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一翎将包裏的十萬元錢交給了尚輕晨。尚輕晨可沒有尚志那麽好的城府,愁眉不展,唉聲歎氣,一付打蔫的樣子。
嶽一翎小聲的問了句,“尚總,出什麽事了?你好像很不開心。”
“沒什麽,錢送到了你回公司吧!對了,這段時間我會去趟東北,爲皇室皮草方案挑選旅遊目的地,順便再陪爸爸媽媽散散心,公司裏你幫我盯着點,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尚輕晨顯得有些慌亂。
尚輕晨的回答讓嶽一翎更加驽定的相信,這裏面一定有事。如果是涉及到二聯幫,自己責無旁貸要幫助尚家度過這次危機。
“尚總,我就是東北人啊!你去東北一定要帶上我,我可以給你當導遊。”嶽一翎拍着胸脯做起了自我推薦。
“小嶽,我聽輕晨說,前幾天在聯誼會上,是你路見不平出手救了她,我們應該好好謝謝你。這次去東北除了旅遊外,我還有一些私事,不方便帶公司員工,等下次有機會的,一旦東北的景點确定了,你這個總經理助理肯定要兩頭跑的。”尚志站了起來,一個勁兒的沖尚輕晨使眼色。
尚輕晨會意,“是啊!小嶽,這次就算了,下次我再帶你去。”
正說話間,房門被敲響,尚輕晨去開了門。洪永健帶着四名精壯的漢子走了進來。
“老尚,保镖我給你找到了,這下你不用擔心了。”洪永健一見嶽一翎也在房間裏,立刻閉上了嘴。
保镖?尚家要找保镖。嶽一翎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想,尚家遇到麻煩了。
尚志的臉上現出一片尴尬之色,剛想解釋什麽。跟在洪永健身後的一名保镖揉了揉眼睛,驚喜的叫道:“嶽爺?!”
嶽一翎一愣,細細看向那人,有些眼熟,又實在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遲疑的問道:“你認識我?”
那名保镖拱手施禮,“去年省城白鶴門白老爺子壽宴上得見嶽爺風采,至今曆曆在目,沒想到又在這裏見到嶽爺,真是三生有幸,倉城六合門崔佳拜見嶽爺。”
崔佳竟然當衆單膝跪地給嶽一翎行禮,滿屋的人都被這一情況真的目瞪口呆。尚輕晨眨着迷茫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嶽一翎。
小嶽什麽時候變成嶽爺了?
她突然想起聯誼會那晚嶽一翎輕輕松松放倒蕭遠航的兩名保镖,似乎手下也是有真功夫的,難不成他也是功夫高手。
想通這點,尚輕晨頓時覺得壓力減輕不少。看這名保镖對嶽一翎的恭敬态度,他在武林中的地位應該不低。早知道自己身邊居然還隐藏着這麽一位高人,這兩天的擔驚受怕豈不是白捱了。
嶽一翎這才想起,在白凱英的壽宴上似乎見過這個人,隻不過當時在場的幾百名武林人士,自己哪能記得全。
嶽一翎單手一托,将崔佳穩穩托起,“這可不敢當,楊師傅千萬别客氣。”
崔佳是練武之人,能和嶽一翎這樣的先天高手面對面攀談,難掩心中興奮之情。他轉過頭,對另一名保镖喊道:“董繼,你還不過來見過嶽爺,當日董門主的傷可多虧了嶽爺出手才得以痊愈。”
那名叫董繼的保镖一驚,急忙上前一步,同樣要大禮參拜,“八極門董繼見過嶽爺,多謝嶽爺出手救了家兄,八極門上下永不敢忘。”
他一提八極門,嶽一翎想起來了,那天壽宴上,八極門門主董超是在場的第一高手,他和白凱英雙戰火影,結果受了内傷,是自己用清涼元化解了他們的傷勢。
這個董繼管董超叫哥哥,也不知是親弟弟還是堂弟?
嶽一翎急忙客氣了幾句,無非是我沒做什麽,董門主武藝高強,吉人自有天助之類的話。
崔佳和董繼見到嶽一翎,十分尊敬,噓寒問暖,表現的異常恭敬。
他們這一叙舊,倒把尚氏父女和洪永健晾在了一邊。
洪永健在一邊越聽越心驚,尚輕晨的這個小助理好像是個功夫高手,自己費了很大周折請來的高手居然對他如此尊重,可見此人在内地武術界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他走了過來,“董師傅,楊師傅,你們認識嗎?”
崔佳笑道:“洪董事長,早知道嶽爺在這裏我們說什麽也不能接這趟活,你這不是寒碜我們嗎?有嶽爺這樣的先天高手在這裏,任他什麽殺手,都讓他有來無回。”
董超也說道:“是啊!洪董,你還親自給我打電話,說是十萬火急,急需人手,嶽爺在此坐鎮,哪裏來的十萬火急啊!”
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掏出電話,“嶽爺,家兄此時就在京城,我一定要把見到你的消息告訴他,他肯定會非常高興,馬上就回來拜會嶽爺。”說完他撥通号碼,退到屋外打電話去了。
洪永健一聽到先天高手四個字,臉上也變了顔色。洪家财大氣粗,擔心歹人暗中觊觎,因此長年聘請保镖,什麽退役的特種兵,功夫高手,江湖奇人都在他聘請之列。請的多了,他也對這裏的門道也摸得差不多。
和這些保镖的交談中得知,先天高手是習武之人的巅峰,一萬個習武之人都未必能出一個先天高手。他聘請過的保镖中最高境界的也不過是暗勁,對先天高手一直都是聽說,從沒見過。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裏見到了,這名高手還是問道公司的員工,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在洪永健心裏,先天高手都是白發長須宛如神仙一般的人物,長年在深山中修煉,隐世不出。這個嶽一翎看起來絕對超不過二十五歲,這麽年輕,而且還在公司打工,會是先天高手?這兩人該不會是嫌保護尚家人太過危險,故意編這麽一個謊言騙我吧?
洪永健這邊将信将疑,尚輕晨心裏卻開個鍋,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嶽一翎,就像不認識他一樣。
小嶽原來這麽厲害,我之前還想設圈套陷害他,幸虧還沒實施,不然死定了。
嶽一翎卻在那邊悄聲問崔佳,“楊師傅,他們遇到什麽麻煩了?要請你們來保護安全。”
“你不知道?我還以爲你們是一起的呢!”崔佳顯得很驚奇,“洪董說灣島二聯幫下了懸賞令,要這父女的命。他和那位老先生是多年好友,特意找到超爺開辦的保镖公司,請幾個身手好的保镖貼身保護他們。”