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鸢飛快的吃完了碗裏的飯菜,“師兄,我想休息一下,能不能不要讓别人進來。”
“小師妹,我留在這裏就可以的,我讓司機送你回我家休息吧!”
木青鸢不再說話,隻是堅定的搖搖頭。
深知她脾氣的楚大洪收拾好碗筷,退了出去。
木青鸢走到門口鎖好了門,興奮的搓了搓雙手,眼睛裏閃着亮亮的光。
我真笨,怎麽把這種重要的事都給忘了。落峰,那個藏在嶽一翎左臂中的人參娃娃,有他的草木靈氣配合聚精丸的藥力,嶽一翎的傷勢肯定不在話下。
木青鸢的手撫上了嶽一翎的左臂,一道綠光從上到下,就像掃描一樣劃過。
“原來是陷入休眠了。”木青鸢自言自語說道。
木青鸢口中念出一段誰也聽不懂的口訣,雙手在嶽一翎左臂上畫了一個古樸玄奇的圖案。
一刻鍾後,白光一閃,白白胖胖的落峰抻着懶腰,出現在房間内,“睡的太香了,從來沒睡過這麽舒服的覺。”
落峰揉了揉眼睛,發現了木青鸢,頓時高興的撲進她懷中,兩根玉藕般的小胳膊摟住了木青鸢的脖子,白嫩的小臉上寫滿了開心。
“落峰,你能幫姐姐一個忙嗎?嶽一翎病了,需要你的草木靈氣療傷,你能給我們一點嗎?”
“啊?”落峰的注意力光放在木青鸢身上,完全忽視了嶽一翎。他從木青鸢懷裏跳到病床上,低下頭仔細看了看嶽一翎,擔憂地說道:“我隻能鞏固他的經脈,卻沒有辦法讓經脈複原。”
木青鸢大喜,“這就足夠了,我手裏有聚精丸,可以修複他受損的經脈,你在用你的草木靈氣讓經脈恢複過來就好,我們兩個人配合,讓他盡快好起來吧!”
“沒問題。”對療傷這種事來說,落峰自信滿滿。
他伸出小胳膊抱住木青鸢,在她臉上吹了一口白氣,木青鸢急忙深吸一口,這是最精純的草木靈氣,萬萬不可浪費。上午施展萬木回春,耗費了太多元氣,這口靈氣是最好的補充。
調息了片刻,木青鸢精神百倍,完全恢複了體力。爲嶽一翎服下聚精丸後,碧玉回魂針再次刺入嶽一翎周身穴道。
“萬木回春。”
木青鸢向落峰使了個眼色,落峰會意,一口濃濃的白氣吹進籠罩在嶽一翎身上的綠光中。
一百零八根碧玉針将木系本源之力和草木靈氣送入各大穴位,再加上剛剛服下的聚精丸藥力,嶽一翎體内受損經脈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自我修複着……
天光微曦,嶽一翎睜開了雙眼,潔白的棚頂,潔白的牆壁。手邊有絲綢一樣順滑的東西,金色的。嶽一翎差點跳起來,一頭金色長發鋪在自己手邊,木青鸢趴在床邊睡的正香。
“青鸢……”嶽一翎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打顫。
我是在做夢嗎?每天朝思暮想的人居然活生生出現在眼前。
啊!真疼。
嶽一翎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咦!我的衣服哪去了?
嶽一翎急忙鑽回被窩,近在咫尺的凝視着木青鸢。那金色長發下雪白的肌膚,看的嶽一翎口幹舌燥。
終于按捺不住了,嶽一翎雙手輕輕用力,就把木青鸢拉進了被窩。
木青鸢睡得迷迷糊糊,隻覺耳邊一陣熱氣傳來。
“别鬧,人家還困呢!”
木青鸢說完這句夢話,随即意識到了什麽,睜開她那雙綠色的眼睛,驚喜的喊出了聲,“嶽,你好了嗎?唔,唔。”
她嬌嫩的紅唇被嶽一翎的嘴堵上,再也說不了半個字。
小别勝新婚,那久别重逢呢?
嶽一翎的手解開了木青鸢的第一粒紐扣時,已經陷入迷醉狀态的她突然想到了門外還有楚大洪。
“不行!”木青鸢用盡全力讓自己清醒過來,推開了嶽一翎,口中全是哀求之意,“一翎,不要,我師兄還在門外呢!”
木青鸢面犯桃花,眼含春水,胸脯不住起伏,聲音輕輕顫抖。如此嬌态,嶽一翎那還能把持得住,一把把她抱住,“是不是你把我衣服脫了,老實交代。”
“我要給你療傷,不脫衣服沒法行針。你老實點,壞蛋,傷剛好就想那事。”
“我受傷了?”嶽一翎一愣。
木青鸢趁着嶽一翎分神的時機,翻身下床,躲得遠遠地,緊咬雙唇,“當時事态緊急,你的衣服被我師兄撕碎了,我這就讓他給你買一套新的換上,你,你現在還覺得那裏不适嗎?”
嶽一翎運轉元氣,隻覺得全身舒泰,當下搖搖頭。
木青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推開門走了出去。
“師兄,他醒了,你進去看看吧!”木青鸢說完這句話,臉已經紅成了火燒雲。
楚大洪奇怪的看看她,似乎想到了什麽,笑的頗有些意味深長。
木青鸢的臉更紅了,頭低的都要埋進自己的身體裏。劉思走了過來,試探着詢問,“醫生,小嶽的傷好了嗎?”
木青鸢這才擡起頭來,警覺的問道:“你是他什麽人?”
劉思見多識廣,一下子就猜到了這個外國美女醫生一定和嶽一翎有着說不清的關系,當下笑着解釋,“小嶽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可真是個好人啊!要說我們的關系,我算是他的姐姐吧!”
不等木青鸢說話,劉思搶着說道:“你可真漂亮,和你相比,我們簡直就是麻雀,而且你的中文說的真好。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小嶽的女朋友吧!你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一句話就把木青鸢說的高興起來,她雖然聰明,但此時正陷入熱戀之中,都說熱戀時的女人智商爲零,木青鸢也沒能免俗。再加上她從小生活在與世隔絕的藍嶺青木研究所,身邊的人都拿她當掌上明珠對待,因此她的心思十分單純善良。
沒過幾分鍾,木青鸢就被劉思哄得眉開眼笑,兩人好的像姐妹一樣,聊着聊着,劉思暗自吃驚。
原來木青鸢在美國時,有多名好萊塢大牌女星是她的患者,因此她對影視圈也不陌生,向劉思透露了很多好萊塢的八卦新聞。
楚大洪探出頭了,“你們誰去買一套男士穿的衣服來?”
話雖然是對二人說的,他的眼睛卻盯着劉思不動。木青鸢剛到京城,路都找不到,根本不可能讓她去買衣服。
劉思馬上讓她的助理用最快速度沖向商場,買回了一套從裏到外的衣服。
嶽一翎換好衣服後,木青鸢進入病房,楚大洪和劉思知趣的沒有跟進去。
嶽一翎緊皺雙眉,“我想起來我是怎麽受傷的了,一個會用毒的先天高手實在是太可怕了,明明境界不如我,卻偏偏不落下風。我怎麽想都想不明白,他這種身份的人爲什麽會去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