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洪中國第一神醫的名頭不是蓋的,木青鸢和他說完房子的事,他先是挽留,見木青鸢的态度很堅決,便不再繼續勸,轉身就聯系了一家房地産開放商。
那家開放商的老闆曾經是楚大洪醫治過的患者,一聽說楚神醫想買房子,樂的嘴都合不上了,非要白送一套房子。
他的算盤打得極精,如果楚大洪住在這個小區,他的樓盤可以馬上漲價30%,和神醫做鄰居,是做夢都想不到的好事。誰敢保證不生病,就憑目前國内這種醫療水平,還真是不怎麽放心得下。
如果能和楚大洪做鄰居,套上交情,就相當于多了一條命。這買賣多劃算。
楚大洪哪會占他便宜,别說木青鸢身家億萬,這點錢就是讓他出也是不在話下。
開發商老闆聽說不是楚大洪本人要買房子,再加上木青鸢堅持要給錢,便收了個成本價,在小區裏位置最好的樓選了個一百五十多平的房子。當然,這在木大小姐的眼中,這是一個小房子。
木青鸢當場掏出支票付了帳,開發商捧着支票既驚又喜,這個美得不像話的外國少女居然還是個土豪。他交完鑰匙臨出門時,偷偷對嶽一翎豎起了大拇指,“帥哥,牛掰,爲國争光,這軟飯的質量沒得說,都吃到國外去了。”
嶽一翎百口難辯,哭笑不得。
木青鸢拿到鑰匙,歡呼雀躍的像是個孩子,高興地有些忘形,當着楚大洪的面就摟着嶽一翎親了起來。弄得楚大洪好不尴尬,悄悄退到屋外。
房子有了,隻是還不能住,清水房還沒有裝修。
木青鸢真是愛極了這所房子,一個晚上沒睡覺,在電腦前鼓搗出一張效果圖,獻寶似的拿給嶽一翎看。
嶽一翎心疼的不得了,急忙求楚家的保姆炖了一鍋雞湯,親手喂木青鸢喝下,逼着她躺在床上睡覺。
嶽一翎一個電話把李修文叫到新房子裏,效果圖甩給他,“這可是我老婆一晚上沒睡覺的成果,現在交給你了,最多給你一個月時間,把房子給我裝修好,要多少錢最後跟你算,隻有一點要求,完全按這張圖施工,所有的材料我都要最好的。”
“誰知道你們一晚上不睡覺都幹嘛了?”李修文見嶽一翎面色不善,急忙改口道:“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本來我是不應該再跟你說話的,你都對不起蔭蔭了……”
嶽一翎歎了口氣,“我對蔭蔭就像對妹妹一樣,你信嗎?”
“我信。”李修文拍了拍嶽一翎的肩膀,“但是别人不信啊!”
見到嶽一翎又要發作,李修文腳底抹油,逃出門外,“房子交給我了,正好我有朋友是開裝修公司的,你和你的外國漂亮老婆就等着住吧!”
接下來的幾天,嶽一翎放下所有的瑣事,專心陪木青鸢遊玩。京城的大大小小名勝古迹走了個遍,各種著名小吃吃了個遍。兩人完全沉浸在熱戀的愛河之中。
直到張偉和霍中海陰沉着臉出現在他面前,嶽一翎才意識到有重要的事忘記了,這在過去是完全不可想象的,他從來對工作都是兢兢業業,算無遺策。可如今竟然把青春泉打入美國市場這麽重要的事給忘得一幹二淨。
果然是紅顔禍水啊!怪不得古時那麽多帝王将相都隕落在佳人的裙下,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啊!
可是一看到木青鸢那吹彈得破的雪膚,嶽一翎的雄心壯志就像充滿氣的皮球,被針輕輕一刺,便洩了氣。
好在木青鸢深明大義,不住口的道歉。她本來已經聯系好了代理公司,隻不過因爲嶽一翎的意外受傷耽誤了。
木青鸢當即拿出電話打給代理公司,代理公司早就準備好了一切,當即訂好了後天的飛機票趕赴京城,同機一起來的還有那位美國水業協會會長托馬斯。青春泉在美國的宣傳還要靠他,這是他和嶽一翎打賭輸了後做的承諾。
何勳和蔣蓮雨接到嶽一翎的電話後,匆匆趕來京城。他們一直負責和美國這家公司聯系,此次談判就由他們負責跟進。
三天後,長風水業和美國艾克公司的談判代表齊聚長風北京分公司。何勳和蔣蓮雨與湯姆先生和傑瑞小姐分别坐在談判桌的兩端。托馬斯先生、嶽一翎、木青鸢還有張偉、霍中海列席會議。
“湯姆先生,傑瑞小姐,還有尊敬的托馬斯先生,首先我代表長風水業公司歡迎你們來到中國。”何勳首先發表了一篇熱情洋溢的歡迎緻辭。
蔣蓮雨強忍着笑,把何勳的話翻譯成英語說給湯姆和傑瑞聽。
這兩個人不光名字配對,連長相都是珠聯璧合,湯姆長了一張大地圖臉,可以裝得下五大洲七大洋,傑瑞小姐則是尖嘴猴腮,如果安上幾根胡子,活脫脫一個耗子。
“湯姆先生,傑瑞小姐,這幾份是青春泉在國内幾家水資源權威機構的檢測報告,這份是托馬斯先生親自爲青春泉做的檢測數據,都說明我們的産品質量遠遠優于目前市場上能夠看到的高檔礦泉水。”
何勳自信滿滿的将兩份裝訂好的檢測報告遞給湯姆和傑瑞。
誰知湯姆看也沒看,直接将報告扔在桌上,“何先生,恕我直言,你們這些報告對我來說一錢不值,中國人太會弄虛作假了,一點可信度都沒有。要不是我們老闆逼着我來,我是根本不會來的。”
湯姆扭過頭對托馬斯說:“托馬斯先生,你肯定是受了中國人的蒙騙,他們一定用别的水樣來替代了他們的産品,導緻你做出了這份錯誤的檢測數據。”
“是啊!托馬斯先生,我們承認你在水資源專業上是世界上最好的專家,可是你太誠實了,太容易受騙了。”傑瑞小姐發出了母雞一樣咯咯的笑聲。
他兩肆無忌憚的用英語交談,托馬斯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他沒想到艾克公司竟然派出了這麽兩個笨蛋出來。
木青鸢雪白的臉上頓時湧起一陣熱潮,這家公司還是她聯系的,沒想到這兩個人當着嶽一翎的面毫不留情的批評起中國人來。
蔣蓮雨,嶽一翎,張偉,霍中海這幾個能聽懂英語的人都被這兩個人無知無畏的愚蠢打敗了,怒從心頭起,隻是礙于顔面,沒有當場發作。
會議室裏陷入一片尴尬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