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沒門。老子看上的女人,跑到天邊我也會把她抓回來。”那名男子揉着手腕,發出了夜枭一般的笑聲。
笑聲突然像被刀從中間斬斷一樣,男子突然一個跨步上前,飛起一腳直踢嶽一翎的小腹,這一腳勢大力沉,帶着風聲,如果被踢中了,估計相當于做了絕育手術。
這男子陰險到了極點,被嶽一翎震開手還裝作若無其事,可是借着說話的機會,驟然下黑腳,看樣子他這是要踢死嶽一翎。這份狠毒,這份心機,讓嶽一翎也吃了一驚。
聽腳上的風聲,這名男子也是有功夫的人。要是換了普通人,這一腳還不要去半條命了。
周圍的人也看出這一腳的險惡用心,啊的一聲,齊刷刷發出驚歎。有些膽小的女士已經閉上了眼睛。
尚輕晨更是抖得像狂風中的一片枯葉,她似乎已經看到了嶽一翎哀嚎着躺在地上打滾的場景。
我閑着沒事來參加什麽聯誼會啊!現在惹禍了吧!一想到眼前這名男子的赫赫兇名,尚輕晨悔恨萬分,緊緊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從眼角流了出去。
隻聽到耳畔一聲慘叫,緊接着撲通一聲倒地的聲音。随後是周圍人群發出的驚呼。
尚輕晨的心墜入了無盡的深淵,看來小嶽是完了。
她戰戰兢兢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嶽一翎陽光一般的笑容。
“你沒事吧?”二人同時張嘴,問出了同一個問題。
嶽一翎一聳肩,“我怎麽會有事。”
尚輕晨定睛向下一看,那名男子躺在地上,雙手捂着腿,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滿臉的痛苦,顯然是受傷了。
尚輕晨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看眼前的情形分明是小嶽出手打傷了這人,這可怎麽辦?
尚輕晨頓時像熱鍋上的螞蟻,焦急的不得了。
此時四周一片寂靜,這些灣島商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這個年輕人居然打傷了蕭遠航,二聯幫龍頭蕭天錦的愛子,未來二聯幫的幫主。
二聯幫是灣島黑道中最大的幫派,臭名昭著,惡貫滿盈。平日裏橫行灣島,無人敢言。蕭天錦此人兇殘無比,但卻頗有生意頭腦,這些年把二聯幫經營的有聲有色,靠着惡行着實掙了不少錢。
最近他見内地經濟見好,不少灣島企業都到内地投資辦廠,他也動了心思,派出自己兒子蕭遠航先來内地探探風聲,如果條件允許,他也打算在内地投資,轉移一些資産。
這個蕭遠航比他的老子還不堪,自小頑劣成性,長大後更是橫行霸道,無惡不作。在灣島時,仗着錢多勢大,霸占侮辱了多名女子。隻要他看上的美女,就一定要弄到手。
到了内地後,蕭遠航的性子有所收斂,不是他轉性了,而是人生地不熟,擔心出事了沒法擺平。
在灣島人人都認識他是二聯幫的少幫主,内地的人誰知道他啊!他老實了一段時間,終于又按捺不住,聽說今天有台商聯誼會,便帶着幾名得力手下混了進來,希望憑借自己的兇名能吓住一個美女。
進入會場後,他一眼就看中了尚輕晨,上前一搭讪,差點沒把尚輕晨吓死。
蕭遠航不認識尚輕晨,尚輕晨可認識他。灣島少女的惡夢,第一惡少蕭遠航在島内無人不知,他的照片甚至是每名灣島少女的必修課,遇到此人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尚輕晨一見蕭遠航過來和自己說話,吓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蕭遠航過了十多天和尚一樣的生活,憋得欲火中燒,好容易找到一個美女,哪能讓她這麽輕易逃走。當下一把拉住尚輕晨,嘴裏不幹不淨的調戲她。
今天聯誼會的人大都是灣島商人,認出蕭遠航這個惡少,見他糾纏尚輕晨,一個個敢怒不敢言,隻是圍在旁邊,卻沒人敢仗義執言,更别說出手相助了。
尚輕晨絕望的看着四周,那些平日裏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叔叔伯伯,大哥大姐們一個個噤若寒蟬,全然沒有上前相幫的意思。
尚輕晨就像瀕死的魚,絕望的喊了一聲。就在她以爲萬事皆休的時候,嶽一翎突然出現在她身邊,也不知他做了什麽,蕭遠航一下子就松開了手。在那一瞬間,嶽一翎成了她生命中的太陽,給了她最強大的安全感。
蕭遠航強忍住痛,大喊道:“你們都死了嗎?沒看到我被人打了嗎?”
他眯起眼睛,想把嶽一翎的容貌記在心裏。
混蛋小子,居然敢壞老子的好事?等我的人來了,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哎呦,腿疼,弄不好是骨折了吧!也特麽的邪門了,老子這一腳難道踢到鐵闆上了,怎麽這麽疼啊!
剛才他那一腳踢向嶽一翎小腹,嶽一翎眼中厲光一閃,左手握拳,閃電般砸向他的小腿。
嶽一翎氣他下手太過狠毒,因此這一拳中灌注了一成的清涼元,咔嚓一聲,蕭遠航的小腿應聲而斷。
即使隻使出一成氣力,也讓隻是一個普通武者的蕭遠航禁受不起,當時疼得他大叫一聲,摔倒在地。
嶽一翎一擊得手,立刻收回了拳頭,他出手時機掌握的妙到巅峰,正好趁着蕭遠航的腿到身前才出拳。周圍圍觀的人雖多,卻沒人看清蕭遠航是如何受傷倒地的,還都以爲他踢到嶽一翎自己受的傷呢!
蕭遠航又大喊了幾聲,會場大門外跑進四個黑衣人,一看蕭遠航倒地,登時就急了。他們都是二聯幫的高手,這次跟着蕭遠航到内地來,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蕭遠航受傷,蕭天錦如果因此事怪罪他們,他們四個誰也承擔不起這個罪責。
“少爺,你怎麽了?”
“少爺,是誰傷的你?”
“少爺,我們先扶你起來。”
四人小心翼翼的想架起蕭遠航,蕭遠航哎呦一聲,大罵道:“别動,腿斷了,你們是瞎子嗎?就是這兩個狗男女弄傷了我。你們兩個去把他們廢了,另外兩個給我弄副擔架去,我動不了了。”
兩名保镖眼中閃現着兇光,嗷嗷兩聲,飛身向嶽一翎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