鸢滿意的笑了,“哼!算你老實。”
木青鸢輕輕說了聲,“收!”
嶽一翎像是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來,“我怎麽睡着了?”
他随即想起了剛才的問題,又着起急來,“青鸢你聽我解釋。”
他不知道木青鸢爲什麽不再追問劉亦寒的事情,又不敢問她在哪裏見過劉亦寒。
木青鸢勾住嶽一翎的脖子,側坐在他腿上,柔嫩紅潤的唇印在了嶽一翎的唇上。
嶽一翎全身一僵,清醒過來後大喜,緊緊将木青鸢抱住,力道大的似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不多時,木青鸢面泛桃花,媚眼如絲,氣喘籲籲,“一翎,你不要再動了,停,不可以。”
她奮力抓住嶽一翎的雙手,“我家的家教極嚴,不允許我婚前做這樣的事,你去那邊乖乖坐好,我給你講講我家的事。”
嶽一翎哪肯放棄到手的美事,繼續摟着木青鸢,含糊的說:“你說你的,不耽誤。”
木青鸢鼓起全身的力氣将嶽一翎推開後,迅速起身逃離了躺椅,遠遠的站着,“不要過來,我在哈佛商學院見過劉亦寒。”
這句話像定身法一樣将嶽一翎定在了原地。
“她現在很好,隻不過加入了一個獨身主義的女子團體,現在她奉行終身不嫁的理念,所以一直沒有和你聯系。”
嶽一翎嘴唇動了幾動,終于問了出來,“她是不是得病了?爲什麽會有這種古怪的念頭?”
“一翎,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你不要用自己的價值觀去衡量别人。我看劉亦寒現在很好,活的很開心,學習也好,你不要擔心了。”
木青鸢說的在情在理,嶽一翎漸漸平複了心緒,困擾他多日的問題終于得到解決,面對木青鸢時,再也沒有那種深深地負罪感了。
“一翎,我家中世代從事醫學行業,青木研究所就是我家的,我爺爺就是現任青木研究所的所長。我父親是美國大型私立醫院的院長,對了,我還有個哥哥,他也是一家醫院的院長,我本人也是聖安醫院的院長。”
“還有就是我們木家是木系功法的傳承家族,到今天已經有上千年的曆史了,想必你也猜出來了,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嶽一翎點點頭,小聲的說了兩個字。
“你說什麽?”
嶽一翎的聲音太小,木青鸢沒有聽清。
“我說,淩波。”
話音未落,嶽一翎像一陣風一樣撲了過去。淬不及防的木青鸢在放松了警惕的情況下被嶽一翎抓住。
“你這個壞蛋……”
話還沒說完,木青鸢比鮮花還嬌豔的雙唇就被嶽一翎占領了。
碧海之上,藍天之下,少年男女情到濃時,哪還顧什麽家規。
白浪翻滾。海風輕拂,海面上傳來一聲高一聲低的喘息聲……
給讀者的話:
青春爲誰狂,你的角色我基本醞釀完成了,絕對不是龍套那麽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