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神清氣爽的嶽一翎出門上班。木青鸢也去了醫院,這一周她沒在京城,積壓了不少患者,都等着她呢!
嶽一翎開車直接去了問道預定的酒店大會議室。今天,長風公司和問道公司的簽約儀式就在這裏舉行。
行政部經理莫然帶領行政部上下忙碌了兩天,把會場布置的富麗堂皇。通知到的媒體記者也早就準備好了,長槍短炮對準了正中間的主席台。和問道關系不錯的幾家平面雜志社也來了人到場祝賀。錦繡雜志社的主編範琪更是親自前往,給足了郝雲面子。
範琪發現了嶽一翎,拉住他的手就不松開,“小嶽,上次的事我還沒謝謝你呢,一定要給我個機會,我要請你吃飯表示謝意。”
“範總編你太客氣了,我隻不過做了我應該做的。”嶽一翎謙虛了幾句。
這時,郝雲走上前台,拿過話筒,做了簡單的歡迎辭。之後,杜朗上台,也說了幾句話。接下來雙方正式在合約書上簽下名字,頓時掌聲雷動。
嶽一翎特意注意到尚輕晨鼓掌最爲積極,再想到她前天的古怪行爲,不由得搖搖頭,這位太子女真是讓人捉摸不定。
簽約儀式後是一場小型酒會,也是問道公司精心準備的重頭戲。會場中擺了不少展闆,将問道公司這些年的經典案例陳列給大家看。
“小嶽,你在問道做的怎麽樣?要不要我跟郝雲打個招呼,我的話她還是會聽幾句的。”範琪端着香槟問嶽一翎。
嶽一翎一喜,“範主編,你能不能跟郝總說一聲,把我調到行政部去,我真的對行政管理很有興趣。”
“奇怪!”尚輕晨突然出現在二人身後,饒有興趣的看着嶽一翎,“據我說知,你現在的薪水比行政部普通員工多50%,如果算上你這幾次立功發的獎金,就連莫然都沒你掙得多。你甯願放棄高薪卻想到行政部,爲什麽?”
這女人怎麽像鬼一樣,嶽一翎一時間無言以對,難道我要告訴你,我去行政部是爲了學習你的管理經驗嗎?
尚輕晨似乎也不在意嶽一翎有沒有答案,她滿面笑容,向範琪伸出手,“錦繡的範主編吧?你好,我是問道的尚輕晨,很高興認識你。”
範琪自然是知道這位未來問道的掌舵人的,急忙握住了尚輕晨伸過來的手,“尚小姐真是漂亮,我們雜志社那些小模特見了尚小姐都會自愧不如。”
尚輕晨抿嘴輕笑,“範主編太會說話了,怪不得錦繡雜志上面的文章都那麽好看,原來都是範主編帶的好頭。”
兩個女人聊起來沒完沒了,嶽一翎聽得頭都大了,趁着取酒的機會溜之大吉了。
尚輕晨望着嶽一翎的背影,問道:“範主編還認識我們公司的小嶽?”
一提到嶽一翎,範琪立刻來了精神,把嶽一翎在錦繡酒會上背她下樓的事告訴了尚輕晨,“尚小姐,小嶽這樣品德高尚的年輕人可不多了。如果問道肯割愛,我馬上把他要去。”
“能被範主編看上的一定是個人才,我回去後可得跟郝總說,好好栽培他。”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範琪遇到熟人,尚輕晨輕聲告辭,端着酒杯找到了角落裏的嶽一翎。
“我不知道你爲什麽要去行政部?不過我是哈佛大學的MBA,你要是想學管理,我或許可以幫你。”尚輕晨眼望着别處,似乎在說着一件和自己毫無關系的事。
嶽一翎眼睛猛然睜大,滿臉的驚疑。她難道能看透我心裏的想法?這個女人年紀不大,怎麽會如此可怕?
尚輕晨盯着嶽一翎的眼睛,兩人視線相交,尚輕晨的目光逐漸變得冰冷,“我查過你的資料,你确實是今年東遼省的十大傑出青年,按理有這麽一塊金字招牌,你可以在你的家鄉輕輕松松成爲一名公務員。但是,你卻跑到京城來加入問道這樣一家廣告公司,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嶽一翎腦中瞬間轉了幾個彎,故作平靜的回答:“尚經理,我個人不是很喜歡政府部門那種工作氛圍,更向往大城市的生活……”
尚輕晨一擺手,“大家都是聰明人,就不要繞圈子了。我不管你什麽目的,但你确實爲問道做出了貢獻,我這人一向獎罰分明。不過……”
尚輕晨貼近了嶽一翎的耳朵,“我正愁一個人在京城寂寞無聊呢!有你這個對手,我會很高興陪你玩這場遊戲,你一定要好好表現,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我會,一,點,一,點,把,你,的,秘,密,都,挖,出,來。”
尚輕晨在嶽一翎詫異的目光中,笑着走了。
嶽一翎突然感到了一絲恐懼,這個女人的眼光像針一樣,可以輕易刺破你的防線。我,究竟哪裏出了破綻?讓她發現了。
酒會接下來的時間,嶽一翎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可任憑他想破了頭,也沒想明白尚輕晨是怎麽發現自己目的不純的。難道隻是因爲自己想從收入高的客戶部調到收入相對較低的行政部?
施秦不知何時到了嶽一翎身邊,“你可真行啊!這才幾天功夫,就把問道的太子女吸引住了,要知道,董事長尚志就這麽一個女兒,将來這份産業都是她的。”
施秦的嘲諷裏透着無盡的憤怒,嶽一翎覺得此時的她特别像柳子嫣,吓得不敢解釋,端着酒杯奪路而逃。
酒會終于散場,送走了賓客後,嶽一翎和同事們揮手告别,出了酒店,他準備繞一個圈後去停車場取車。誰知道在大門口被一個穿着長裙的短發女孩攔住。
“我總算找到你了。”女孩欣喜地張開雙臂就要向前撲。
“站住,你是誰?”嶽一翎厲聲喝止她。
女孩低頭打量了自己一下,奇怪的問道:“你不認識我了?”随即她意識到了什麽,哈哈大笑起來。
這笑聲很熟悉,嶽一翎又仔細看了看,五官依稀還有些印象,“你是商二?”這不是那個非主流殺馬特女青年商二小姐嗎?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竟然穿的像個淑女一樣,不仔細看竟然沒認出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